許少強甚是無奈,嘆了一口氣,就退了下來。
「老許,你把這小子趕出去,我可不想見他。」說罷也退到房裡去,她氣得太暈,飯也不想吃了。
許志明鬆了一口氣,上到前來,對蘇自堅道:「小夥子,你先回去吧,對於這件事慢慢再談。」
「伯父,你們把那孩子還給我不就得了,幹嘛要這樣的呢?於我們雙方都沒好處的吧。」
「事情沒你想得那麼簡單,這事得從長計議,明白不?」
蘇自堅甚是不解,問道:「為什麼?」
「你這話問得再好也沒有了,正因不好回答你,所以你得知道這件事的確是有一定的難度,現在你先回去等我們幾天,再看看應該如何的來解決。」
蘇自堅想想也有道理,人家對你意見原本就大了,一上到門來就出這個老大難題,想要人家立馬就答應你,這的確是強人所難,怎麼也要給他們一個緩和的時間思考一下吧,想到了這裡,把頭點了一下:「那好,我就等你們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
在那招待所裡,蘇自堅把心態放得平靜下來,躺在床上只是睡大覺。
自己到許家這麼一鬧,想必他們會有所顧慮,說不得就會把孩交給了自己,那可就太好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讓他在外被人撫養,這要是好好的人家也就罷了,要是撞到一個不好的家庭,倒霉的可是孩子呀,真要這樣的話,那可心疼死了,所以他要力爭把孩子要了回來。
當然了,這要想把孩子要了回來,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就許慧珍的母親王英傑那神態他一眼就看透了這人,可是不一個輕輕易易就妥協的人,說不得會費很多的功夫不可,總之自己得有那份耐心,諸事要精打細算,設計周全。
在許家一鬧,他相信就算自己不再上許家,許家的人也一定會找上門來不可,這件事不就此解決了也是許家的一塊心病。
果如他所料的那樣,次日的晚上,許少強便來見他,約他外出去接孩子,蘇自堅高興得差點就笑了出來:果然把他們逼出來了。
許少強把他帶到一處偏僻無人之處,不住地神情憔急地轉頭顧盼,生恐被人捉住一般。
這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這件事對於他許家而言可不是光彩的事,當然是得作得隱蔽一些,儘量被他人知曉的可能。
儘管這樣,蘇自堅還是暗笑他膽小怕事。
那知等了好大一會,這才遠遠地望見幾個人影晃動。
蘇自堅心頭一喜:到底還是來了。
一想到一會就能看到自己的親生兒子,忍不住心頭一陣狂喜,異常的激動,連手足都微微發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