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遠處有個黑影一晃,躡手躡腳地來到客店前,慢慢地靠前靜聽裡面的動靜。
王荑荑一把就抱住了蘇自堅,迎著他走到裡面,在燈光看倆人歡喜地抱著兒子輕聲暢笑。
她生完孩子後還沒到百日,這男女還不能行房事,她還是非常清楚男人的需要,待得孩子睡著後,倆人脫個精光,她盡情地為蘇自堅服務著,使出了各種手段,雖不象真正進入她體內那樣快活,可也讓蘇自堅非常高興了,能有個女人對他這麼好,夫倘何求!
所以他躺著不動,十分享受著這份特殊的待遇,只覺人生當中的那點破事也不過如此而以。
………………
雨漸漸下得大了,窗外那位仁兄雙腳站得發麻。
雨滴瀝瀝地響,陣陣地冷風吹來,只覺涼透了心。
由於是下著雨,屋簷下,樹葉上,不停地滴著雨水響聲,使得他聽不到屋內的動靜。
站得久了,一無所獲讓他十分的生氣,低低地暗罵了幾句,便即離開。
次早,蘇自堅一覺醒來天還沒亮,他就早早溜回住舍了。
上班的時候只見到何揚一人來到辦公室,問道:「他兩人到哪去了?」
「劉學森不畏風寒,感冒生病了,王國富帶他到鎮衛生院看病。」
「下個雨也生病,太嬌氣了。」蘇自堅不悅地說道。
「他晚上出去買個宵夜,不慎摔了一跤,全身溼透了才會生病的。」
「這麼能吃。」鎮裡的伙食雖是不錯,於他這些太子爺而言,那真個差得太遠了,這吃不下,吃不飽也是正常的,一點都不以為異,他那裡知道昨夜劉學森悄悄地跟蹤他到王荑荑的客店外,不慎受了寒氣所侵以致生病感冒,這事要是被他知道了,非得一巴掌就打了過去不可。
「嗯嗯。」何揚含糊其詞地應了聲。
「走!一起去看看他。」這劉學森怎說也是劉能託付給自己教訓他們的,現在人家身體不適了,總得意思意思表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