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自堅不禁訝然錯愕,道:「她這父母也太……」一時那還講得話來。
「現在你有什麼打算?」何凱莉稍作沉吟,接著向他發問。
蘇自堅搖頭而道:「我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見她一見,問得清楚了我與她之間的事兒該怎樣處理,現在連人都沒辦法見得了,還談得上什麼打不打算的。」
何凱莉一時也是無話可說,她十分的清楚,這要換作是自己的話,只怕家人也會如許慧珍父母那樣把自己也鎖了起來,這蘇自堅不僅是個已婚者,再一個就是他還是個農民出身人家,既沒財又沒勢,自己倆人可是家中的獨生女兒,平素可是寶貝得不得了,不輕於讓已受到半點傷害,這嫁人結婚一事更是不會輕於接受一個一清二白的人,這於自己的前途半點用處也沒有,更是不會讓自己嫁到農村裡來,父母的愛女之心是可以理解的,人心是肉生的,換作了誰都會這麼作,所以也不好責怪當爹當媽的人。
一時,蘇自堅也陷入了沉思當中去了,良久無語。
何凱莉更是連安慰的話也不知怎說,平時都是能說會道的人,遇上這樣的大事,當前處在這種尷尬的局面當中,實在是叫人想破了腦袋也策劃不出一個好的良計來。
一連數日,蘇自堅深深地悲痛當中,頭髮差點就愁白了。
這天,何凱莉臉色沉重地來到招待所,一言不發。
「有不好的訊息嗎?你說吧,我有心理準備的。」都這樣子了,他也沒什麼擔心的,大不了分手就分手了,只是一想到許慧珍那傷心難過的樣子,就讓他的心差點兒破碎了。
「還記得那個蔡少夫嗎?」她說的那個是何揚的表哥蔡少夫,只是不明她為何要說蔡少夫與他和許慧珍之間有什麼關係?~~~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很是精彩,可不要錯過了!~~~「嗯。」蘇自堅輕輕地應了一聲。
「我去找她幫個忙,終於見到了慧珍。」何凱莉低沉著聲音,看得出來她的心情不太好,敢情她所帶來的訊息的確對他蘇自堅大大不利。
蘇自堅雙眼放光,盯著她看了一下,問道:「她怎說了?」
「她讓你把她給忘了?」何凱莉沉痛地說道,對於這句話她也是不敢輕易的說了出來,現在到了非說的地步,說與不說也由不得她了,現在終是把話講了出來,可她的心情卻異常的傷痛。
儘管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果,可一聽了這話,蘇自堅的心仍是象給人狠狠地抽了一下,傷得他好痛好痛呀,他咬著牙不讓已是紅了的眼眶滲出淚來,苦笑了一下,道:「她能忘了我不?」
「現在不是她能不能忘了你,而是你非得把她給忘了。」
蘇自堅明白她的意思,點了一下頭,強忍住了傷痛道:「好的,這既是她的意思,那我照著作就是了。」
他把東西收拾了一下,在臨走之際回身對何凱莉苦笑地說道:「我不會讓大家難作,也許這就是我們最好的結局。」稍停了一停,又道:「不論她作出什麼樣的選擇,我都尊重她的意思,因為我知道這不是她的心意,她是被迫無奈之舉,所以我不會怪她的。」大步跨出,頭也不回地去了。
直奔車站,買好了車票坐在車上,苦苦地沉思著,自己為何會處在這樣狼狽尷尬的處境當中?
讓他糾結的是,這一切歸功到底皆因自己的身份有關,也就是因為自己是個農民的兒子,一個農民出生的人,既沒錢又沒勢,在那些官僚的眼中,這樣的人一無是處,是個廢物,,只能是被利用,利用完了就一腳踩在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