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峰海好歹也是一鎮之長,三人雖是仗著父親的勢頭不給他什麼好臉色,可也不能作得太過份了,再者他之所以這樣子,這多半還是經過父親的授意之下進行的,所以不敢對他怎樣,這氣惱歸氣惱,工作也還是得去作的。
真是令人氣得頭腦發熱的一天,勢又不能逢人便說他們被一個班車司機氣得暈了過去,那也太丟人了。
大樓前停著一輛吉普車,那是為他三人所準備的,更要命的是那死對頭蘇自堅居然也坐在裡頭,微閉著雙眼沉吟著,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別要是耍弄或是算計他們的想法才好!
三人對他蘇自堅有種老鼠見到貓的感覺,自然而然地就有種提著噪子窒息的氣氛,莫名的忐忑,令他們血液加速,心跳不止的狀態,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不安,自然而然地,無法控制得了,連他們自己都覺得奇怪為何這樣,以往的他們又曾怕過誰了,那可真是一個橫衝直撞,殺你個片甲不留。
此時的這種情勢大大地轉換了過來,發生了一種變化,變化得令人不可思議。
現在的他們真的很無奈,極其的無助,因為再沒人肯幫上一把忙,見了他們就好象見到了瘟神那樣的躲避,遠而敬之的樣子十分的明顯,甚至是把話明明白白的講了出來,這都是他們父親的意思,你也別來為難我們這些領工資的人了,你那大少爺咱可陪不起呀。
迫得無奈,工作上的事不得不聽人命令,只能說現在已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太子爺的資源已是用盡,再沒機會可翻身,就當前而言,的確如此,就連科技室的同事們都不把正眼來瞧他們了,所以這心中的難過可想而知。~~~飄逸居士的《都市第一混》是部好書,可不要錯過了!~~~
上得車來,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三人默然無語,目的地也沒問,把頭轉向車窗外,也沒心思看那窗外的鄉間美景,心中不住地咕嘟著蘇自堅這個魔頭煞星的心裡到底是啥意思?在盤算著什麼?
對於這項工作,三人心中萬分的不願,之所以到來是為情勢所迫,不能不到這鄉間田野中來,作著那乏味無趣的修剪嫁接,如何的施肥播種,實在是太煩人了。
他們的心思根本就沒有在這方面上來,更別說是作好這項工作了,生恐蘇自堅的不高興不利於他們,不得不裝模作樣就付著,湯峰海已是放下話來,工作幹得不好是要扣工資的,這就意味著他們將要沒錢過日子,連吃飯的錢都成問題了,這可是一個愁煞人的事兒呀。
有時蘇自堅叫他們當場施範教農戶如何操作,作得不好就得招來一頓臭罵,有時甚至差點就要被他施於拳暴,怯於他的虎威,三人是一肚子的火氣,敢怒不敢言。
「真是笨死了,這點小事都作不好,跑來吃閒飯的呀。」蘇自堅氣得大罵,指著他們的鼻子罵得口沫橫飛,一點情面都不給。
「我們是笨,可我們不是你蘇自堅呀,你不能這麼要求我們也作得象你那樣吧。」三人也是一肚子火,忍不住要抱怨幾句。
「媽的,真是白痴廢物,一點用處也沒有。」
那農戶看著他們極是尷尬,蘇自堅的話說得一點都沒錯,這三人不論怎麼看,一點都不象農科技人員,那手法操作起來真的連他都不如,心中暗暗質疑他們是來混飯吃的。
三人被他罵得面目無光,生平中第一次感到這面子丟得也太大了,因為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半點文化都沒有的農民,不論怎麼說他們也是高中畢業生,這肚子裡的墨水還是有的,現在連一個農民也看他們不起子,這面子真的讓人有種恨不得鑽進地洞裡去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