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學森三人看著蘇自堅真是氣炸了胸脯,苦於拿他沒輒,這罵架是無理取鬧,打架不是人家對手,除了生氣乾瞪眼睛,連那對罵的勇氣都沒有了。
畢竟已不是第一次跟他蘇自堅幹上,每一次都是糗到了姥姥家去,這換作是誰都沒了那份心情來幹,這老出糗面子上總掛不住吧。
這一路上總沒人下車,幾個小時站立可真不好受呀,站得腳都發酸發軟,難受得王國富眼中含淚,哭喪著臉,對蘇自堅的恨到了極點,依著他的火暴脾氣居然沒有發作起來,到是個奇蹟。
天色灰暗之際,終於是到了東營鎮,人們紛紛走下車來,他三人則是找個地方坐下,實在是累得不行了,司機看著他又不便趕人下車,只得等他們坐了一會再關車門。
蘇自堅走到他們面前,笑了笑道:「不走嗎?」
三人恨恨不已,把頭扭過一邊去,理也不理蘇自堅。
「那慢坐,我先走了。」大笑中揚長而去。
看著已經走遠的蘇自堅,三人終是忍不住開罵了:「媽的!別太得意了,老子會找回場子的,那時叫你哭笑不得。」
「天殺的,臭美吧你。」
「老子咒你不得好死,和美女上了床後得陽萎,辦不了事。」
三人苦中作樂,罵著罵著,不禁大笑起來。
看著司機站在一邊等著他們下車後好關上車門,有意賴著不走,不住地說笑著。
那司機唯有苦笑,自三人上車來大鬧,就知道是三個不好惹的主兒,搞得不好別連車子都被他三人給砸了,只得耐著心來坐在那裡發呆地等待著,好不容易等得他們提包下車,急急的就把車門給關上,恐他們一時興起又跑到車上來鬧,自己可玩不起呀。
那司機關好了車門,看著大聲吹牛的劉學森三人,實在是氣不過了,對著他們豎起了中指了,作了個鬼臉。
劉學森三人大怒,扔下行理大嚷大叫地朝他衝了過來,那司機撥腳就跑,他是個苦力人家,身捷腳快,劉學森三人如何追得上他,氣得把鞋脫了下來扔了過去,只是又怎砸得到人了。
那司機哈哈大笑,停下拿了只鞋子跑到河邊就扔了下去,河水一下子就把鞋子給沖走了。
這隻鞋子是何揚的,這可把他惹怒了,又追了一段路仍是追人家不上,這才停了下來,累得他躺在地上直粗喘著大氣。
過得一會,劉學森與王國富累得喘著大氣地把大包小包提了上來,一到何揚的身邊就把手上的包包一古腦兒都扔在地上,倆人也坐在他的身邊喘氣,顯是這些包包分量不輕,著實把他們累得夠嗆。
以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他們那曾受過這樣的罪,自是氣得厲害,無奈人家二跑得不見了人影,這打打人也還到罷,砸壞公物之罪可不敢輕舉妄動,現在可沒幾個人肯為他們出面擺平這樣的事兒,別要再生出事端,那便大大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