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貧嘴,說些正經的。」何凱莉白了他一眼,含嗔而道,看著他倆打情罵俏,宛似夫妻離別的樣子令得她內心酸酸地,莫名的感嘆,暗道:我這是怎麼了,不是有蔡少夫那小子作後盾的嗎?我怎會這麼難受的呀!
倆人都是有工作的人,儘管許慧珍與蘇自堅現在的關係密切,不同於一般,那也不能因此而連工作也不要了,所以得回省城單位去,這許慧珍的心真的好痛,生平中第一次感到難分難捨,牽腸掛肚。
「難道想我要想的人就不正經了,那有這種說詞。」蘇自堅含笑而道,這話說得到是,這想上一個人說正經便正經,說不正經呢便不正經了,這要看別人是怎樣來看待這個問題,不是自己認為正經便正經的事兒。
「我靠!沒必要表達得這麼露骨吧,當我是透明的嗎?」何凱莉不滿地說道。
「如果連這事兒都要看別人的臉色的話,那也實在太無趣了。」一想到這事他為了看前妻李曉倩的臉色,那真個一個痛苦呀,暗無天日,若是別人的話連那死了的心都會有了,因他夠堅強,所以才忍痛到現在,實在難受得很,如果不是身在其中是不能夠理解得了的。
「你是有趣了,這辦完了事卻要叫別人來替你擦屁股,真的……嘿嘿!」說到這兒,冷笑了兩聲。
「好了,我說你倆能不能少說兩句的呢?」許慧珍看著他倆人在鬥嘴,這心裡也著實不太好受,只能相勸而以,一方是自己所愛的人,一方則是生平好友,又能怎辦了!總不至於兩方都得罪了吧!
「要我少說兩句也成,這以後有事不要再找上我了行不?」自己還是個沒有男朋友的人,卻時時要在這方面周旋著,說來真的很好笑,人家是經驗足了才這麼作的,而自己則是迫於無奈,這兩種境意那是不雖相同的。
「不找你又找誰呀。」許慧珍嘻嘻一笑,她只有這麼一個好朋友,又是遇上這種事,不找她還真的不行呢!
何凱莉長嘆道:「遇上你這麼一個朋友,只能算是我倒霉了。」
心平氣和了下來,蘇自堅把她倆人送回到住舍,並替她們收拾行理,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不禁看得他血脈噴張,臉兒都脹紅了起來,他可是個精力盛旺的人,遇上了這種尷尬的場合能不讓他身體上起了某種變化才怪呢!
許慧珍如何不感覺到他的變化了,只是有何凱莉在身旁也不好多說什麼,何凱莉則是故作不知的樣子,暗道:反正你倆都那樣子了,又有什麼是不瞭解的呢?我再藏藏遮遮反顯得小氣了。
她收拾自己的,對於蘇自堅的尷尬她到是顯得大大方方,一點都不掩遮什麼,反而有種欲在他面前展示之意,看著他一付難受尷尬的樣子,心中不禁暗暗得意:畢竟我的吸引力也還是蠻大的,不信你這小子就沒了那意思了!
她對自身的優越條件自信心還是極大地,這要是換作了他人的話,她自然是不屑一顧,然這蘇自堅可就不同了,自己不僅對他也有某方面的意思,而他對已也是一樣,單是看著蘇自堅眼神就明白了這點,這男人看女了,女人看男人,這目光自己是有些異樣了,如果只是平平常常的朋友關係,那也不用這樣的眼神,因為大家都是心知腹明,而許慧珍也是明白得很,好友對蘇自堅也是有意思的,只是自己捷足先登罷了,可不能把機會白白地浪費掉,令得蘇自堅感到難受而拋棄了自己,所以此時分手在即,心中極是不捨,卻又無可奈何。
打好包袱,坐上班車,揮手道別之際,許慧珍眼中含著淚花,把手伸出窗外緊緊地握住蘇自堅的手不放。
「喂!我可是看不下去了,在欺負我沒男朋友呀,不用這麼依依不捨的吧?」何凱莉看著心中盡是妒意,忍不住開腔奚落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