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凱莉一見他倆人神情,自然明白她要去幹什麼了,只是現在得她上臺講課,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她走人。
蘇自堅先行回到住舍,許慧珍隨後跟來,進了門蘇自堅就把門閂給卡上了,免得那個冒失鬼突然闖了進去,凡事都會有各個風險,卻不能因歡再度陷入困境,那就得不償失了,好在現在自己已是把婚給離了,只要選中了目標隨時都能娶妻結婚,不用再似已前那般左右為難,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不然也不至於讓李春花白白的從身邊溜走,一想起這事我就或多或少有些傷感,真個叫人無可奈何。
蘇自堅一把摟住了她,急急地替她把衣服給脫個精光,倆人已不是那初經人事的人了,那也不用再害羞,沒有過多的事前準備,因為倆人恐這課下得早,那時有人來就有礙大事了,所以蘇自堅直奔到主題上來,好在許慧珍早就動了情,作起來沒啥阻力,倆人都十分的歡暢,爽快之極。
蘇自堅不敢玩得太久,不大一會就讓她投降罷事,穿上衣服後倆人摟抱在一起,不住地親吻著對方,而一雙手也是老實不客氣地在對方身上游走著。
倆人正開心著,忽地聽得門外有動靜,不禁微皺著眉頭:這是誰呀,吃飽撐著沒事幹來壞人好事,真不是個東西呀。
倆人相顧了一眼,起身躡手躡腳走到門前,豎耳傾聽外面的動靜,聽聲音居然好幾個人似的,倆人暗暗吃驚:難道剛才這幾個到外面已好大一會了?
試想倆人在房內作那事兒已好大一會了,這幾人如是躲在外面偷聽的話,想必什麼都給他們聽去了,自然知道他倆在房中作何事了,一想到這兒許慧珍就後悔不迭,千不該萬不該這時候來搞這事,自己怎說也是個講師吧,這事要是傳了出去那還了得,丟人現眼不說,那還有面子在臺上講課!
一想到這,臉上又是發熱又是害臊,又是驚怵怵地,一陣紅一陣白,氣得她伸手來扭蘇自堅的手肩,以示心中的不滿。
蘇自堅手肩吃痛,怕外面的人聽到不敢叫出聲來,忍著痛茫然不解地看著她:這是幹什麼呀,你瘋了!
稍過一會,方許明白她為何要捏自己了,暗道:作這事你不也很高興的嗎?再說了這也是得到你同意了才作的呀,又不是我一人在作,幹嘛要捏我!
其實這也不能怪她,要知道女子處在這種情況之下,那能似他那樣臨危不變,處事不驚。
此是的她只是本能的流露著她的不安,她的驚恐。
你蘇自堅是個男人,當此情況之下得拿出你男人的本色來保護著她,讓她感到安心放心,覺得這個男人是可以依靠的,在作那事的同時不會驚恐不安起來,這就是她最大的希望。
蘇自堅暗暗有氣:媽的,這是誰呀,敢跟我開這玩笑,當心老子打你一頓不可。
他搖頭示意她坐回到床上,猛地把門給開啟,只見三個人正趴在門板上偷聽房裡動靜,而這三人正是劉學森、何揚、王國富,他三人也是想不到蘇自堅會發現了他們,猝不及防,吃驚之下被蘇自堅一手推開,三人一同朝後摔了個四腳朝天,狼狽萬分。
蘇自堅生氣之下,那手勁可是不小呀。
許慧珍可是吃驚不小,一見果然是有人在偷聽,直羞得她滿面通紅,暗道:這下可糟了,這事傳了出去叫我怎見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