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好朋友何凱莉呀。」呵呵地笑著說道。
「啊!什麼!」許慧珍張大著口吃驚地看著他,良久都講不出話來,她的神情要多吃驚就有多吃驚的表情了,這也難怪,這種事叫人給撞上了親眼目睹,不羞死人才怪呢?
過得好大一會,許慧珍才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真的沒騙我?」
「呵呵!幹嘛要騙你,騙你的話現在你會就把衣服脫了下來跟我再作一次嗎?」蘇自堅大笑地說道。
許慧珍一時之間心情複雜到了極點,須知她倆人對蘇自堅都有意思,儘管這突然間闖進來一個蔡少夫,讓何凱莉有些難以自持地跟著他出去,此時自己趁著她不在的時候獨佔鰲頭,享盡了風流快活,這真是不夠朋友,還被她撞進看到了房內春情,這羞人丟人還在其次,重要的是自己變成了重色輕友之輩了,這一定會讓她看輕了自己不可,所以心下矛盾得很,不知如何是好?
蘇自堅一把摟住了她,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道:「車到山前必有路,現在都這樣了你著急也是沒用。」
許慧珍一手在他肩膀上重重地拍打了兩下,差點沒哭了出來,道:「都是你,是你害了我了。」一下子坐在床上,心亂如麻,竟爾找不到對應之策來解決這事兒。
蘇自堅揉了揉肩膀,笑著說道:「哇!你要謀害親夫呀。」
「親你個屁,你把我害成這個樣子,叫我怎去見人呀?」
「這事又有哪個人不作的了,人家不一個個都天天見人了,那似你這樣急的。」
「人家是結了婚的當然可以作了,我是你什麼人呀。」
「你也可以嫁給我的呀,這樣我就可以天天陪著你來作,那時也不用急成這個樣子了。」
「結結結,你只知道結婚,你這要成了重婚罪去蹲大牢看你還怎結。」原來她早知蘇自堅結婚有妻子,而且現在還末離婚,故有此言。
蘇自堅甚是尷尬,全然沒有想到自己心口的痛居然叫她知道得一清二楚,此時被她一口咬住那還講得出話來,過得一會才道:「原來你知道這事呀。」
「你有什麼事我是不知道的,你的事我全知道。」許慧珍憤憤地說道。
「都知道了些什麼事呀?」蘇自堅惴惴地看著她。
「就是全都知道,明白不?」許慧珍白了他一眼,心下極其不悅。
「哦!原來你都知道呀。」也不清楚她到底知道了些什麼?此情此景之下也不方便直接的來問她。
「你說我該怎辦才好?」此時她心下可是凌亂得七下八下,全無頭緒,以往聰明靈俐的她已是拿不出一個好的解決方案來,唯有乾著急的份兒。
「什麼怎麼辦?」
「在凱莉那我怎交代呀?」許慧珍苦臉著而道。
「說的什麼呀,你嫁個老公陪我作~愛,這事也得她同意的嗎?沒這麼變態吧?」
許慧珍暗道:你哪裡知道我倆人都喜歡你,倆人都對你有意思,只是大家都沒說破,也沒一人勇往直前的直承此事,現在你把我搞成這個樣子,我那還有面子來面對凱莉的呢?
「你到是說呀?」蘇自堅不住地催促地說道。
「這事不作都作了,你再叫我說什麼也是沒用。」說罷長長地長嘆了一聲,良久無語。
「怎會沒用了,當然有用的了。」
「唉!現在凱莉一定非常的生氣,不知躲在哪裡把我罵死了。」籲長嘆短,垂首喪氣,沒精打采地坐著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