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自堅跟在她的身後走到廚房,雙手抱在她的小腹上,道:「這樣可以嗎?」
「什麼?」
「我想看著你如何弄,這手本事可不能不學呀。」
「這廚藝得女人來學,你一個大男人學這幹嘛。」
「話可不能這樣說,我覺得男女倆人在一起,不管是誰,一方有時間下下廚房是理所當然的事,不能就說非得讓女人下來不可。」
「真的這樣想,還是想哄我,好在我身後毛手毛腳?」
「冰姐你這可就冤枉我了。」
「是嗎!」
「這一則我的確是想抱住你,不過更多的是想向你學習廚藝,這是真心話。」
「學來幹嘛,想向別的女人討好?」
「有你一個我就足夠了,怎會還想著別的女人。」
陳冰停下了手中的活兒,道:「你這可就不老實了。」
「我說的是真的,至少我現在很滿足,這心裡可沒再想著別的女人,這心把冰姐裝得滿滿地。」邊說邊輕輕地揉著她的胸口,並作了一個愛心的手勢。
「唉!」陳冰輕輕地長嘆了一聲。
「怎麼了?」蘇自堅不解地問。
「你應該知道,我們倆人是不會有結果的。」陳冰不無感嘆地說道。
蘇自堅點了點頭,道:「這個我知道。」
「知道了還這樣。」陳冰微微一慍,稍顯不高興之意。
「這人的一生當中,這情感就好象是一座座的大山那樣。」
陳冰不解地問道:「你這話是什麼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不能因為你今天愛了某一個人,就得對他付出你的一生一輩子的愛,因為感情這東西在某一特定的時間裡是會變質的,這一旦變了質,那它就很難說的了,就好象冰姐你原來也一定很愛你老公,可你老公對你的感情不屑一顧,這讓你感到很難受,所以你得找某些事或某些人來寄託你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