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稍稍平靜下來,但想今後再沒回到縣城的理由了,回去只會讓自己難過受傷而以,實在是沒有半點益處。
這時,劉學森走到他的住舍道:「堅哥,有個事跟你說下可以不?」
蘇自堅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道:「請說。」
「聽說你在鄉下的時候是個打獵能手,這事不知是真是假呀?」
「打獵到是打過,這能手嘛到也是不假。」蘇自堅深深地說道,接著笑了笑地問道:「幹嘛要這樣問,有事?」
「是這樣呀,我們到這東營鎮來已有好長一段時間了,這工作雖沒什麼起色,表現也不盡如人意,畢竟也是苦幹了一場,現在不是週末嘛,我們跟人借了把獵槍,一起上山去打野豬,你看可好。」
「打過槍沒?」
「這火藥槍沒打過,汽槍到是玩過。」
「當心,這不是鬧玩的,一個不小心走火要死人的。」蘇自堅告戒地說道。
「哈哈!不會的,我們已經跟借槍人請教過,也試驗了好幾回,應該不會有事。」
「嗯!」蘇自堅輕輕地應了一聲,不致其答。
「怎麼!沒興趣?」劉學森冷笑了一下,臉上盡是嘲笑之意。
蘇自堅眉宇微豎,臉上泛著淡淡的怒色,道:「幹嘛?」
「當然是打獵了,不然你認為是幹什麼的呢?」接著冷笑道:「不會那件事是假的,現在心裡打了退堂鼓害怕了?」
「你的意思是要跟我比一比了。」蘇自堅可不是一個認輸的人,劉學森的挑戰挑到門口上來了,豈能輸了給他,那不是笑話嗎?
「當然了,我們要比一比看誰能打到野豬,你可有膽子比劃一下?」劉學森的口氣不僅是挑戰,而且是一種挑釁,充滿著濃濃的一爭高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