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老公是條大笨牛,只懂得吃草卻不懂種草。」
陳冰不解地問道:「這話什麼意思?」
「這草只吃不種,遲早要吃完的,如果邊吃邊種的話,那就有得吃了,我的意思呢則是講,如他讓你有滿足之感的話,那你就不會變成一個怨婦,感嘆生活的際遇如此不平,老公的人是夠好的了,可在生活方面卻似頭大笨牛,這讓人感到萬分的無奈。」
陳冰點頭說道:「你這話說得很對,這就是讓我難過的地方。」
「這樣下去你的日子要怎樣過呀?」
陳冰默然無語,皺眉沉吟。
蘇自堅雙手緊抱著她,柔聲地說道:「要是心裡不痛快的時候,記得跟我講一聲,不論是什麼時候,我都會過來陪你的。」
「嗯!」陳冰輕輕地應了一聲,表示允應了他的意思。
蘇自堅大喜,摟著她著實親熱了好大一會,問道:「什麼時候那你那……給我的呢?」
「這個……」陳冰默然了,一時難以作答。
「我不會迫你,只是想問問,這樣長久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總須要解決的。」
「這個我知道,這也正是我糾結的地方。」
「好好的想一想,想明白了才知道自己在作什麼,而不是他人在左右著自己。」
陳冰笑了笑道:「不怕我想明白了一腳把你踢開,從此不再理你了?」
「這也沒什麼,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生活,有時際遇不平,總須得有個人陪著,那才不會寂寞,要是自己開心了,這比什麼都好。」
陳冰甚是感動,道:「這要是換了別人,有個女人與他這麼睡著而不作那事,一定是受不了而用強了,你居然能夠忍得住,還說出了這番話來,這很少見。」
「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自然也有那方面的要求,只是我不會用強來對一個心愛的人,如果不是心甘情願來作這事,那又有什麼意思呢?這與強~奸沒啥兩樣的吧?」
「嗯!好象蠻有道理的。」陳冰歡聲笑道,只覺認識此人真乃值得,至少他給自己帶來的歡樂是真實的,這比什麼都強,也正是自己所需要的,這就足夠了。
「好了,該起來了,再這樣的話兒子真的闖進來不可。」陳冰吻了他一下說道。
蘇自堅鬆開了雙手,嘆道:「真是捨不得呀。」無限愛戀,依依難捨。
「現在都這個樣子了,你還怕已後沒機會嗎?」這話無異是允許他今後隨時來,這綠燈是為他而開放,就怕你不來了。
「這個我理會得,冰姐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你白認識我一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