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凱莉倆人同時長嘆了一聲,收勢必坐下,道:「真的不能說呀。」
「不是說了,這是祖傳秘方,豈能輕易就露了出來。」
「我呸!這假話就你會說。」
「是呀,你要騙人就說點讓人容易相信的呀,這什麼都祖傳秘方,也太扯了吧。」
「真的沒騙你,確是祖傳秘方。」
「吹吧你。」許慧珍不以為然,拿開鍋蓋,看著熱湯滾滾的魚湯,問道:「可以開動了嗎?」
「這魚我切得極薄,湯一開就可以吃了。」說著拿起匙子替倆人各盛了一碗,道:「嚐嚐看。」
倆女拿起小匙子盛湯吹涼喝了,都是讚不絕口,齊聲說道:「真行呀你,真不是蓋的呀。」
「哈哈!現在才知道麼?」
多日來,倆女就覺得他與眾不同,不是平平常常的山村人員,那曾想他居然還有這麼一手,這手魚湯鮮美爽口,實是生平中第一次喝過,不免對他另眼相看。
吃罷了飯,蘇自堅摘了水果洗淨,切成小塊放在小碟裡端出放在果樹下的石桌上,三人十分愜意,望著樹上掛滿了水果,只覺這種田園生活卻是與眾不同,令人十分的享受。
通常村民摘下水果在身上衣服擦擦,就放到嘴裡吃了,似蘇自堅這樣洗了切塊端出,這種愛乾淨的習慣可不是平常的村民能有的表現,倆人一直沒問他是哪裡的,家住在哪,此時即知他一定不會是哪個村落的村民,卻那曾想到他可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家兒子出身,只因他自小就在外上學,在農村的時間較少,所以養成了愛潔淨的習慣。
蘇自堅是個說話風趣,性格開朗的人,倆女與他在一起,只覺這人總是常愛說些讓人開心高興的話,一點都不會覺得鬱悶,心情極是爽快,只覺不虛此行。
三人把附近的幾個村莊都遊了個遍,還有個村莊沒遊,打算明天再去之後就回去。
到得下午,日頭漸斜,三人騎著腳踏車往回馳去。
忽地聽得身後有車響聲傳來,蘇自堅騎著許慧珍在前,何凱莉獨自在後,這幾日來倆人輪流坐蘇自堅騎的車,以示公平。
身後是輛吉普車,馳到三人身旁,想是看到許慧珍與何凱莉長得貌美如花,心生雜念,當即放緩了車速,緩慢同行。
此時,從輛窗上伸出一個人頭來,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唇上長著小鬍子,他睜大著雙眼瞧著許慧珍與何凱莉,吹了一聲哨子,呱呱地怪叫了一聲,哈哈一笑說道:「我說大美人呀,你們這是上哪呢?」車上還有另外倆人,也是青年人,都把頭擠到車窗,看著許慧珍與何凱莉,放聲怪叫了起來。
三人都轉頭朝他瞧去,見這人油頭粉臉,一派公子哥兒氣派,蘇自堅當即就把車停了下來,何凱莉在身後見狀也把車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