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你與你妻子之間的事,其實是可以解決的,問題是你不知如何是解決它,這就讓你茫然措失。」
「啊!這麼理解我呀。」蘇自堅不禁動容起來,真沒想到她居然這麼瞭解自己,對問題也是看得那麼透徹。
「不是理解你,而是對問題的看法與眾不同而以。」
「嗯,說得是。」蘇自堅點頭說道,表示這話兒深有道理。
「那麼你們之間到底的問題所在是在哪方面呢?」陳冰一雙妙目盯在他的臉上,在細細地解讀他的心境,他的情感,一切的一切她都要慢慢的細細的瞭解一番。
蘇自堅皺了皺眉頭,思索一會,終於還是把話匣子開啟來:「我與她之間說穿了到底還是她的本身。」
「這話怎麼說?」
蘇自堅苦笑了一下,道:「還不是象很多對夫妻那樣,倆人當中肯定有一個是不到之處,對於倆人當中的感情,包括夫妻間的那事兒,她……」稍停了一停。
陳冰道:「說下去。」
「她根本就是一點興趣也沒有,你應該瞭解我們男人的痛苦,每天抱著一塊木頭在床上睡覺,卻又什麼都不能作,這其中的滋味真的讓我很難受。」
陳冰輕輕一笑,道:「所以你就……亂來了?」
「也不能說是亂來,我與那女的之間並不單純只是上床那麼一回事。」
「那又是什麼?」
「我們之間是相愛的。」
「既是相愛,為何你要娶你妻子呢?」
「這是我們結了婚之後的事。」
「結婚前你們……」微皺了眉頭,在思索著他這話中是什麼意思?
「因為妻子的不理解,不肯盡她應盡的義務,這夫妻間吧沒了那回事,倆人再好的感情慢慢地也會變味的。」
「哦!所以你就變了,而且是變了心了?」
「不能說是變心,而是情感在變味。」
「你這話是什麼的意思?」陳冰表示不理解。
「倆人那親密無間的感情在慢慢地消化,以致生分惡化,鬧到後來只能是鬧離婚,可她卻硬是死死地拉著我不放,非得讓我也陪她一起去死,在這沒有感情的婚姻裡作個同床異夢的人,你說叫我怎辦?」蘇自堅不住地苦笑著,長長地深嘆了一下。
「哦!原來你也這麼苦呀。」陳冰感動眼眶溼潤,為他的際遇感到難過,想到自己跟他雖有不同,然丈夫遠在人鄉,自己名為人妻,這夫妻兩地分居,那相思之苦並不亞於他蘇自堅,這種寂寞之情,相思之苦,唯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理會明瞭他的感受。
「冰姐你也……」質疑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