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自堅呵地一笑,道:「來不是叫我親的嗎?怎還不肯了?」只道她故作羞怯,卻是不肯依她,硬是要吻她。
沈姑大急了,一手掩住了蘇自堅的嘴唇,道:「不要亂來,我有了。」
一聽這話,蘇自堅微微一驚,接著又是驚喜地說道:「這麼說來,你有孩子了?」說著即把她放開了,不管怎麼講,這孩子是他蘇自堅的,既把種子留在了這裡,那得好好對待人家,這種情況之下怎還能亂搞,人家這時可是個重點保護物件,為了這一天可是等呀盼呀多少個日了?
「嗯!」沈姑輕輕地應了一聲,微微地低垂著頭,稍作沉吟。
蘇自堅問道:「有多久了?」
「可能一個月了吧?」
「你老公知道了嗎?」這是她家中的大事,既懷上了非得叫她老公高興得大叫起來不可。
「我告訴他了。」沈姑坐在床沿上,幽幽地說道,語氣中幾番幽怨,她老公在那方面雖然還能有所作為,畢竟不似蘇自堅那麼厲害,作了起來令人快活無比,自與他上了床之後便覺老公實在無能之極,搞得自己不痛不癢,甚至難受得很,每每思之讓她非常的難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暗想著怎樣偷偷地跑來與他相會,但想有了孩子後這情景將不知會如何,實不敢想象。
「他也很高興吧?」蘇自堅惴惴不安地問道,儘管這事是那村民求自己作的,畢竟這是件不光采的事,說不定此時反悔了也是有的,那時跑來吵鬧的話便笑話了。
「嗯!就差沒跳了起來。」
「跳了起來!」蘇自堅搔了搔頭皮,暗暗想象著他高興時是怎樣子?
「嗯!別說他了行不行?」沈姑有點不耐煩地說道。
蘇自堅一怔,不解地看著她,問道:「你也怎了?」
沈姑微微地搖頭,心情極其的複雜,又是很矛盾,無奈地說道:「沒什麼了。」
「你一付心事重重的樣子,不象沒什麼的呀?」這女人與自己關係有些特殊,儘管不是自己的老婆,可與她有了孩子之後,這心情就分外不同了,這也是他第一次作父親,這感覺感受有些莫名怪異,按說應該高興才對,可此時竟也有點興奮不起來,這孩子將以別人的姓來定名,不能稱自己為爸爸,這種怪異的行止還是生平首遇,所以他內心之下有時也是非常矛盾的,心下也是有點理解沈姑的心態,她能出現這種表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這個……我也不知現在是個什麼樣的心情,很難理解的。」
「你不用多說,我明白的。」輕輕地摟著她,拍了拍她的背部,以示慰意。
倆人抱摟了一會,沈姑道:「你是不是很想了?」
「想什麼?」他這是明知故問,她有了孩子,這身孕的人怎能再搞這事,需得好好思量一番不可。
「你知道的,還用我來多講的嗎?」
「嗯!我想又有什麼用,你都不可以,所以不用挑起讓我難受。」
「想的話還是可以搞一下的。」
蘇自堅心中一喜,道:「你的身子不方更了,這也能……」
「只要你輕一點,動作不要太那個了就行。」
「真的。」蘇自堅高興極了,差點沒笑出了聲來。
「什麼事到罷,這事我還能騙你了不成。」
「那我真的……那個了?」蘇自堅暗暗竊喜,極是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