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香水氣味傳來,進來一人,從背後看正是王荑荑,她進屋後覺得口渴,倒了屋裡桌上的的茶壺裡的水到杯子裡喝,忽地覺得有雙手從背後抱來,即抱住了她的胸口,這一驚非同小可,一驚之下手中的杯子脫手掉落。
啪地聲響,杯子落地後破碎成碎片四下散落。
王荑荑只驚得毛骨怵然,作夢也想不到自己的房內會有人躲在裡面,這人這麼的大膽來抱住自己,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不用猜也可以想象得出來,儘管她寂寞難耐,可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上的。
她正要開口大聲高嚷之際,卻覺得那雙手是那麼的熟悉,不禁怔了一怔,低下頭來一看,這時不用猜她也知道來的是什麼人了。
她生氣地輕聲罵道:「是你這個死鬼呀,來就來了幹嘛嚇我,想把我嚇死了嗎?」用力拍打他的手,不滿他去了那麼久才來看望自己一次,這一等真的好辛苦呀。
「不就想給你個驚喜嘛,怎麼生氣了?」蘇自堅笑了笑說道,一雙手極不老實地在那柔軟的地方輕輕地撫弄著。
王荑荑輕輕地呻~吟了一聲,她等這一天等得好久了,此時那寂寞之情得到洩解,身心軟綿綿地極是舒暢,微閉著雙眼,把頭部靠在他的脖子旁。
「為何去了那麼久了才來看我。」王荑荑既是高興,心頭多少又有些微酸,那寂寞之情,著急地等待,日盼月盼,真個望斷秋水不見影,此恨綿綿不斷期,那複雜之情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這人呢要生活就得工作,真的沒辦法,我好不容易捉到了個機會這不就巴巴地跑來找你了。」邊說邊加大了手力,緊緊地摟著她,過得一會把她身子板了回來,正面地抱著她低下頭來在她唇上吻了下去。
以她這如狼似虎的年紀,已經不是那些小青年可比,不用害羞什麼,一雙手也老實不客氣地在蘇自堅身上游走著。
「想我了沒?」眼看她熱情如火,顯是久末得到愛的滋潤,心中的那團火在熊熊燃燒著。
「你說呢?」著急地把他拉到床上去,倆人一同滾了上去。
蘇自堅以最快的速度把她身上的衣物除個一絲不剩,道:「我來了!」
「嗯!快來吧!」
蘇自堅也沒有多說什麼,知她久旱逢甘雨,此時再說些什麼都是多餘的,只有把她內心之下的寂寞充實了起來,那才會快活著。
蘇自堅不用去作些動作,就直奔到主題上來,倆人一同陷入了愛河裡去,一番胡天胡帝的不倫之情在這間小店的屋裡上演著,人與性的交聚相匯,說不清是愛還是別的什麼,倆人只想把對方的身子都掏了個空,直至筋疲力盡了才停歇下來。
真的好累人呀。
這是一個苦力的活兒,付出了許多辛艱,這樣才會有收穫,這份收穫是愉快的,是舒暢的,整個人的身心都得到了釋放,久違的激情在王荑荑身上呈現而出,毫不避諱地在蘇自堅的面前展露,便似一雙久熟對方身體的老夫老妻,那麼的輕車熟路,那麼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