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走進一位婦女,正是往日麻友,名叫翁靜,她人與名極不相符,一點都靜不下來,是個大大冽冽的人,啥事都風風雨雨,她進來一看,詫異地看著賈愛瓊,道:「瓊姐,幹嘛呢?作壞事了?」
原來賈愛瓊嚇得不輕,臉上的神色發白,翁靜進來一看即立就發現了她的異樣神色。
「看你說的,啥壞事呀?」
翁靜呵呵一笑,扭頭瞧了瞧那門簾道:「裡面是不是藏了什麼人呀?」
「藏你個大頭鬼呀。」賈愛瓊故作沉著,一拳打了她的肩膀,道:「這麼早有事呀,打麻將還早呢?」
翁靜嘻嘻一笑,道:「你今天有些怪怪的,我看一定有問題呀。」
「別胡說八道,沒事就滾遠遠地,別礙我作生氣。」賈愛瓊沒好氣地說道。
「我就不滾,看你怎地。」邊說邊要朝裡走去。
賈愛瓊嚇得臉色更是發白了,快步上前攔住了她,道:「喂!幹嘛呀?」故作聲色俱厲,實則已是心虛得很。
「哈哈!幹嘛那麼緊張,是不是在作壞事呀?」翁靜壞壞地朝她笑了笑,臉上的神情大有深意。
賈愛瓊臉上一熱,由白轉紅,故意板著臉道:「你沒事吃飽撐著了。」
翁靜神色一正,嘿嘿地冷笑了兩下,道:「我就知道你耐不住,非得幹些壞事來不可。」
賈愛瓊一聽,一顆心差點兒沒跳了出來,那已是發紅的臉剎那間又發白起來,顫聲而道:「你……你說什麼呀?」
「還要我明說了出來嗎?是不是在幹壞事大家心裡都清楚得很。」看著賈愛瓊不住地冷笑著,那神情分明已知賈愛瓊昨晚一夜在幹什麼了。
「你……你……」賈愛瓊指著她吃驚地說道,一時那還講得出話來,臉白如紙,著實將她嚇得不輕呀。
「快說,那小蘇躲在哪兒,快叫他出來。」
賈愛瓊雙腳發軟,差點兒就瘓倒在當地,兩眼發直,渾身抖個不停,一手撐在貨櫃上慢慢地坐了下來在凳子上。
蘇自堅在裡面一聽,就知豔情事發,只是不明這翁靜是如何發現他與賈愛瓊的豔情?她這番恐嚇又是什麼的意思?眉宇微皺,稍作思索,當即從裡走了出來,哈哈一笑,道:「靜姐,這事看來是瞞你不過了。」
翁靜一聲冷笑,說道:「這村裡村外的事,又有啥事兒是瞞得過我的。」
蘇自堅走到她的跟前,笑著說道:「靜姐,你不會作那惡人壞人好事吧?」
「這個嘛我可不敢保證。」
「為何不能保證的呢?」
「這個求人得有個求人的辦法,再說了讓我不說了出去,我又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賈愛瓊真是後悔不迭,那料得到自己只當這事兒作得保密之極,誰想這事還是叫這個快嘴婆娘翁靜給知道了,這人的嘴啥事都塞不住,總有一日會說了出去的,此時滿腦子亂亂的,著實將她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