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愛瓊道:「別村在辦喜事,咱村裡的人都到哪喝喜酒去了,今兒是不會有人來打麻將了。」
「唉!那我豈不無聊死了。」
「你既是那麼閒著,何不來幫我個忙?」
「啥事呀?累不累的呢?」
「是體力的活兒,累是累了點,一會有獎勵。」
「哦!有這麼好的事,那我幹了,不過能告訴我是啥獎勵嗎?」
「不能說,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哦!那好吧。」
賈愛瓊把店門關了,領他來到村後的一塊地裡,裡面有鋤頭,賈愛瓊拿出一把交到他手裡,道:「你給我挖一下,一會我把種子拿來播種一下。」交代了一下就回去拿種子去了。
蘇自堅沒幹過多少農活,問明瞭挖法就賣勁地挖了起來,這塊地也沒多大,挖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是挖完了,坐在地裡喝賈愛瓊帶來的開水歇息。
沒大一會功夫,賈愛瓊提著一包種子到來,還帶來了午飯,先讓他吃了午飯,然後把種子播到挖好的坑裡掩上土,倆人鑽進玉米地裡坐著避陽。
陽光之下倆人身上都散發出汗味兒,蘇自堅覺得太熱了就把上身脫了下來。
賈愛瓊看著他發白的肌膚不覺有點眼睛發直。
「去!幹嘛這麼看我,我會害羞的。」蘇自堅啐嘴而道。
「你這毛頭小子長得細皮嫩肉,不象是幹我們幹農活的人?」賈愛瓊給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把頭轉了回來。
「那我象什麼人呀?」邊說邊湊近到她的身邊來,鼻中聞著她身上的汗味,不覺有些衝動,即有把她撲倒之心,心想她要叫了起來也不會有人知道,村裡的人都喝喜酒去了,正是幹事的好時機,又念又想這事後她要是嚷了出來,那自己可就倒霉了,非得坐牢不可,這不穩不妥當之事可幹不得呀。
這麼一想,便打消了那念頭,可是下邊不免就有些難受了。
「你呀,象是個城裡的幹部下鄉來工作的。」賈愛瓊看著他笑了笑。
「象個屁呀,咱就是個農家出身的人,不就到城裡混了幾年功夫嘛。」
「哦!難怪。」
「我說瓊姐呀,我怎沒看到你老公的呀,他到哪去了?」
一聽這話,賈愛瓊的臉色有些黯然下來,過了一會才道:「他到城裡打工去了。」
「啊!難怪你這地裡的活兒沒法幹,原來他到城裡打工掙錢去了。」接著說道:「那你一個女人的生活豈不是很難過了,這裡裡外外的都得你一個人來幹,豈不累壞了。」
賈愛瓊憤憤地說道:「可不是嘛,這些受苦受累還沒什麼,我聽說他到城裡找了個相好的同居在一起,我去抓人也沒抓著,真個把我氣死了。」
「什麼!還有這事兒呀,真夠難為你的了。」
「我說你們男人怎就這麼花心的呢?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找一個又一個,盡幹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