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多的時候老張頭過來,道:「小蘇,你不上咱家去看一看的嗎?」
蘇自堅道:「我這不在崗位上,一會來人裝糧那怎辦?」
「沒事,這以後呀你不在的時候我會叫人替你的,這村裡村上的人要你幫的忙不少,這也是急人之難,是在作好事,你說是不是的呢?」
蘇自堅一笑說道:「主任這話說得……。」大笑不止。
「快去吧!」
蘇自堅心中極是高興,那是因為他也知道這老張頭一定知道他因何而來到這裡,剛來之時,他那眼神臉色就不怎麼好看,此時變換了另一種目光來看自己,這是一種進步,一種肯定,怎不叫他高興的呢。
那些草藥全都放在村長家裡,而老張頭家裡也放了一些,這不夠的上那要,這不夠的上那要,這來來回回,他總是在村裡鑽竄。
這沒多久下來已與村裡的人都熟悉了。
他先在老張頭家裡替張小虎看了腳,情況良好,要些開水置涼後沖洗,再把草藥搗爛貼上包紮。然後到村長家裡,替村長老婆伊秀蘭揉腳貼草藥。
伊秀蘭把褲子捲了上來,露出了她那沒有曬過太陽的腿部,白白的煞是好看,雖說人到中年,風韻猶存,看得他心
蘇自堅輕輕地給她揉著,手法既輕又慢,這種按摩手法那似是在替人治病,到似是情侶之間的那種撫摸。
伊秀蘭甚是享受,輕輕地閉上了雙眼,給他揉得極是舒服,忘乎了所以。
蘇自堅暗暗得意,一雙手也漸漸不老實起來,慢慢地朝上揉去,揉到了她的大腿內側,儘管還沒到達根部,可也差不了多少了。
伊秀蘭只是享受著他的撫摸,暖暖的感覺湧將上來,竟沒注意到他的別有用心,過得不久,只覺心頭那股異樣之情湧起,竟有忍禁不住之勢,舒暢極了。
她微微睜目一看,蘇自堅那雙手已是摸到了下面去了,不禁一驚,一把將他的手按住,驚道:「小蘇!你幹嘛。」
「蘭嬸,你就給咱摸一摸嘛。」邊說邊加大動作。
伊秀蘭吃驚不已,急忙起身,卻給他抱住了,叫道:「小蘇你快放手,一會春花就回來了,叫她看見多不好呀。」
蘇自堅道:「她洗衣服沒這麼快回來的,咱就一會功夫,能趕得上。」
「不行,不能呀。」
「怎不行了。」
「這個……」
「還是給咱了吧?咱可難受得很呀。」
「不要,不要搞了。」只覺一顆心快要跳出來了,吃驚不已,又恐被人撞見,把她嚇得臉色都變了,而蘇自堅的手讓她激動得很,竟有著魔之勢,只覺筋酥骨軟,渾身沒勁,不禁瘓倒在他的身上。
蘇自堅把她抱進房中寬衣解帶,她著急地說道:「小蘇!你……」再要說些什麼,嘴已給他吻住了,再也講不出話來了,心裡窩著一團火極是難受,不禁頭暈腦脹起來,稀裡糊塗就陪他睡了一覺,只覺歡暢之極,這是老公村長張德勝從末給過她的的舒服之感。
事畢後,倆人躺在床上不動,一齊望著屋頂的瓦片。
「嘆!」伊秀蘭長嘆了一聲,躺著不動。
「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