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聽是老闆娘的聲音,起身開了門。
老闆娘走了進來,她低沉著臉,一言不發地盯著蘇自堅。
蘇自堅給她看得心中發毛,強笑說道:「怎麼了老闆娘。」
「昨晚那人是不是你?」老闆娘一言道破蘇自堅心中的隱密,把他驚得毛骨怵然。
「你說什麼呀,我聽得不太明白。」蘇自堅強笑地說道,事到如今只能給她來個死皮賴臉,賴到底了,反正她又沒看到是自己在偷看,自己不承認她也抓不到證據,一想到這兒不禁暗暗得意。
「偷看我的那個人就是你!」老闆娘一字一句地道了出來,一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你憑什麼這樣說呀,這胡說八道總得有個證據的吧?」
「你想要證據嗎?」老闆娘冷笑了一聲。
「沒有證據你就別想冤枉好人!」暗道:老子不承認看你拿我怎辦?
心中得意之極,幾乎忍不住想笑了出來。
老闆娘指了指地上的泥垢,道:「你看這是什麼?」
蘇自堅低頭一看,一行腳泥印由外而入,印跡已幹,顯然是昨晚自己心慌意亂之際所留下來的「罪證」,一時不禁燥紅著臉,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為什麼要幹這樣的事?」老闆娘仍是低沉著聲音來似審問他一般的發話。
「我說老闆娘呀,這事兒也不能怪我吧。」事到如今只能給她耍起賴皮來,不然這場面真叫人不懂得如何來收場。
「哈!這事不能怪你,怪我了不成!」老闆娘眉宇一豎,微顯怒色,她人雖到中年,倒還有幾分姿色,尤其是兩個豐滿的胸部,屁股也是肥大圓潤,加之老成沉著,對於某人而言更具一定的誘.惑之力。
「當然要怪你的了,怎說不怪你的呢?」蘇自堅厚起了臉皮,聲音也漸漸地大了起來。
「這怎就怪我了?」老闆娘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楞楞地看著他甚是不解。
「誰叫你三更半夜洗什麼澡呀,我是個男人遇上這種事能忍得住不看一下的嗎?反正你也沒短了什麼,何必要大聲嚷了起來。」
「我愛什麼時候洗澡關你什麼事了,偷看別人洗澡理兒還蠻多的。」說著哼了一聲,臉上的怒色更盛了。
「這是不關我什麼事,可你讓我上哪拉個尿呀,這白嘩嘩的大美人在洗澡,別說是我,就是別的人也一定看個痛快不可。」厚著臉皮大說特說,無非就是想讓老闆娘心平氣和,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老闆娘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了他胸口的衣服,怒道:「說!為什麼要偷看我?」
「男人偷看女人洗澡這很正常的呀,要是不偷看的話,這人一定是有什麼毛病才不看,我是個正常的人遇上正常洗澡的老闆娘,這看看沒啥關係的吧?」不便推開她的手,只盼她就此作罷此事了,自己遇上這種類似的事也不是第一回了,這脫光光被捉現行也遇過了,這偷看嘛小菜一碟,無關痛癢。
老闆娘緊湊了上來,一雙憤怒的眼睛果著蘇自堅,過得好大一會,卻見她臉色一緩,道:「你這人到蠻誠實的確嘛,至少敢作敢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