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和日麗,裘貴仁率袁衝及一萬五千名車伕一抵達千里坪,立見趙成與大批藏人及馬車已經在等候。
裘貴仁便含笑揮手道:「搬吧!」說著,他便與袁衝掠去。趙成一揮手,藏人們便搬下藥材。
袁衝一掠近便道:「光頭趙!幹嘛苦瓜臉?」
趙成苦笑道:「好事多磨!」
裘貴仁問道:「出了何事?」
「藏吏奉旨禁止此項交易矣!」
裘貴仁變色道:「怎會如此?」
「據藏吏表示,中原有人眼紅向朝廷檢舉,他們欲搶下這筆生意,達賴喇嘛已決定停售藥材入中原。」
裘貴仁問道:「會不會影響生活?」
「暫時不會!經過這十三次交易,加上農作物及群畜皆已復原,西藏地區至少可以再維持五年!」
「真可惜!」
「不可惜!藥材已快賣光啦!」
「當真?」
「是的!即使沒有此事,下月起也須停止交易半年以上,所以,汝等別在意惡人之打擊!」
「好!」
「吾今日送來二萬一千餘車藥材,因為,朝廷只准再做這次交易,吾已經運來所有的藥材!」
「謝謝!就以二萬二千車計價吧!」
「謝謝!」裘貴仁便清點銀票。他便故意多送出五張一萬兩銀票給趙成。
趙成申謝道:「馬車不夠吧!」
「是的!」
「吾車車隊一起送貨吧!」
「謝謝趙大哥!」裘貴仁便與趙成各自吩咐著。
不久,趙成便把二百二十張銀票交給十人。他便率七千名車伕與裘貴仁諸人一起離去。
沿途之中,裘貴仁邊售邊宣佈這是最後一次交易,藥商們見狀,紛紛掏腰包又加買數車藥材。
不出三日,趙成已率七千名車伕離去。經此一來,裘貴仁只率眾送回近六千車藥材。不出十天。這些藥材已被賣光。裘宏及裘貴仁不由鬆口氣。
裘貴仁道:「可輕鬆一段時日啦!」
「嗯!這批收入可真驚人哩!」
「是呀!真令人想不到!」
「的確!天賜巨財也!」
「是呀!爺爺!咱們賺如此多,藏人卻只賺一、二千萬兩,他們今後又沒有生意可做,恐會撐不下去哩!」
「汝有何打算?」
「咱們把錢存入拉薩銀莊,以利錢協助他們!」
「呵呵!妙計!汝果真成熟矣!」
「爺爺同意啦?」
「嗯!吾原本已經存妥一千張一百萬兩黃金,已把它們全部存入拉薩銀莊,藏人們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太多了吧?」
「無妨!汝此次攜回多少大鈔?」
「一千一百二十張十萬兩銀票!」
裘宏含笑道:「足矣!剩下的現貨至少可賣七百萬兩,再加上這一年餘之利錢,已夠用矣!」
「可是藏人會不會起私心呢?」
「很好!汝進步不少!為防範此事!汝以喇嘛名義另存三千萬兩白銀,他們今後可年年收入一百五十萬兩利錢。」
「好點子!不過其餘之錢為何要存入拉薩呢?」
「掩人耳目!」
「可是,大家皆目睹或聽見我們已售藥一年餘,在家只須粗估,便可知道我們之財呀!」
裘宏點頭道:「既然如此!這陣子為何未再有劫匪?」
「這……我一直不明白此事!」
「卻匪在放長錢釣大魚也!」
「會嗎?」
裘宏點頭道:「會!汝早日消滅的二批劫匪,已使其餘之劫匪有所警惕,他們若再下手.汝必難擋!」
裘貴仁變色道:「是嗎?」
「嗯!所謂難擋,意指汝無法顧全親人!」
裘貴仁點頭道:「我最擔心此事!」
「他們必會針對汝之弱點下手!」
「怎麼辦呢?」
裘宏道:「吾研判他們會在確定咱們停售藥材之後.便會下手,而且會以明暗各種手段下手!」
「怎麼辦?」
「以靜制動!萬一遇襲,汝主攻,袁衝及吾保護仙女母子,附近之貴州人也會出些力量!」
「只好如此啦!」
裘宏道:「希望能拖到仙女分娩及做滿月子!」
「是的!」
「為防暗算,汝匆睡得太沉!」
「好!爺爺!可否如此安排錢?」
「汝有何主意?」
裘貴仁道:「把存單藏入九陰谷,另把此次售藥之錢也存妥再一起埋入九陰谷,不必遠赴拉薩!」
「也好!反正瞞不了有心人!」
「是呀!」
「吾去存錢,汝今夜入谷埋妥存單及印章。」
「好!」不久,裘宏立即離去。裘貴仁不忍讓愛妻擔心,便未道出此事。花仙女一見老公可以時常陪她,她大喜之中,她根本沒有考慮到會發生什麼驚險之事。
當天晚上子初時分,裘貴仁便冒雨拎走存單。他故意繞一大圈,才進入九陰谷。他便把存單及印章埋在洞中之五處地下。
然後他悄然返家。從此,他日夜在家陪著妻小。裘宏也減少外出,他若需外出,必邀袁衝同行。
此時,貴州對外之山道早已經全部闢成。貴州人亦已對外出售一年餘的木材、竹、果等農產品。貴州四周地區之人車亦已經由貴州地區通行。
加上先前之售藥材,貴州已熱鬧不少!四通八達之貴陽也成為外出入之歇腳處。各行各業為之漸旺。
機靈之商人也漸入貴陽置產經商。那一萬五千部馬車原本專供運送藥材。它們經由裘宏之安排,已在貴州十處據點運送人貨。
裘宏完全不過問各產業之賺賠,迄今為止,他尚未自任何一名長者之後中收過一文錢。相反的,他一直付錢。
他一直託一百名長者在貴州各地替他經營各種產業及闢山道,他吩咐他們若缺錢便派人來領錢。他來者不拒的付錢。他根本不追問長者如何用錢。
因為。他存心要助貴州人。因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呀!前三個月,他支付出二千餘萬兩黃金。接下來之每個月,他皆支付出三百餘萬兩山銀。
自二個月前起,他每月只支付七萬餘兩白銀。相對的,他每月售藥材之收入去卻一直增加。
所以,他根本不在乎支付這種小錢。他根本沒有查帳冊。不過,那一百名長者每隔二、三個月,便會前來報告現況,所以,他知道各產業皆已經漸入佳境。他更知道酒坊已擴充十餘倍。做甕壇之羔之已有三十處。酒倉更多達三百餘處。存酒亦多達三十餘萬罈。
他不慌不忙,各酒坊及羔之下人們卻一直替他擔心,多位長者亦已經多次勸他及早賣酒。他一直反對賣酒。他吩咐大家繼續釀酒,搭酒倉及存酒。
尤其在山道先後完成之後,他便把工人安排入酒坊。所以,回春酒之存量便直線上升著。工人們月領工資時,皆挺不安哩!中秋時節之前,裘宏一令下。數十萬人便受惠。
因為,裘宏賞給每個下人一個月工資呀!此外,他更派人送三萬兩加菜金人各衙。人人為之歌頌不已!重陽節上午,花仙女似母雞下蛋般迅速的生下一對兒子。裘貴仁樂得險些歡呼及跳起來。他只是來回的抱起二個兒子。
裘宏便行功替花仙女絕育。花仙女滿滿足的笑啦。良久之後,裘貴仁便牽二子入房探視,立見白胖的二嬰已睡在小床上。
裘貴仁摟著花仙女道:「辛苦啦!」
「此胎順產矣!」
「太好啦!‘兩人偎依偎著。
不久,婦人送入補品及牽走二童。裘貴仁便溫柔的餵食。花仙女不由心花朵朵開。她已忘記剛才之裂疼啦。裘宏卻在此時召人前來宣佈售酒。
一傳十,十傳百,不出五天,貴州之各家裘記酒鋪、酒樓及客棧皆已開始銷售足以養生驅寒之回春酒。不論五斤或十斤之酒,每人限購兩壇。酒樓及客棧之酒則每人限飲二壺。酒價卻貴得令貴州人擔心。
因為,酒價比狀元紅、女兒紅及白乾貴上五倍呀!客人原本不多,問津之人更少!貴州人之亢奮迅即洩啦!哪知,九月底,便有上百人過路之商人及遊客在貴陽試飲過回春酒,便發現毫無寒意。他們紛紛買酒。
酒樓及客棧之下人們為之大喜!他們根本不理裘宏之限購規定。這一百餘人便沿途炫耀著「回春酒」之奇效。
更妙的是,他們返家與妻行房之後,便發現更具雄風,所以,他們便又專程前來買回春酒。
雨勢綿綿,卻擋不使買酒之人潮。十一月底,貴州已銷售出二十萬壇回春酒。人們便採取限購措施。
雖然如此,每天至少五千壇回春酒,存酒壓力為之減半,工人們忙得更起勁啦!人來人往,也增加十處車行之生意哩!一百名長者自十月起,便每月送錢給裘宏。
十二月初,他們先後各送入二、三十萬兩根票給裘宏。裘宏便吩咐他們在送神日前,加進每人一個月工資。
此外,贈加萊金入各衙。眾人為之樂翻啦!裘宏欣慰的笑啦!貴州人終於站起來啦!貴州繼買藥材熱潮之後,又出現買回春酒之熱潮,不少人為不虛此行,便多留數日及天天買酒。不少人更至小城鎮買回春酒。馬車及客棧、酒樓主意為之旺。
十二月二十六日上午,一百名長者依約送來銀票。
裘宏便含笑各送他們三千兩白銀及申謝。
長者們為之大喜!裘宏便吩咐他們在開春后辟建貴州閒之道路。長者們不由大為感激。
翌年初,貴州各地便有大批人在闢路。一百名長者便把售酒及各產業所賺之錢用於闢路。
裘貴仁在愛妻分娩二個月之後,每隔二、三夜,二人便快活一次,二人不由更加的恩愛。裘貴仁把其餘時間用於練掌。
他自從知道有莫大威脅之後,他便加強練掌,而且,他每天必與袁衝切磋一個多時辰。他每次皆痛扁袁衝二、三拳。
袁衝的修為因而大進。花仙女見狀,每日皆抽空練劍。裘宏則專練日月神君之劍招。他們皆積極備戰。他們卻暗詫為何久久沒有「生意」上門。
*****
清明時節雨紛紛,貴州今年卻陽光普照,由於家家戶戶收入增加,上山掃墓及祭掃之人甚多。卻有不少人聽見書奏奇怪的笛音,不過,大家皆以為有人因為逢節感傷而胡亂的吹笛。卻有不少人看見大小蛇在穿梭!大家皆以為蛇被掃墓之人驚走。
所以,大家皆不以為意。當天晚上,貴陽城外先傳出此種笛音。不少人在白天聽過此種笛音,為之一怔!由於事不關已,明日又要幹活,大家便不理此事。
深夜時分,笛音卻由城外傳入城中。打更的人立見蛇群沿路遊射而來。他們駭得紛紛返家躲蛇。
不久,裘宏乍聽笛音,不由變色忖道:「笛音役蛇!」他便喝句小心及匆匆整裝。入定中之裘貴仁忙下塌整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