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九陰谷中練奇技

超霸的男人 李涼 第2頁,共2頁

裘宏喝口香茗道:「吾越來越信佛家之因果論。」

「可是我卻有些懷疑因果論?」

「為什麼?」

「因果論講究善惡要分明,終有報應,亦及惡有惡報,善有善報。可是,您及列祖們之行善卻換來那場劫難!」

襲宏搖頭道:「汝怎會有這些奇遇?」

「這……我……這……。」

裘宏道:「報應區分為現世報及累報,吾家之劫難或許是前世苛累,虧欠對方,它屬於累報吧?」

「是嗎?如此一來,何須復仇呢?」

「不錯.冤冤相報何時了呢?」

裘貴仁怔道:「爺爺不想復仇啦?」

裘宏籲口氣道:「饒不得!以免他再害別人!」

「會不會再造惡因呢?」

「顧不得此事矣!誅惡勝過助百人哩!」

「是嗎?」裘宏低聲道:「遊再傳若早死,吾家必不會遭劫。」

「這……爺爺以前不是教我要容忍一切嗎?」

「不錯。當肘,吾盲汝弱,自保皆成問題,如今,吾人能夠如此順利,宜多除惡助人以回報上蒼浩恩。」

「除惡助善?」

「對!勿活在昔日之陰影吧!」

「好!」

立見小二送來酒及一盤白斬雞。

不久,裘貴仁夾塊肉沾醬便送入口中。

他只嚼三口肉,便望向那碟醬油及蒜泥。

裘宏含笑道:「太淡吧?」

「爺爺怎知如此呢?」

「此地會缺鹽?」

「是的!此地包括西南地區多未產鹽,此地因交通不便又多雨,甚不便運送及存鹽,鹽價一向較貴。」

「原來如此!想不到連如此普遍的鹽也會缺貨呀?」

「是的!中原地區遼闊,交通卻未普及,不少城區多會缺部分物品,致令有心人有可乘之機。」

「可乘之機?」

裘宏點頭道:「譬如,此地缺鹽,有心人只須利用資金及人力哄抬,便可以使鹽價上漲,他因而發財。」

「有人賺這種錢?」

「不管其人,而且遍佈各地,汝還記得八年前之水災,使物價連漲吧?此乃有心人在興風作浪也!」

「原來如此!」裘宏便挾肉及蒜送入口中道:「將就點吧!」「好!」裘貴仁便挾肉及送入口中。

果覺辣味使肉味稍添美味。不久,小二便陸續送來菜餚。裘貴仁遍嘗之下覺其味甚淡,分明末添鹽,難怪菜餚中多新增蒜槿者辣椒,他不由大開「口」界。

不久,襲宏指向窗外低聲道:「瞧她左眼及頸。裘貴仁向外一瞧,立見一名婦人牽一童走過街道。立見此婦雙眼微凸,頸部亦似發福般又圓又腫。

偏偏她的身子挺瘦的。裘貴仁怔得不由多看一眼。

不久裘宏道:「此乃長期未吃鹽之一種症狀,她日後會心悶、盜汗、四肢常顫,終而提前離開人間。」

「啊!缺鹽會有如此後果呀?」

「是的!」

「爺爺!我們可否幫幫他們?」

「可以!不過必須克服不少的阻力!」

「行行好事吧!」

「嗯!吾會先探誰在操控鹽市。」

倏聽:「捉鹽匪呀!」喊叫聲。

立聽一人接著喊道:「捉一名鹽匪,賞銀一百兩!」

裘貴仁不由一怔!立聽竹哨聲及慘叫聲交響。

接著又聽一陣竹哨聲及喊聲。

酒樓掌櫃卻與小二們自動出去關上大門及窗,而且對面的店面以及住宅也紛紛傳出關門窗之聲音。裘貴仁不由一怔!立聽步聲及刀劍撞擊聲由遠傳近。裘貴仁不由輕輕推開窗縫湊眼而瞧。

小二便上前勸道:「公子勿管閒事!」

「你們為何不去幫忙?」小二望向掌櫃,便低頭離去。

立聽一聲吼叫道:「俺操你奶奶的!殺!」裘貴仁立見一人放下一擔物品,便以扁擔戮!削、掃、砍。立見三名青年哎叫的倒地及向外滾去。

立見八人揮刀搶棍的圍功此人。

此人至少有六尺高,而且長得熊腰虎背魁偉,他一掃出扁擔,便逼得那八人紛紛後退。其中二人之棍更被掃飛,他立即戳、砍向二人。那二人立即啊叫倒地。另外六人便匆匆退去。

壯漢立即喝道:「快走!」立見一批人匆匆挑物離去。裘貴仁立見每人皆挑二個大竹筐,筐上皆有蓋,蓋內更覆布,他根本瞧不見筐內究竟是何物品。

不過,他由喊聲研判筐內是鹽。

叱喝聲中,一名官服中年人已率三十人趕到。立聽中年人喝道:「大膽王靖貴,汝又率人劫鹽傷人,汝還不束手就縛?」

壯漢抱扁擔拱手道:「大人海涵!張百富再哄抬鹽價,置雲貴人死活於不顧,吾此舉全是被逼的!」

「住口!休狡辯,跪下!」

「大人為何不究辦張百富哄抬鹽價之罪呢?」

「汝怎知吾不究辦此事,跪下!」

「請大火海涵!」

「可惡!上!」

立見三名捕快揮刀撲上。

壯漢立即喝道:「得罪啦!」說著,他已揮出扁擔。呼一聲,渾猛之力已逼退二人,立見另外三人由背後攻來。壯漢便疾揮著扁擔。

中年人立即喝道:「汝等先追下去。」「是!」壯漢怒吼句:「休想!」便疾掄猛揮扁擔。

噹噹二聲,二支刀已被掃飛。六名捕快便匆匆後退。官服中年人冷冷一哼,便拔劍切入。此人姓辛,單名強,他目前是貴陽府總捕頭。辛強可真「心強」,他藝出點蒼派,藝滿下山歷練時,便以心強敢幹,闖出萬兒而獲得張百富之賞識。

張百富便挑他為婿及贈金三萬兩。他便死心塌地的替張百富打擊「鹽匪」。

張家已經三代經營鹽,範圍包括四川、雲南及貴州,張家已經累積鉅富,可是張百富仍然不滿足。三不五時的漲鹽價。

而且,鹽價只要漲上去,便不易跌價。川雲貴三地之百姓為之咒罵不已。

可是,沒人奈何得了張百富,尤其雲南及貴州人更被他吃得死死的。

「因為,雲貴總督張永泰已經與張百富勾結,辛強被安排在貴陽府衙任總捕頭,他便以打擊鹽匪為任務。

他利用官方的力量大肆打擊鹽匪。

他每逮到鹽匪,便整得死去活來再打入大牢。獄卒更天天逼犯人做苦工。

雖然如此,鹽匪似春風野草燒不盡。辛強之掃鹽匪行動也日益受到阻力。

尤其王靖貴出現之後,辛強更是頭疼,因為,王靖貴不僅孔武有力而且諳武,他至少有一批助手。

他們似潮起潮落般行動迅速的劫鹽。他們化整為靈的售鹽,他們的鹽價至少低於張百富五倍。

所以,百姓們紛紛向他們買鹽,不少人更掩護他們的行動。

譬如目前,辛強振劍上前疾攻,一時牽制住王靖貴,捕快們趁機追人。哪知,卻有上百人自巷子裡衝出來攔路。

這些人皆戴斗笠及以布蒙面,而目每人拿棍,扁擔,甚至也有人拿椅凳,足見他們是附近之居民。

這些人為何肯掩護鹽匪呢?一來,鹽價貴得離譜,他們想買到便宜之鹽;二來,只要有人因掩護鹽匪而傷亡,日後皆可在米缸中發現金銀。

這是公開的秘密。所以這批人一出來,便堵住整條街。立見另有一批人做同樣的打扮奔到觀場。

捕快們便叱喝他們讓路。他們卻不吭半句的站立著。

不久,雙方立即展開拼鬥、裘貴仁忍不住啟窗探視。

不久,掌櫃已前來低聲道:「請公子勿替小號引禍。」裘貴仁只好返座。掌櫃立即關窗。

裘宏低聲道:「那位王靖貴是何來歷?」

「抱歉!小的不詳,請慢用!」說著,掌櫃已直接離去。

街上殺聲震天,裘貴仁為之胃口大失,裘宏卻平靜的進食。

又過不久,軍士在哨聲及吶喊聲中奔來。擋街之蒙面人們便紛紛退去。

負傷之八名蒙面人立被逮住。王靖貴又疾的三式,使掠上房頂,辛強立即射鏢及騰身追去。

五靖貴反手一掃扁擔,鏢已射上扁擔。立見他已掠縱而去。辛強便叱喝的追去。捕快們便匆的追向鹽匪之去處。軍士們擔吶喊的跟去。

良久之後,他們已追向山上,又過不久,他們剛追向半山腰,倏見樹後出現三十餘人。他們揮刀一砍斷繩,大小石塊便紛紛滾向坡下。

軍士及捕快們紛紛掉頭奔下山。哎唷聲中,已有不少人掛彩。鹽匪們便與同伴匆匆上山。山上立即傳出「嗚嗚」的海螺聲音。

王靖貴乍聽此聲,倏地收招轉身。辛強立即掠落在三丈外。

王靖貴沉聲道:「聽見否?汝之人已負傷,吾之人已取走鹽,汝還是先去善後,俺改日再陪汝玩吧!」

說著,他已拔鏢射去。他一轉身便掠向山上。

辛強向外一閃,便掠向另一處。不出半個時辰,他果真已瞧見眾人抬扶傷者而來。他為之大怒。他一返衙,便下令拷打八名蒙面人。

深夜時分,此八人已脫層皮及昏迷的被送入大牢。裘宏卻已率裘貴仁進入黔靈山半山腰之一處荒洞中,立見他引燃火摺子照耀著凹凸不平的洞壁。他原本決定明日再上山,卻因鹽匪而改在此時上山。

不久他已找到壁上之陰陽刻記。他摸視不久,便在刻記下方發現凹槽。於是他取出日月令牌插入凹槽。

倏聽軋軋細聲,二人不由驚喜的望去。立見刻記右側之石壁向內倒及出現另一個洞口,裘宏立即把火摺子湊照入洞中,立見內有一條通道。

「爺爺!進去瞧瞧吧!」

「不急!先探出路,以免被困在內。」

「有理!」不久,裘宏已瞧見洞道之右側另有一個陰陽刻記,他入內一摸,果然在刻記下方摸到另外一個凹槽。

於是,他返回原處。他自凹槽取出日月令牌,立即入洞道。不久,入口之石已經自動合上。

裘貴仁嘖嘖叫奇道:「真妙!」倏聽軋軋細響,入口之石又向外倒去。

立見裘宏在洞道招手道:「進來吧!」

裘貴仁便欣然入內。裘宏一取出日月令牌。那塊石便又堵上入口處。他便率先朝內爬去。洞道既不寬又不高,二人只好似狗爬般爬著。

「爺爺!咱們似爬向山下埋!」

「嗯!此洞道向下延伸。小心!」不久,二人已到盡頭,便轉入右側之唯一洞道。

他們又折轉兩次,終於爬到盡頭,立聽滴答水聲以及嗅到果香,裘宏探頭出洞外,立見一片黝暗。

他便又引燃另一火摺子。他引光一照,立見出口處只距地面二尺高。他便直接躍落地面。

裘貴仁一跟來,便張望道:「世外桃源哩!」

「嗯!小心另有機關埋伏或毒物。」

「好!」二人便沿途引亮火摺子繞行著。

良久之後,他們已瞧見壁上刻字道:「世人皆謂貴州是落後蠻荒之地,殊不知已有先聖先賢先進在此蠻荒山林中發現及開闢世外桃源。

此地名為九陽穀,谷中水源自山泉滲壁入谷再匯聚於池,池心甚寒,吾判池心下方是陰寒氣。吾入谷時,已有九株果及十二株小果,吾把十二小果移植於谷中,日後必可使谷中處處皆靈果。

此谷之果不知何名,雖未沾日月之光及雨露氣,卻甚脆甜,且生津止渴,益肺潤腑之妙,盼勿棄之!

吾知大限將至,汝能入此谷,算汝有福,壁上之訣任汝修煉,洞中珍寶任汝花用,盼當勿仗以為惡也!」二人立即籲口氣。果見壁左另刻內功、掌、劍招式口訣。

二人不由瞧得神馳目眩,二人不由大喜。又過不久,二人已燃光所有的火摺子,裘宏立即道:「吾出去取火摺子,汝先在此地行功,勿飲水及食果。」

「好!」裘宏便直接離去。裘貴仁便靠坐在壁上行功著。一個多時辰之後。裘貴仁已再度入谷。

這回,他引燃火摺子,便尋找洞壁。不久,他已經進入一個洞室中。不久,他已經抬出一個木箱。他便把箱中之大小珠放在刻字附近之凹處及果樹上。

谷中立即亮如白晝。

裘貴仁喜道:「這些珠皆非俗品哩!」

「嗯!每珠至少值五萬兩白銀。汝先飲水行功。」

「好!」裘貴仁便趴在池旁飲水。

「喔!有夠冰!」

「徐徐咽水!」

「好!」他便邊飲邊含水咽入喉中。

良久之後,他才坐在池旁行功。立覺冰寒的腹中湧出熱流。他便專心行功著。

裘宏一見他無礙,便注視壁上之內功心法。

良久之後,裘宏忍不住道:「難怪日月神君能夠縱橫天下,以仁兒此時之修為,必可順利改練日月心法。」他不由大喜。

他倆反覆的瞧著及思忖著。

翌日上午。他便喚醒裘貴仁道:「嘗果!」「好!」

不久,裘貴仁已吃下一粒青果。

他不由點頭道:「果真有生律解飢之妙用。」

「沒毒吧?」

「沒有!」於是兩人便摘果而食。

裘宏趁機道出日月心法之妙。半個時辰之後,裘貴仁已改練日月心法。

日月心法大異武林常軌,它似「國道高速公路」般直來直往,可使功力迅速的提聚以及運用。

此心法對功力充沛之裘貴仁正有錦上添花之效。他只行功半日,便喜得眉梢連挑以及行功自如啦!

裘宏見狀。便開始研究掌劍之口訣。

裘貴仁便不停的行功著。

他們便以池水青果維生的一直留在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