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有些事是要讓你知道,所以才把你留下來,你好好聽聽,免得以後我再說啊!」
林小禎用一貫溫柔的語氣對薛斌軟言細語,只是這曾經是薛母欣賞的脾氣現在卻成了她無比痛恨的源頭,她大叫起來:「薛斌,殺了這賤人,她毀了長石幫啊!」
林小禎笑了,斜眼看看薛母,嬌聲叫:「娘,你怎麼脾氣那麼暴躁,有點耐心好不好,你不是還想知道為什麼嗎?怎麼,又不想知道了?想急著殺人滅口啊!」
薛斌懶懶地伸伸腰,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他蹙眉說道:「娘,你又想鬧什麼啊,怎麼點了我的穴道?」
薛母這次心落到了底,最後一絲希望都斷了,絕望地閉眼:「好吧!林小禎,我們都是你的魚肉,你要殺要砍儘管來吧!」
林小禎笑道:「娘,才說你脾氣躁你就真躁啊!不是要聽故事嗎?怎麼就沒耐心呢!這樣的性格一點都不好,真不知道三叔喜歡你什麼啊!」
這話一齣,薛母立刻睜開了眼睛,驚恐地看著林小禎,三叔也愕然地轉頭看著她,臉色頓時蒼白一片。
林小禎卻沒看他們,將椅子拉到薛斌軟榻前,微笑地看著薛斌笑道:「相公,你知道嗎?三叔其實很喜歡孃的!你知道他一直不娶是為了誰嗎?就是為了娘啊!」
「你胡說什麼?」薛母突然大叫起來:「你要殺就殺,不必挑撥我們。」
林小禎扭頭笑道:「娘,我是不是胡說聽完就知道了,你急著聲辯,是不是心虛啊?」
三叔癱在椅子上,看著林小禎,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覺得這一關自己是怎麼也逃不過去了,就是不知道林小禎知道多少!她又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把這些秘密翻出來呢!
薛斌看看薛母氣急敗壞的樣子,淡淡一笑:「娘,就讓她說吧!清者自清,就聽聽她能說出些什麼,再計較不遲啊!」
薛母叫道:「我才不聽她胡說八道!林小禎,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已經毀了長石幫,就算我們和你有什麼恩怨,你殺了我們就是了,何必亂說呢!」
「亂說?……呵呵,娘,我哪敢亂說,我可是有憑有據的!娘不讓我說,是怕在相公面前沒面子吧!呵呵,那也是,畢竟一個做孃的,要是把自己的醜事暴露在孩子面前,那還有什麼臉活在世上啊!!娘說的對,殺人不過頭點地,比起死來,沒面子更可怕!可是娘,這種沒面子算什麼!這只是讓你在一人面前沒面子,要是讓你在很多人前沒面子,你不是更想死嗎?」
林小禎笑得溫婉,卻給人一種森冷的感覺。
薛母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問道:「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呵呵,聽不懂就好好聽著,別打岔!」林小禎又笑:「我倒是不介意你打岔,反正我有的是時間,可是娘,你只要七天啊,七天要是沒銀子還帳,你怎麼保住長石幫呢!所以你要不就好好聽著,要不我就陪你們在這好好熬著。」
「娘,你就耐心聽著吧!」薛斌似乎現在才反應過來,問道:「七天是什麼意思?」
林小禎很耐心地把關於七天的事又給薛斌講了一遍,薛母聽了破口大罵,薛斌卻懶懶地說:「哦,那這和三叔有什麼關係呢?你是恨薛家還是恨三叔,又或是都恨呢!」
林小禎笑道笑道:「相公,你是讓我回答問題呢,還是讓我自己說!」
薛斌不在意地說:「你說半天都沒說到重點,還是我問,你答吧!」
「也好,那你問吧!」
薛斌重複了一下上面的問題,林小禎笑了一下,才咬牙切齒地說:「當然有關係,關係還大著呢!你問我恨誰!嘿嘿,你們我全都恨!」
「哦,三叔和你有仇?還是我們全家都和你有仇?」
「三叔是我最大的仇人,你們順帶。」
「三叔和你有什麼仇?」
「殺父奪母之仇!」林小禎越說越激動,沒有剛才雲淡風輕了!
「殺父?你父親是誰,和我三叔有什麼關係?」
「我父親就是他……」林小禎伸手一指三叔,隨即冷笑道:「可惜他早已經死了,從他離開我們那天開始,他在我心裡就是個死人!所以……是他,殺死了我的父親!」
額……薛母和薛斌都看向三叔,三叔面如死灰,看著林小禎顫聲問道:「你母親是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