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斌將劍尖對準自己的胸口:「第四次,騰冰在哪?不說也行,我死,你們想怎麼折磨騰冰我死了眼不見心不煩吧!」
周圍的幫眾都不敢再動,三叔氣得渾身發抖,卻是不敢再逼薛斌。這個侄子的性格他知道,是說的出做得到的。
「三叔,以後,我娘就交給你照顧了!」
薛斌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眾多的火把照耀下顯得很無力,很疲累,似乎長途跋涉了很久,他已經累的走不下去了,看到一條解脫的路就在前面,就想放下一切地走過去。
這笑容看的三叔又心痛又氣惱,再看還沾著薛斌大腿血跡的劍,想到他剛才果決的那一劍,三叔閉了眼,疲憊地吐出:「在老碼頭的廢船上。」
話說出來,他的心情並沒有隨之輕鬆起來,反而更加沉重,一瞬間似老了許多歲,依然閉著眼,似乎無法承受薛斌的責備一樣,沉聲說:「別恨你娘,都是我讓做的,有什麼憤怒儘管對著我來!」
馬蹄聲響起,三叔睜眼,看到薛斌已經搶了一匹馬跑遠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的話。
他站了一會,轉身對幫眾說:「回去組織人手,今晚就襲擊東海幫。」
一個幫主愕然,看看遠去的薛斌,叫道:「可是幫主……」
「幫主怎麼了?這是老夫人的意思,幫主不也要聽老夫人的嗎?」
三叔瞪了他一眼,回身上馬,遠遠地看了一眼薛斌遠去的身影,冷冷一笑:「救人你去,滅門我去,薛斌,三叔這樣做也算對得起薛家了,你沒理由怪我!」
「走……」
薛斌只匆匆給大腿裹了傷就瘋狂地策馬跑向老碼頭,一路心跳得很厲害,老碼頭那邊大都是廢棄的船,平日很少有人過去,很多流民或者無家可歸的人就將那裡當做了自己的家。
更有些女人,隨便裝飾了一下船,就將船隻當做謀生的工具,在船上做起了特種營生。城裡那些地痞混混無事就來光顧一下,倒形成了氣候。
騰冰被關在這……他無法想象會有什麼遭遇!
不要……不要!
一路上他腦子裡只有這兩個字,祈禱著別發生這樣的事,否則以騰冰的個性,要是遭到這樣的侮辱,那比殺了她還慘烈!
老碼頭不熱鬧也不冷清,還有人賣著夜市,堵得一路擁擠不堪。
馬過不去,薛斌棄馬跌跌撞撞跑過碼頭。這些廢船一隻連著一隻,只在船頭掛了燈籠,粉色是象徵沒有客人,紅色是象徵有客人。
薛斌瘋狂地往自家碼頭跑去,顧不上大腿上的血嘩嘩流出。穿著新郎服的人出現在這裡已經是大新聞,再加上他瘋狂跑動後留下的一串帶血的足跡就更惹人注目了。
有女人半途想拉住他一度,都被他不客氣地打飛了,眼見自己幫上的廢船上掛了許多紅色的燈籠,薛斌不敢想象那裡面會有騰冰。
瘋狂跑上去,船上的打手過來阻攔,還沒看清薛斌的臉,就被他反手揪住了衣襟提到了眼前。
「三叔抓的人在哪?帶我去!」薛斌不知道自己臉跑得血紅,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到打手一時認不出他,以為是來砸場子的,敬業地大叫道:「來人啊,有人鬧事!」
一時就跑出了許多人,火把一照,有人就認出薛斌,驚叫起來:「幫主,您怎麼來了!不是今日大喜……」
話還沒落音,砰地一人從高處掉了下來,就摔在前面不遠處.
薛斌一怔,下意識地抬頭,就見上面船艙上踉踉蹌蹌衝出一個女人,一手捏著刀,一邊嚷著:「不怕死的就上來,老孃今天拼著死在這,也不會讓你們這些畜生得逞……」
騰冰……那聲音就算再隔幾百年,薛斌也一樣記得……
嗚嗚,還說要趕緊結,結果那邊新文也在催,風才發現理想和現實是有差距的啊啊啊啊!下次決不會同時兩個文了,嗚嗚,趕的我快累死了,有時候兩邊加起來一共更新一萬二以上,碼完字就果斷地關電腦,死魚一樣躺床上就不想動了。實在傷不起.....
親們就包涵我一點,這邊番外容我偷偷懶,哎!想真正偷懶的話幾章也可以結,問題這兩隻俺越寫越愛,馬虎就覺得對不起他們。嗚嗚,俺還是堅持寫,慢一點就求親們理解了,等不及的可以等寫完來看。謝謝親們支援理解,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