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薛斌一鬧出要娶親的事,那邊騰冰招親的事就悄然熄鼓了,薛斌雖然想表示漠不關心,卻還是從不同的人面前聽說騰冰那日花船招親不了了之,騰冰事後只忍了一句‘沒意思’就讓人別再管她的事了,說嫁一個不是虧死了嗎?她騰冰做不到為一個人守節,還是如此更自由。
說話的人很猥瑣,說到這笑得更猥瑣:「這女人夠辣啊,哈哈哈,真想嚐嚐她的滋味……」
薛斌強忍住揍人一拳的感覺,板著臉走了。
眼看婚禮日期一天天逼近,日子過得很平和,薛母以為騰冰會來找麻煩,騰冰這次卻讓她失望了,在眾人的戒備中只見她沒這回事似的來來去去,也在酒樓裡和人喝酒划拳,也在街頭和人打架,卻從來不找長石幫的麻煩,讓三叔等準備教訓東海幫的人都找不到藉口藉機鬧事。
薛斌也遇到過騰冰,面對面上下樓,騰冰笑得花枝招展,那笑容卻是對身邊的男人,一個也是很有名氣的鹽商,薛斌禮貌地站在樓角讓兩人,騰冰連眼角都沒稍向他,和鹽商說笑著就下去了。
薛斌有些發怔地回頭,這樣對他冷漠的騰冰他有些無法適應。
鹽商也回頭看看他,笑了笑轉頭說:「那人是不是薛幫主啊?聽說他要娶親了,是不是真的?」
騰冰回頭看看,無所謂地轉過頭低笑道:「是啊,你的眼睛和耳朵都很靈呢!正是薛幫主,他也該娶親了,這麼大的年齡還不知道女人是什麼滋味,真不知道漫漫長夜他是怎麼過來的……」
鹽商就猥瑣地笑了:「不會吧,難道是那個有問題?」
騰冰用手遮了臉笑:「也許人家喜歡自己來呢……」
薛斌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兩人已經大笑著遠去,等薛斌反應過來頓時臉色鐵青,想殺了騰冰的心都有。
不管他怎麼鬧,這次騰冰似乎放下了,麻煩不找,就算當面遇到林小禎,她也當普通人地擦身而過,似乎根本不認識似的。
薛斌看著婚期臨近,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也無所謂了,娶就娶吧,也許娶了從此就和那女人什麼關係都沒了,你過你的,我過我的,大家當陌路人。
薛斌還計劃著婚禮要不要請自己的好兄弟風離,就聽說風離反出了京城,他愕然之餘卻不覺得風離這樣做是錯的,和他相交了那麼多年,風離的性格早已經熟知,這人不是被逼到一定的程度怎麼可能做這大逆不道的事!
薛斌一邊派人打聽風離的事,一邊已經運籌帷幄打算助風離一臂之力了。他決不相信風離會這樣灰溜溜地回五臺山,他既然自己稱皇,那就一定會坐到皇上寶座上的。
薛斌總算找到藉口推遲婚期,薛母大急,把他找去大罵一頓,薛斌很理智地給母親、三叔分析了風離稱皇對他們長石幫的好處。
洪城幫派眾多,要想在洪城站穩腳,能有朝廷做靠山那是莫大的好處。
薛母爭不過薛斌,又想借著風離的幫助吞了東海般,就同意了薛斌推遲婚禮,但她能做出的最大讓步就是推遲三個月。
薛斌也滿意了,有這三個月足夠他好好想清楚自己到底要做什麼。
薛母雖然在婚禮日期上做出讓步,可是怕夜長夢多,她徵得了林媽的同意,每天都將林小禎接來幫裡,不是陪她們用膳就是讓林小禎去幫著薛斌打理幫中的事物。
林小禎識字,在薛母的親自教授下很快就會算賬,會幫著薛斌處理幫中的經濟往來賬目,給幫里人一副賢內助的印象,大家都對薛斌開玩笑說這次娶對了人,讓他趕緊把林小禎娶進門,免得被別人搶走了。
每當這時候,薛母就笑得特別舒暢,林小禎也是含笑看著薛斌,弄得薛斌不得不回以微笑點頭,心下卻茫然,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要陪伴一生的人!
親們,週五風要去麗江,預計六天,這邊沒存稿就斷更了,等風回來會抓緊寫完冰斌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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