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勝過凌遲(冰斌篇)

薛斌只詫異了一會,還沒弄清上面在做什麼就邁步走了上去。他不想承認要是此時在騰冰身邊的是別人,他一定不會上去。

因為別的男人要敢勉強騰冰做她不願意做的事,他絕對相信騰冰會給對方一頓飽拳都不會讓自己吃虧。

可是這個男人就不同了,他的武功比騰冰高,手段又花樣百出,他怕騰冰吃虧。

我這不是關心她,只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幫她一次。薛斌這樣告訴著自己,才心安理得地走上船。

一上船,薛斌看到那些人就後悔了,這幾乎是把洪城不務正業的紈絝子弟匯聚的地方充滿了糜爛的氣息,不但如此,騰冰似乎還把勾欄院絕色的女子都請了來,正陪這些公子喝酒歡樂呢!

看到薛斌,這些公子似乎忘記了他和騰冰的不快,一齊起鬨:「騰幫主好大的臉,竟然把我們的正人君子薛幫主也請來了,真好啊,歡迎薛幫主加入我們的招婿遊戲啊!」

薛斌冷著臉,看著眼前荒唐的酒宴,忍著想轉身走的衝動,想看看騰冰所謂的招婿遊戲是怎麼個玩法。

一會他就知道怎麼玩了,原來騰冰今日把這些未婚的公子都招來,一是為了招婿,二也算是娛樂大家。在場的女子和男子比例都是一樣的。

上船時東海幫的人都給每個女子發了一張船票,上面寫了門牌數字,騰冰也擁有這樣一張船票。

遊戲開始後每個女子提前退場,去自己房間等著。而在場的男子則從暗籮中去抓紙籤,抓到什麼數字就去什麼房間。按東海幫的說法就是誰抓到了騰冰的房間,他們幫主就嫁給誰,其餘沒抓到的也有其他女子犒勞,這也算參加今晚招婿會的禮物。

其他男子當然喜歡這種另類的玩法,抓到騰冰可以娶她,抓不到今晚也不寂寞,大家都興致勃勃地等著遊戲開始。

薛斌聽完卻怒氣橫生,這算什麼招婿,騰冰完全是在糟蹋自己,有這樣輕率就把自己交出去的嗎?她不看看這裡都是些什麼人,隨便嫁一個她以後會有好日子過嗎?

她可以糟蹋自己,他才不陪她瘋呢!

轉身薛斌想下船,才發現船已經不在碼頭,駛到了海上,他想回去,馬山很冷靜地告訴他只能自己游回去。

這幾十裡的遊程對薛斌不算什麼,他猶豫著是否真的要走時,花鈺在旁邊笑得很邪魅:「你不是很恨騰冰嗎?何不留下來看看她嫁給了誰呢!要是嫁得不好,不是正趁了你的心嗎?看著她以後越混越差,被丈夫罵被丈夫打,不是比一劍殺了她更痛快嗎?」

薛斌轉頭瞪著他,花鈺似乎看不到他眼中的憤怒,依然自顧自地說:「女人啊,就只有幾年的青春,我覺得什麼報復都比不過讓她把青春虛度的好,看著花一樣的人被摧殘得凋謝敗落,遠勝過凌遲啊!騰冰這種女人啊,別看她外表很強勢,那是你沒戳到她的弱點,要是戳到她的弱點,保證她比那些小家碧玉更好玩……嘖嘖……沒有經歷過,你能想象如此強勢的她為你哭泣的樣子嗎?」

薛斌腦袋哄地一響,提起拳頭就砸了過去,花鈺似乎早料到了,腳下一飄,就閃開了,遠遠站著笑得欠扁,依然口無遮攔:「生氣了?還是心痛了?又或者是妒忌那人不可能是你?薛幫主,為了你今晚能睡得著,我勸你還是留在船上吧!至少看到結果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對吧?哈哈哈……」

花鈺打了個響指,衝遠處的騰冰叫道:「阿冰啊,趕緊開始遊戲啊,我等不及了……啊!」

起鬨聲亂響起來,那些公子哥們都紛紛大叫起來,此起彼伏,薛斌看著騰冰,她衝眾人嫵媚一笑,一手撐在船欄上,一手撩開肩上的髮絲,醉眼朦朧地看著花鈺,笑道:「阿鈺都這樣說了,那就開始吧!馬山,我先去沐浴了……諸位哥哥們,願你們好運氣好,各自找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她施施然扭著腰肢走進了船艙裡,留下一串粉色的泡泡讓眾人瘋狂地追逐,薛斌站在原地,拔腳的念頭已經沒了,只想著剛才花鈺說的話:「你能想象如此強勢的她為你哭泣的樣子嗎?」

他無法想象她哭泣的樣子,可是他覺得花鈺有句話說對了,這樣走了他今晚一定睡不著,因為他無法想象她和任何一個男人那個,只要想到這一幕,他覺得自己寧願一劍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