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薛母吸取了上次的教訓,讓三叔私下派人盯了女子三個月,確認女子除了家裡父兄就沒接觸過其他男人,也沒有什麼腰粗臀大的事情出現,才讓媒婆上門要八字。
這次本該萬無一失了,卻沒想到這時候長石幫遭人挑釁,薛斌去家酒樓吃飯都遭到了伏擊,身手不凡的他怎麼可能吃這種虧,就大開殺戒,殺完竟然在隔壁包廂看到了幾個女子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當時薛斌還不知道有什麼不對,等派人把這幾個女子送回去時,才發現其中一個竟然是自己正在進行時的‘未婚妻’。英雄救美,本來應該成為佳話,更能牢固這段婚姻,沒想到女子回家不久,其家人就讓人上媒婆家把女方的八字要了回去,原因是不嫁薛家了,說自己的女兒只想平平安安過一生,不想跟著薛斌打打殺殺。
這次氣憤的還是薛母,一拍桌子罵道:「這種女子不要也罷,如此膽小怎麼配得上我家薛斌,算了!」
於是婚事做罷,媒婆又接著給薛斌說婚事,這次挑了幾個女子上門給薛母看,只是才從薛家出來,就掉到了臭水溝裡,摔得七葷八素,直接掉了兩顆門牙。
媒婆在家躺下修養,薛母半個月後才知道這事,等不及她,又讓三叔找其他媒婆,結果再找的媒婆不是家裡無緣無故失火,就是說好的親事又發生了變故。
一來二去,這些媒婆就覺得給薛斌說親是吃力不討好的事,誰也不願意主動上門了。就算薛家開出重金酬勞,這些媒婆衡量一下得失,還是不願意冒險接這樁生意。
說親的事就被暫時放下了,薛母氣得半死也沒辦法,三叔覺得蹊蹺,薛家也有人嫁娶,就沒出過問題,怎麼一到薛斌就如此不順呢!
三叔把懷疑的矛頭指向了騰冰,那騰幫主一如既往地帶著人殺來殺去,要不就是帶著人出海做生意,忙碌的樣子哪像專門找薛斌麻煩的人啊!
三叔讓人查了查騰冰,發現她身邊男人眾多,和諸多屬下也曖昧不明,就更覺得疑惑了。要說騰冰喜歡薛斌,那就該知道薛斌不喜歡女人水性楊花,怎麼還可能做出這種不要名譽的事呢!
三叔來試探薛斌,薛斌一聽騰冰的名字就皺眉:「三叔亂想什麼,我怎麼可能喜歡這種女人。就算我會喜歡這種女人,也不可能忘記家仇血恨啊!三叔放心,我和她絕對不可能有什麼,就算這世上只有她一個女人,我也不可能喜歡她!」
三叔聽了這些話這才放心,他也絕,抱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念頭,讓手下把這些話都傳了出去,旨在羞辱騰冰。
東海幫上下都為騰冰不平,被這樣赤.裸裸地羞辱不反擊算什麼。有長老就去勸騰冰,讓她找個比薛斌強的人風風光光嫁了,讓長石幫看看,又不是隻有他們薛家一個男人。
騰冰聽了這些話就大笑,拍掌說:「好主意,那你們就去找能配得上本幫主的男人吧!我嫁……」
最後兩字她是笑著咬牙說的,頗有種壯士扼腕的感覺。
於是洪城就熱鬧開了,東海幫女幫主招婿的訊息傳得沸沸揚揚,很多幫派只要沒娶的男人都來湊熱鬧,誰都想娶這位美貌又大方的女幫主為妻。其中不乏有想一步登天的,明是娶妻,暗是想借娶妻吞了東海幫的人。
不管是懷了什麼心的,反正這把火頓時就燒旺了,把薛家娶親的風頭狠狠地壓了下去,弄得薛斌一到哪,聽到的都是議論騰冰的話。這些話自然沒多少好話!
一個女人掌管著男人眾多的幫派,不說有多心狠手辣,就那同出同進都要引無數遐想,賭騰冰還是不是處.女已經是小賭,大賭已經上升到賭騰冰跟過多少男人。
薛斌開始聽到賭騰冰是不是處就已經臉色難看,等聽到賭她跟過多少男人,他臉已經黑得像鍋一樣,一掌拍翻桌子,面無表情地走了出去。
惹得眾人面面相窺,有知道兩家恩怨的直替薛斌嘆息,這本來是好好的姻緣,竟然被兩家父母的烏龍事弄飛了,這算不算孽緣啊!
不知道兩家恩怨的,都在暗想這薛斌是不是也是騰冰眾多男人中的一個啊,要不然怎麼一臉怨男樣啊!
不管眾人怎麼想,薛斌是一肚子火,只想狠狠地破壞什麼,要不然,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去殺了騰冰,免得她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