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那麼偉大!」明月白了他一眼,吊過他的脖子對他嘀嘀咕咕地說了一番話,碧雁不知道兩人要怎麼處罰自己,提心吊膽地看著。
一會看到風離唇角露出了諷刺的笑,低頭看看她,笑了:「好,就依你,讓她試試,免得不到黃河不死心!來人啊!」
一會有暗衛走進來,風離一揚下顎,暗衛就把碧雁拖了出去。風離回頭摸了摸明月的脖子,笑道:「沒想到你都成了大皇后,還有人不怕死惦記你的血,就真那麼好喝嗎?」
明月給了他一個超級白眼,揶揄道:「你又不是沒喝過,什麼滋味你會不知道啊?」
「忘記了!當時不是昏迷著嗎?哪知道你的血是什麼味道!」
風離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摸著她的脖頸,露出了森森白牙:「要不是碧雁提醒,朕都忘記你的血還有延年益壽、駐顏有術的作用了……朕想起當初的太后,真年輕啊!」
「你是不是也想年輕?」明月逗他。
「月兒這樣問,是不是肯讓朕嚐嚐?」
風離修長的手指摸著明月的動脈,讓明月有些不舒服地往後仰,皺眉說:「別鬧了,走,去看看侍衛有沒有把碧雁打扮漂亮了!」
風離沒放開她,依然抱著她笑道:「月兒別急,怎麼再討論一下你的血,真的可以延年益壽嗎?朕這些日子操勞過度,精神大不如從前,月兒要是不介意,給朕嚐嚐你的血是不是真有傳奇中那麼神奇,好嗎?」
明月看著他,風離的眼神很認真,手上的力度也很真實地鉗著她的腰肢,那種霸道的姿勢讓明月升起了不安的感覺,這樣的風離太陌生了。
「月兒……不可以嗎?」風離湊近,呼吸噴在她的喉嚨上,明月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安地強笑道:「別開玩笑了,走吧,看好戲去!」
「不和你開玩笑,朕是認真的!」風離用牙齒磨蹭著她的皮膚,低低笑:「月兒真的不願讓朕嚐嚐嗎?」
那種齒磨蹭的淡淡痛疼讓明月的心沉了下去,似乎現在才發現風離的自稱不是‘我’,而是‘朕’,這代表什麼呢?
帝王之尊,還是拉開彼此親密的距離,好達到目的?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瞭解能有多少?
明月突然覺得絕望,她所瞭解的人難道都是人家想給她瞭解的那一面?其實事實的真相是她根本不瞭解眼前這個人?
那些愛都是虛幻的,就如太極神殿裡的美人泉一樣,她的幸福生活只是黃粱美夢一場?
「月兒……朕已經嗅到你的血的芳香之氣了,好香,好甜……真的好想嘗一嘗,你就點頭吧!朕發誓,只要一點點,一點點就好!」
風離蠱惑般地舔了舔她的脖頸,讓明月顫抖著在他懷裡抗拒地繼續晚後仰,快折成九十度了。
「月兒……不行嗎?」風離語氣中有淡淡的失望,更多的是霸道強勁地緊摟著她的腰,將她緊緊貼著自己。
明月快被他嚇哭了,抬手抵著他的胸膛,叫道:「風離,你是開玩笑的就到此為止,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開玩笑?沒啊!朕不喜歡開玩笑的,你不知道嗎?你和騰冰在後面叫朕冰山、木頭朕知道,那你見過冰山、木頭會開玩笑嗎?」
風離唇角挑起邪魅的笑,邪惡地看著明月:「月兒別怕,朕真的不會弄痛你的……來,我們試試……」
他的牙咬在了她的脖頸上,明月感覺到尖利的牙尖插進了自己的血管,她的心沉沉地落了下去,原來這一次自己還是看錯了人……
風這幾天忙著找房子搬家,更新都會在下午或晚上了,親們多多包涵,反正風這幾天的生活就一個字:亂!
鬱悶無處細說,親們多理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