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1)

想著當時兩人的驕傲,明月感觸頗深,豪爽地點頭:「我惹的禍自是我來了結,可汗劃出道來吧,想怎麼了結?」

都藍就把目光落在了她的透視裝上,確切地說是遮擋住春光的布條上,唇角再也無法忍受地抽搐:「咱們還是一局定勝負,七小姐輸了就穿出這衣裙原本的味道,如何?」

明月在心裡罵了都藍一萬遍,明明就不懷好意,還不承認,想脫自己的衣服就明說,說的這麼道貌岸然做什麼。

有心不答應,又怕都藍想出什麼更過分的主意,就沉吟著計算自己有多少勝算。

都藍在旁漫不經心地說:「孤對七小姐可是夠寬容了,七小姐不信問問她們,欺騙孤都是什麼下場……」

明月眼一掃,看見旁邊的宮女瞬間白了的臉,就知道都藍所言非虛,可是這樣接受了也顯得自己太弱了,眼一轉就笑道:「行,我接受可汗的挑戰,我輸了就穿出這裙裝的原味。為了公平起見,我也有個要求,那就是我贏了可汗必須放我走,不得以任何藉口強留我!」

都藍眯了眼,看著她笑:「七小姐對自己這麼有信心,孤怎麼能不成全呢,就怕到時肯放七小姐走,七小姐卻不願走了!」

「怎麼可能……」明月看到他狡黠的笑,將反駁的話忍了下去,拈起黑子:「來者是客,我執黑可汗沒意見吧?」

事關聲譽,明月不敢再託大,搶佔先機。都藍大可汗,自是不屑和小女子爭這幾步,大度地一揮手:「當然沒意見,七小姐請!」

明月笑了笑,按自己的習慣將黑子按在了天元位置上。她這一手霸王樣讓風離感慨過,說明明就是小女子,還是個下棋沒品的無賴小女子,為什麼每次下棋都弄出一副我就是老大的匪樣呢。紙老虎的架子端的很足,可是最終還是會被打回原形。

明月在別的事上被風離也打擊過,從來就沒服氣過,唯獨在和風離下棋上,是心服口服。

比起前世的肖嶠,現在的風離直接是個弈棋的變態,除了第一次被自己耍詐贏了後,明月就再沒贏過風離。當初贏風離的珍瓏棋局竟然被這人解開了,所以後面她記得的那些棋局就沒被人家放在眼中,次次殺得她悽慘無比。

有一次死得太難看,某月爬在棋盤上氣息奄奄地誠懇討教,問風大怎麼練就的這一手高的不是人類會擁有的棋藝!

風大白了她兩眼,按下某人居心不良,諷刺他不是人的妒忌心,很大度地教化某小白,很純良地說:「要是你長年累月呆在沒有什麼消遣的地方,你也會和朕一樣擁有超出人類智商的棋藝的!」

明月想到了這人在五臺山靜修的歷史,再想起第二次見到這人的情形,頓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是心痛還是延續了諷刺地說道:「哦,我忘記了你是能左手和右手下棋的人,敢問風大,你是左手厲害還是右手厲害啊?當日和我下棋輸了難道是因為用了不厲害的手?」

風離歪頭想了想,舉起了左手:「我左手很厲害,我的習慣就是一般我不放在眼中的對手就用右手,你贏了,我肯定是用了右手!」

某月呆住了,她已經忘記了風離當時是用左手還是右手,也沒為當時被風離小看生氣,這些都打擊不到她,能打擊她的是啊啊啊啊,風離這些日子和她對弈都是用右手啊!什麼時候這變態竟然用右手也能下贏她了!

那他要是用左手,她還能活嗎?

不服氣,某月就纏著風離用左手和自己對弈,結果半局才過,某月就無賴地藉口去看看小妖醒了沒有棄棋局而逃,以後再不拉風離下棋。

用明月的話說就是棋局也分重量局的好吧,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何必把自己送給對方去虐呢,她又不是變態,不用滿足另一個變態的虛榮心!

至於被她‘汙衊’為變態級高手的風大,依然擺著高手該有的風範,手癢的時候抓沈東豫,諸葛雲翔來用右手虐虐,也是棋樂無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