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8)

這邊處理完和別國的貿易,還沒顧上用午膳農業部那邊就來人談事,要弄什麼水渠灌溉,需要沈相親自輔導。

沈相就讓人去把明月皇后也請來一起去,說要聽聽皇后的意見。這位官員頓時被打了雞血似的興奮起來,這下可以拿到證據了吧!農業灌溉皇后懂什麼,這不是沈相想私會明月才找的藉口嘛!

於是一路上他緊緊盯著這兩人,結果忙碌了半天,從這村田跟到那村田,頂著烈日暴曬,鍥而不捨也沒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如果硬要說有異常,那就是休息時明月皇后體貼地給沈東豫遞洗臉毛巾,然後親自給他端了飯菜。

可是……這位官員很沮喪地想,如果這也算異常的話,那麼他和皇后的動作就更令人遐想了。

因為他抱了明月皇后……原因是坐慣了朝廷的‘辦公室’,這位大員哪能適應鄉村小道呢,於是走田埂的時候不小心就失去了平衡,眼看快要摔到臭水溝中,是走在他身邊的明月皇后伸手抓住了他,而他,很不爭氣地……緊張到不知道為什麼就莫名其妙地抱住了皇后的腰,才止住了自己下跌的身勢。

當時誰也沒說什麼,甚至皇后身邊的侍衛都沒人跳出來指責他‘非禮’了皇后,皇后只是等他站穩,才微笑著轉身繼續和沈東豫討論怎麼引水灌溉。

大員暗自慶幸皇后遲鈍,等晚上夜深人靜獨自總結今日皇后和沈東豫有些什麼不軌行為時才發現那兩人連手都沒碰過,相反是自己做了出格的動作……

大員那個鬱悶啊,這能報告給皇上嗎?他無法想象皇上看到這報告的臉色,只是沉痛地發現今天的事是皇后大度,眾人大度幫他揭過了,否則就這姿勢皇后想做文章他都夠丟職的。

大員矛盾地繼續撐著找證據,中午跟完了農業部,晚上想著可以好好休息了。那知道經濟部的又找來了,說讓沈東豫主持公道,原因是商會里某某地區不公正壟斷,讓朝廷給個說法。

結果沈東豫匆匆扒了晚飯又馬不停蹄地趕過去了解事情真相。‘主子’沒吃飽,大員一個‘小廝’身份也跟著受罪,還是趁沈東豫去調停,自己偷溜出來找了點吃的填飽肚子。結果這一調停又呆到很晚,月亮妹妹都打著哈欠躲雲層裡偷懶了沈哥哥才能回家。

大員一回去想著總算熬了一天了,可以休息了,累得臉腳都懶得洗就往床上一倒,結果半夜被尿憋醒起來小解看到沈相房裡還亮著燈,大員偷窺的毛病又犯了,躡手躡腳過去,一看,沈相還在伏案看著各地上報的財政收支……

大員說不上自己是什麼心情了,這一天又一天,沈相的忙碌都不是作假的,那是眼睛真真切切可以看見的,想想自己拿了朝廷的俸祿幹了多少事呢?

不比較不知道,一比較就明顯區別出來了。

大員跟了一個月,瘦了十斤,看看人家沈相,一月如一日,除了忙還是忙。和皇后也見過無數次,除了公事也談私事,大員在旁邊聽著呢,和家人聊天也沒什麼區別。

更過分的是這兩人也不知道知道不知道他是為了什麼被貶來做小廝的,按大員小雞肚腸的猜測是知道的。那過分的就是明明知道他的事,還不忌諱,在他旁邊什麼都說。比如大皇后抱怨皇上忙的沒時間陪她,連小妖都快不記得皇上的樣子了,說再這樣下去,她就帶了小妖離家出走……

額,大員汗噠噠的,這是秘密啊秘密,大皇后你要走就悄悄走吧,你說給我聽是想幹嘛?讓我去向皇上密報嗎?

大員憋屈啊,老子好歹也是三品大員,淪落成小廝已經夠可憐了,還要讓我淪落成走狗耳線嗎?我不過就是受了奸人矇蔽上錯了一道奏摺,就要如此羞辱我嗎?

大員蹲牆角畫圈圈,委屈死了,偏偏大皇后還不放過他,關心地和他嘮家常,說前兩日聽說他家的小子逛那種地方和人打架被京兆尹抓走了,大皇后的意思是讓他回去別打小子,說他只是好奇,要正確引導。

大員風中凌亂了,他家小子才八歲啊,就去那種地方?額……他這是抓了別人的奸,亂了自己的陣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