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也傾向於這種方法,吃朝廷的大鍋飯看看某些國企就知道壞處了,還是要發展個體經濟,這才是真正為國家減輕負擔。
明月以前沒研究過幫派,幫沈家做事後通過沈家一套獨特的管理方法就發現幫派也有幫派的好處。在這法律不完善的社會,通過幫規可以約束道德行為。鼓勵幫派良好的發展,還可以幫朝廷做更多的事。
這樣的話對幫派就不能一味的收編,就像沈東豫說的,世間大多俗人,有利才會有人去圖,做了事接受報酬不是貪財,你都吃不飽還拿什麼精力為國效忠啊!要想自己好,就讓別人也好起來,才會你好我好大家好……
這樣的想法並不苛刻,只是各人立場不同,看問題的角度就不同。
風離是不在乎分點利益給幫派,有些幫派懂風離的難處,交點‘稅賦’也覺得很正常,可是有些人就不這樣想,想著是自己在流血苦幹,你朝廷什麼都不做,憑什麼來分一羹啊!半點稅不交,還滋事搗亂。
對前者,風離是嘉獎安撫,對後者,風離也不留情,一律剷除。做這事的就是鐵大個了,他性子在上次打死人後改了許多,但往往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會做出一些衝動的事。
沈東豫就建議風離把他派去剷除這類‘屢教不改’的幫派,對敵人自然不用性格多好,鐵大個也算物盡其用了。
倫正帶過去的幫派就是這樣一批滋事搗亂的人,他們以為掌握了漕運的命脈,對風離派去的使者多方刁難,不交稅不說,還霸著漕運碼頭越俎代庖地抽取過往船隻的賦稅落到自己懷中。
風離對此是深惡痛絕,這次讓明月他們過來就是帶來最後通牒的,沈東豫要不能說服倫正聽朝廷的話,下次風離的大軍開來倫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至於洪遷,也是大同小異,佔據了外面的航線,明是幫主,和海盜也差不多,騰冰,薛斌的幫派過往船隻都要被他勒索,讓洪城其他幫派的人都咬牙切齒,奈何自己本領不如人,在海上就被人掐了命脈,不能不從。
風離的原意是想滅了洪遷,讓張梓帶兵在洪城立一道幾百里的海防線,一來可以發展海上貿易,二來也順便幫自己帶出一支海軍,擺脫北宮海上勢力弱勢的局面。
沈東豫卻主張收編洪遷,原因是洪遷這人還沒壞到無可救藥,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有一身水上的好本事,不但熟悉各條航線和周邊的暗礁,對天氣變化也有自己獨特的一套預測方法,據說是他家的不傳之術。
去過海上的人都知道大海的神秘,天氣就是決定生死的神,能知道天氣變化就在海上贏了主權,這樣的人才沈東豫怎麼捨得浪費啊!
明月一聽洪遷還有這本領,也贊成收編洪遷,風離在兩人的勸說下准奏了,當然這個使命同樣也交給了他們。所以明月一行人這次來洪城,任務繁多啊!
對洪城,明月印象不是很好,首先就是這裡人吃田鼠這一條。儘管她的理智告訴她人家都是為生態做貢獻,可是理智是理智,生理是生理,她生理上一想到這事就本能地排斥。
沒辦法,沈東豫和騰冰商量後包了一家客棧,請專門的廚師給眾人做膳食,這頭一條就是客棧裡面任何地方都不能有田鼠的出現。
騰冰去京城後自己洪城的財產都變賣了,唯一剩下的是家裡的祖屋,當時走時給幫裡的孤寡老人住了,也算幫著自己看房子。這次回來本來想回去住,可是過去一看,被颱風摧殘的不成樣子,僅有的兩間好房子也被老人佔據了,無奈只好住客棧。
幾人這次是負了收編倫正,洪遷來的,為了避免被人加害,進城都是很低調的分頭進來,大部隊則直接前往漁村,造成一種假象。
所以騰冰來了,薛斌也不知道,騰冰也不準明月去找他。她還生薛斌的氣,連自己生了女兒都沒讓薛斌知道。明月早從她的故事裡知道在薛斌的意識中,騰冰已經死了。
雖然具體的事騰冰絕口不提,明月還是能猜出騰冰和薛斌之間一定發生過什麼激烈的碰撞,讓騰冰傷透了心,才這樣絕情。
明月和沈東豫私下想過,這次到洪城一定要幫助兩人解開心結,因為任騰冰怎麼口犟,他們兩都能看出騰冰對薛斌愛比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