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自己

騰冰,昔日長石幫幫主的男人婆嘟了嘴,鬱悶地說:「沒成親,我是未婚先孕,請你們笑話我啊!」

啊?明月愣了愣卻想笑,還未婚先孕,沒想到騰冰竟然知道現代的這個詞語啊!

「是不是薛斌不想負責?」明月爽直地問道,遞給騰冰支援棒:「他要敢始亂終棄,我和大哥都支援你,只要你一句話,把他大卸八塊去餵魚都行!」

「撲哧」騰冰笑起來,捧了肚子哈哈笑半天,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才停下來,看看一臉淡定的明月,笑:「你……怎麼這些日子不見,變了一個人似的,笑死我了!」

明月也笑了,過去給她端了水過來,揉了揉她的頭說:「我不是看你心情不好說點笑話給你笑笑啊!我還怕你想我們怎麼沒去找你生氣呢,我可不是騙你……我和沈大哥已經想好過了月神節去看你,沒想到你自己來了,真好。我這就讓人去寄信給沈大哥,讓他趕回來看你!」

「我沒生氣,我知道你們忙所以才自己過來的!讓我抱一下」!

騰冰坐著,環住了明月的腰,依偎在她懷中,塌下了肩。那個一貫剛強高調的女人如同一隻迷途的小羊,終於回到自己的家,卸下了所有的故作堅強,難得地脆弱起來。

明月回抱她,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許久感覺騰冰平靜下來,才笑道:「沒吃飯吧?我請你外面吃飯去!」

騰冰用袖子抹了抹淚痕,笑道:「當然要你請,我家木頭做了皇上,你這個皇后娘娘財大氣粗,可要請我去最貴的酒樓吃飯才行!」

明月挽著她的手往外走,聞言只是撇了撇嘴說:「本小姐不做皇后娘娘也財大氣粗,待會想吃什麼你就點,別給我省錢!」

「鄙視,什麼不做皇后娘娘,死木頭不要你吧?」

所謂的生死之交,在經歷了生死的考驗後,那些虛偽的客套就沒必要了,彼此本質上是什麼人都一清二楚,何必偽裝呢!

明月只是一怔,無奈搖頭:「你不是今天才來的京城吧?」

騰冰很配合地點頭,連騙她都不屑:「來了好幾天了,沒想到你和沈大哥都跑魏州去錯過了。就留在京城到處玩,該知道的都知道,不該知道的也知道了!」

「怎麼想的?」明月不否認自己有點小小的惡趣味,騰冰和風離是朋友,被自己的朋友罵一頓聽聽過過乾癮也行。

「木頭想起你了嗎?」騰冰反問。

「想起來了。」明月故作苦惱:「可是他昨晚還是同意龔紫雪繼續做皇后。」

「那女人逼他的吧?哭還是要死要活?」騰冰就像有千里眼,或者當時就在場親眼看到似的。

明月愣了愣,下意識問道:「你怎麼知道?」

騰冰撇撇嘴:「死木頭和薛冰塊都一個德性,別看在外人眼中冷酷無情,對著刀劍巍然不懼。面對女人就兩個字‘白痴’,明明看著就是很假很劣的偽裝,就偏偏會心軟,活該上當,被人害死了都沒人同情!」

明月心一動,笑道:「難道薛幫主身邊也出現了一個‘戲子’?搶了你家冰塊對你的愛?」

騰冰看看她,苦笑:「小月兒,你說我們兩是不是都太犟了,有時明明知道要是自己肯示弱,肯放下自尊去解釋結果就不一樣,卻偏偏寧願堵著被誤解的氣也不願意低頭呢?」

明月看她眼底含的淚花,想起面對風離誤解是龔紫雪救了他也不願解釋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很理解騰冰的心情。

自尊重不重要暫時不管,只知道這種女人的虛榮男人是不懂的。兩個女人的戰爭,卻因為愛的人不相信自己而偏袒另一方是對自己的否定,就寧可折磨自己也折磨他,抱著賭氣的心態將誤會越演越厲。

解釋只是一句話,可是我憑什麼要解釋?你丫眼睛瞎了看人不清和我有什麼關係?

似乎一解釋就是低了頭,沒有驕傲的理由,將自己陷入緊張他,怕失去他才解釋的卑微中,被他看低!

於是寧可被誤會,寧可冒著失去他的危險讓自己守著這有點可笑的自尊,明知道錯也不改。

性格即命運。想起以前和同事討論為什麼小三容易上位,有人說過這樣一句話:「因為地位的不平等,小三一開始就把自己放在了卑微的地步,只要能達到目的,對男人無微不至,言聽計從。而男人,骨子中的男權意識,就喜歡征服。生活的壓力工作的壓力中遇到肯對自己卑微的女人,誰人不願意享受這樣的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