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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事?」
明月被他的羞惱弄得怔了怔,轉念一想,額,風離是在說他在百姓面前被小妖哭的束手無策的事,還是在說他為小妖洗便便的事啊?
眨了眨眼睛,惡劣的因子就在體內跳躍,她故作無知地問出來:「你是問我笑你被小妖哭的束手無策的事,還是笑你小妖洗便便的事啊?」
看到那人瞬間就紅了的臉,還真被她說中了!
想起剛才堂堂大皇上在百姓面前被小妖哭得尷尬的樣子,明月本來沒這個意思也忍不住笑起來:「哈哈,那是好笑啊,你……我……從來就沒見過你這樣子,超級好笑……」
風離氣急,惱羞成怒地跳起來:「你還笑……我已經告訴你不準笑了……你再笑,信不信朕把你……把你……」
風離也是急了,從剛才明月臉上就是一份似笑非笑的樣子,他哪裡知道明月肚子裡彎彎道道那麼多,早想到其他問題上了。還以為她還忘記剛才自己出糗的事,一直在心裡暗笑自己。
見她頻頻失態,風離氣惱之下連皇上的威嚴都拿了出來,只是說出「把你……」後面就不知道加什麼了。
難道說把你拖出去斬了?還是把你拉出去打四十大板?
明月看到風離氣得臉紅的樣子,心裡一動,笑著站了起來,仗著知道風離不會真的把她怎麼樣,故意湊上了臉,頑劣地繼續逗他:「把我怎麼樣啊?殺了還是掌嘴二十?……哈哈,我忍不住啊,真的好笑嘛……」
她越說越得意,到最後更是捧著肚子大笑不止,難得嘛,大皇上一生估計也沒幾個可以讓人這樣笑的事啊!逮到機會不笑個夠怎麼行!
風離看到她又無所顧忌地笑起來,氣得青筋暴跳,拳都捏了起來。
可是下一刻,因為這女人突然靠近而竄進鼻尖的淡淡香味就環繞了他,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沒防備,女人垂眼,那白皙的頸部呈淡淡的粉紅色,精巧的下顎都因為才沐浴不久還帶著被熱水侵染過的嫣紅。
還沒幹透的短髮貼在臉頰邊,更襯了那抹紅潤,像石榴花一樣溼潤嬌豔的唇,因為無所顧忌的笑而顯出的淺淺漩渦……
風離只覺得自己腦袋一瞬間一片空白,等反應過來,已經勒過了她的腰,將她緊緊壓在自己懷中,用最有效的方法堵住了這張讓他瀕臨崩潰邊緣的嘴,似乎已經飢渴了幾個世紀般不斷地擁緊再擁緊。
拯救了理智,卻淪陷了身體。只覺得自己從心裡極其渴望碰觸,想靠近,想燃燒……
糾纏著這個讓自己又恨又愛的女人一起進入高溫,讓彼此沒有間隙地相溶於一體,化成灰燼再不分你和我。
這樣就沒有了爭吵,煩惱,也不用擔心失去她而讓自己忐忑不安了吧?
「月兒……」在心底深深嘆息,感覺那人垂在身旁的手慢慢扶在自己腰間,那輕入羽毛的碰觸都讓他的肌肉糾結在一起,更猛烈地擁緊她,竟然是怕像上次一樣被推開……
直到那人的手環住了他的腰,沒有反抗地反應起他的吻,才落下了心。
鼻尖裡都是她的香味,比起以前的馨香,帶了一些微甜的味道,柔軟地貼著他……
飢渴更甚,被煎熬的痛苦合著身心都在狂嘯:要她……要她……
他的身體需要她,他的心也要她……他的世界,他的一切都叫喧著要她……
此刻,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止他進行下去……
當感覺到貼在身上的女人在懷中顫抖,卻用雙臂環住了他的脖頸後。至高無上的帝王也顫抖了,如同情竇初開的少年,不爭氣地發現自己心跳如雷,用僅剩的一絲理智緊緊抱住了她,那沒用完的膳被拋在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