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對這一點沒有信心,世間的男人誰不是朝三暮四的,做了帝王的男人天下都是自己的,她卻想他三千溺水只取一瓢飲,可能嗎?
煩躁了半天,明月還是回魏州收拾東西打算進京,她不是捨不得風離,而是捨不得小妖。魏州這邊已經進入軌道,交待沈東豫高達一些事,也沒什麼要說的,就告別江姨上路了。
江姨暫時留了下來,上次在魏州因為混亂丟失了碧雁和雪狐晶晶,後來進京後一直沒見碧雁去找她們,明月用沈家的力量找過碧雁,一直沒訊息。
瘟疫如此猖獗,江姨早對這個徒弟的生死沒抱希望了,留下來更多的是想找到雪狐。雪狐是神宮靈物,江姨覺得它將來會對小妖有用,就想趁此機會找到雪狐。
明月換了男裝輕騎上路,因為剪了短髮挽不了髮髻,只好找了頂大草帽戴上,一來掩飾,二來防曬。她一人沒什麼耽擱的,當晚就追上了風離的大部隊。
遠遠看到風離抱著小妖進了營帳,小妖沒哭她就沒靠近,找了棵大樹睡在上面,看滿天的星光想自己是不是太矯情了,不懂退後寧願失去也不彎腰。以前肖嶠就說自己這樣的性格會吃虧,她也知道鋼過而折的道理,但就是清高地守著自己這點驕傲,寧願吃虧也不願妥協。
哎……蹙眉看著遠處的營帳,那裡面父子兩一定玩得很高興吧,要是自己不是那麼在意要得到明確的態度,有她的加入那才是完整的幸福。
明月亂七八糟地想著,身體卻如磐石一般動也不動,許久,她終於磕上睜累的眼睛,睡著了。
翌日,大軍繼續前進,風離抱了小妖上馬,目光掃向後面,除了自己的隊伍沒有外人。
張梓順著他的目光看後,安慰道:「皇上別急,王妃那麼喜歡小妖,她一定會追來的!」
風離唇角微微上揚,淡淡地說:「她已經來了,在後面呢!」
張梓下意識地往後看,不見人,奇怪地問道:「在哪呢?我怎麼沒看到!」
風離自然地回道:「朕也沒看到,但朕能感覺到她就在附近。」
犟女人,寧願在外面被蚊蟲叮咬也不進去,估計真生氣了。
此去京城還有四五天的路程,她是不是打算這樣一直躲著不見面呢?
風離惡劣地挑挑眉,抱緊小妖。他是不介意陪她玩,反正被叮咬的也不是自己……別指望他會心疼,他在生氣呢!他不會心疼!
可是小妖……不知不覺中食指又成了某人的口中物,又吸又咬都沒乳汁……
汗,他現在知道小妖為什麼愛拱自己的胸和愛吸自己手指的原因了,看小妖偎在明月懷中的滿足感,那是自己喂多少米粥都無法給的。
小妖委屈地癟著嘴,瞪著風離半天終於大哭起來。
這次風離沒有得意感了,前些日子都很粘他,隨時抱著安靜的讓他自豪的小妖嫌棄地看著他,哇哇地哭著要媽咪。
那響亮的哭音比軍號還響,瞬間就傳遍了整支軍隊。風離老臉都被小妖哭紅了,試想他一國之君,眾人的大將軍,抱了一個娃帶兵,這娃還不乖地哇哇大哭,弄得他束手無策,什麼光輝形象都被毀了。
木然一抬頭,看到圍觀的百姓指指點點,風離恨不能地上有個縫鑽進去,弄不明白到底是自己整了明月還是被那女人整了。
小子……你一定是和你娘合夥來欺負我的!別以為我沒看到你身上的蓮符,你們一定有特殊的聯絡方式……
一想到那小狐狸般的女人不知道躲在哪看他出糗,風離很想在那嫩嫩的小屁股上掐那麼一下,舉手半天還是沒能下手。一來覺得這‘掐’的行為很娘,二來這小子實在太小了,他怕掐壞了,捨不得……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