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抗拒,感覺她在自己懷中越來越軟,風離滿足地加深這個吻。,久別的熱情一點就燃,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吻下去,她火燙的肌膚,細細的嬌吟讓他想瘋狂。
本以為一切就在掌握中,卻被那女人抓住了手腕,還沒防備就被推後了幾步。
他睜大了衝紅的眼睛困惑地瞪著她,那女人嬌紅的臉,還沒平靜的喘息無不說明她和自己一樣,前些日子礙於她身上都是傷他努力剋制著自己不碰她,現在這算什麼?
「我不想和你吵架,我也不想和你做到最後……風離,別逼我,過些日子再說吧!明日你先回去,我用小妖的名譽保證推後幾天就進京,就這樣。」
明月匆匆整理好衣襟就走了出去,風離這次連氣都生不出來,他要拿這女人有辦法,也不會讓自己陷得這麼深了。
只是明月萬萬沒想到風離的生氣是以另外一種方式發洩出來的,第二天因為不想看到風離離開,她早早就約了沈東豫去看藥廠。雨季來了,堆放的藥材因為沒有良好的防潮措施,有些就開始發黴,要避免損失就只能儘快加工出來。
沈東豫請了幾個有名的大夫一起研究藥方,明月這邊也在召集工人趕著製藥。膠囊一時半會研究不出來製作方法,只有用最古老的丸藥方式加工。
比起現代的機械化,這些就都是手工製作了,藥廠建的很大,工人卻難找。瘟疫災害讓很多人家園被毀,留下來的人又畏懼明月的身份不敢靠近。
謠言易傳不易止,她吃人的陰影還沒消,又弄了這麼多鍋爐來煉藥。知道的說是煉藥,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借煉藥找人去給自己練丹呢!
愚昧的謠言自然是私下傳說,沈東豫見找不到人焦急,高達也是氣急,眾人苦悶地看著藥材一天天損失都心痛的要死,還是一個工人拉著高達悄悄把傳遍的謠言告訴了他。
高達一聽氣得差點吐血,他是幫著籌備藥廠的人,內情知道不少,看著明月沈東豫不計報酬,倒貼銀子地為百姓熬藥還落這樣的汙衊哪受得了,敲鑼打鼓召集了鎮裡的百姓慷慨激揚,掏心挖肺地解釋了一通。
「王妃她要是妖孽,怎麼沒被燒出原形,你們去看看她腳上的傷,那也是和大家一樣的血肉之軀啊,會痛,會流血,會一層層掉皮,會落下疤痕……大家是人,人心是肉長的,那就和畜生有區別,就不能看著幫自己的人傷心吧?高達不是王妃的走狗,只是出於一個人的立場,誠心地請大家用心去重新認識一下王妃,看看她為我們,為大家做了些什麼,再問問自己,她要真是妖孽,妖孽會做這樣的事嗎?……」
一席話震撼了這些百姓,就如高達所說,很多人都是善良的,細心一想,做事的人天地都在看,那一點一滴自然也是真實存在的,抹不去就浮現出來。
再想想高達說的到藥廠做工的好處,拿了銀子,又能吃飽,又幫助了人,何樂而不為呢?
有些高達拉去的夥伴就真到藥廠工作了,按照明月的吩咐,高達帶領他們參觀製藥過程,從選料到製造,再到病人服食,一系列的流程看下來,煉丹什麼的謠言就不攻自破。
等到做了一天工,拿到了日結的工資,這些夥伴就被震到了,這銀子可以供他們一家人幾頓飯錢了。高達再給他們上了最後一節課,給他們算了每天的工資,再告訴他們要是一個月天天來會有多少,還有一年會有多少。如果長久呆在藥廠工作還有什麼後續醫療,養老等福利……
這一算晃花了眾人的眼,要不是白花花的銀子捧在手上,眾人都覺得是做夢。雖然是做夢,第二天還是有不少人要將夢境變成現實趕著來上工,隨著不斷有人拿到銀子,就不斷有人加入。
弄得最後,這藥廠遠近聞名的不止是有錢拿,還有這藥廠出品的藥材那是真的好,丸藥也跟著出名了。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這練出來的藥材那是自己親眼看到的,沒攙什麼毒藥害人的東西,自然也放心推薦給自己的親戚朋友,加上效果也好,就傳開了。遠方的親戚朋友來,沒什麼好給的,當特產一送,又給親戚方便又給自己的藥廠做廣告,廠好自己更好,一舉數得……
明月就為了這美好的前景去為藥廠忙碌,也為了避開風離走時的矛盾,卻沒想到風離給她來了一招釜底抽薪,趁她離開,把小妖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