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離忍不住追問:「告訴我,她說的是實話嗎?」
「如果是實話,你會廢黜她的皇后之位嗎?」明月其實已經知道答案,卻忍不住想問,女人是不是都這樣,再強悍也不能容忍自己的男人關注另一個女人。
「我的王妃是你,我的皇后也只能是你!」風離坦然地看著她:「她要是真的救了我,我不能殺她!」
不能還是不願?明月懶得區分兩者的區別,看風離的樣子,也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龔紫雪來過高平的事,那女人花樣太多,要是風離一直護著她,她還是別明顯地表露出自己的不悅來。吃過一次虧就夠了,她不會為了她和風離發生無謂的爭吵。
眸子深幽,她看著這張熟悉的臉,想在他臉上尋找肖嶠的影子,眉眼皆像,那頭銀髮讓她想哭,這人酷似肖嶠,卻不是肖嶠。肖嶠眼中只有她,肖嶠沒有他這樣白痴。
吊兒郎當的肖嶠,明明撒著謊卻讓人感覺是真的,哪像現在這根木頭,騙一騙她都不願意,明明久別重逢,心痛愛憐都寫在眼中,卻在她面前糾結著對不對得起另一個女人……
肖嶠……好想你!
想做你的小月兒,什麼都不管,被你一口一個哥地吃著豆腐,一臉壞笑地騙東騙西……想被你擁在懷中,告訴我我什麼都沒失去!
你為什麼不在奈何橋上等著我,這樣你不必投胎,我不用穿越千年來尋找你。
我們一起喝了孟婆湯,一起輪迴,就算忘記彼此也好過我看著你,卻發現我愛的那個人已經不是你……
淚水不自覺地滑落,明月看著他,又似看著某處,那恍惚的樣子讓風離驚慌起來,他在她視線內,卻不在她眼中,那麼自然也不會在她心中……
難道就這樣讓彼此的心生了間隙,從此越走越遠,再也找不回當初的親密嗎?
風離無法忍受,強硬地捧住她的臉:「月兒,看著我,我是你的夫君,小妖的爹……以前的事我們暫時不理,我只要你知道,從此刻開始,你和小妖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就算我死,我也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你們。也許我說的話沒有兌現的太多,讓你已經不敢相信我!我只要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如果我做不到,罰我一輩子見不到小妖,相信我,好嗎?」
明月拉回了視線,看著這張堅毅的臉,失笑:「我相信你會用生命來捍衛我和小妖……」
可是生活不是隨時都能用生死來考驗的,傷人的只是彼此間處理事情的態度和方法,就像肖嶠託付子軒照顧自己一樣,自以為對她好,結果還是傷害了她,還誤了子軒的一生。
明月無法和風離闡述自己的想法,這是彼此的經歷、不同的人生觀造就的,誰也不是絕對的對,也沒有絕對的錯。要說服對方,傷精費神還不一定有效,何苦!
「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個滿意的交待!」
相逢的第一輪訴離別就在風離的保證和明月的疲憊中暫告一個段落。
燒傷要養,瘟疫要滅,叛亂要平息,做了皇上的風離不必只做離王的單純,事事躬親就少了相聚的機會。
明知道他不是逃避自己,明月也不急於要結果,反正到了京城才會進入‘最終的結局’,所以明月將心從兒女私情上拉回來,重新關心起滅瘟疫的進展。
她帶了燒傷,皮膚多處都是外傷,去瘟疫現場容易感染,江姨風離都是嚴禁她四處走動,她自己也覺得風險太大不敢去。只能從送來的資訊中分析自己的方法有沒有效。
第一個瘟疫重症患者出現好轉的事一傳來,明月弄清事情經過後哭笑不得。這人竟然是高平鎮上那個瘋婆子,韋弗的夫人。
高平叛亂被鎮..壓後,張梓關押了韋弗,韋弗家的三位病人又被送到城隍廟隔離,張梓派兵嚴加看管。此時韋夫人已經清醒,為了照顧自己的兒子哭著求士兵讓她和韋賀關在一起。
士兵請示張梓,張梓看韋賀也是麻煩,自己就帶了瘟疫,一發病還抽搐,就同意兩人關在一起。
說不清是明月的血韋夫人喝了有效,還是兒子的力量,又或是那些治療的藥起了作用,反正韋夫人高熱就降了下去。臉上的膿痘也開始結疤,病情有所好轉。
韋夫人細心照顧自己的兒子,按時喂藥,督促韋賀用藥草擦身。
韋家的老夫人隔了窗欞看見,也不知道是瘋了還是氣的,一會叫罵著讓韋夫人去割明月的血來救自己和孫子,一會哭著讓士兵去求離皇把妖孽殺了大家喝血,反正顛來倒去都是要喝明月和妖孽的血……
這些士兵都是風離的兵,不要說聽不得要喝妖孽的血,就衝他們的皇那麼緊張明月,都不容許人這樣辱沒風離明月,換別人罵早一個耳光幾腳踹倒,念韋老夫人一個老婆子瘋瘋癲癲,誰也沒和她計較。
只是被罵得煩了才有人找了塊帕子給她堵嘴上,就這,被張梓撞到那士兵都還遭了罰跑,挺冤的。
張梓思想也很簡單,離皇明月都不是小氣的人,罵幾句就算聽到了也無所謂。韋弗一代名將,弄得家破人亡就夠慘了,同朝為官,他落了難,他母親沒罪,兔死狐悲,該照顧的就照顧點吧!
韋老夫人罵了兩天就再也罵不出來了,畢竟年老,抵抗力低下,瘟疫病菌迅速竄遍全身,當晚就高熱不斷,沒等到高熱殺死病菌,凌晨就斷了氣。
親們,今天也有加更,還有一更!不是故意要虐風離,任誰遇到這樣的事總要有點脾氣啊,呵呵,最後的摩擦是為了更好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