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給她藉口

「月兒……對我有不滿你就說,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呢?」

他有些無奈地看著她,想起了掛在空中時那一吻,心莫名地顫抖起來,低頭,還沒想到自己要做什麼時,就吻住她……

對了,就是這樣的感覺,很安心,很熟悉的纏綿,只是吻著,就讓心跳越來越快。他總算知道她和別的女人有什麼不同,面對比她更美的龔紫雪,他從來沒有想親吻的想法。而她,就算此時粗糙的唇,也能帶給他強烈的悸動。

懷裡的小妖不舒服地拱來拱去,風離被逼放開明月的唇,低頭看著小傢伙潮紅的臉,苦笑:「我沒能力叫醒你娘,難道你能嗎?」

似乎聽到了他的話,小妖睜開了眼睛,胖胖的小手亂抓,風離也不知道出自什麼心理,將他的手引到了明月的手上。小妖抓住明月的手指,突然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哭聲,倒嚇了風離一跳,這小小的腹腔,怎麼能發出這樣巨大的聲音啊!

「小妖怎麼哭了?」端水進來的江姨困惑地問道,隨即看到了緊抓著明月手的小妖。

風離有些尷尬,本來只是試試,沒想到小妖一逮住就不放開了。

「我來吧!」江姨放了盆,走過來接過小妖,又憐又愛地拍拍小屁股,說:「小妖是不是想媽咪了,那就在媽咪身邊躺一下吧,讓你媽咪趕緊好,才有人陪你玩……」

江姨把小妖放在明月的臂彎中,小妖拱了拱,更緊地依偎過去。

江姨嘆口氣,對風離說:「皇上你先出去吧,我讓明月喂喂小妖,他可能想他娘了!」

風離愕然,怔了一會才問:「小妖都是月兒自己喂嗎?」

皇家的孩子都不是自己的生母餵養,都有奶孃,所以風離從來沒想過明月還自己喂小妖。

江姨淡淡地說:「月兒堅持自己喂,出門也沒斷奶,估計早撐得難受了!」

風離下意識地就看向明月,他不是沒注意到不同,只是以為分別這些日子以來明月長大了,根本沒往這方面想。被江姨一提醒,才發現她衣襟下都溼了,一想到她親自餵養著自己的孩子,風離的心就暖暖的。

下一次,一定不會錯過她懷孩子,生孩子,養孩子的歷程,他從頭到尾都要陪在她身旁。因為一想到龔紫雪生產的艱難,再想到明月也會遇到同樣的事,他就後怕不已,當時的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風離心事重重地走了出去,站在營帳外,一會就聽到裡面的小妖安靜下來,是在享受母親的懷抱吧!

媽咪?風離很好奇這個稱呼是怎麼來的,以前就問過,可是誰也沒告訴他,他現在知道是明月在懲罰自己遺忘她,想知道答案,看來只有從明月口中親自問出了。

魏州的情況這三天已經有所控制,風離沒有急於回京就是要留下親自控制瘟疫。按明月所教的方法,軍隊強制隔離病患,一個村莊一個村莊地監控起來,嚴格區分重病患者和輕症患者,還有疑似患者也是隔離了排除險情後再放回。

張梓帶兵負責收屍焚燒,再一個個村莊消毒。而高平鎮開啟城門迎接他們的少年高達也投奔了張梓,因為做事得力沒一天就讓張梓提拔為小隊長,負責熬大鍋藥給士兵們預防。

風離對這少年總有種奇怪的感覺,不是因為他經常在帳篷附近轉悠,而是少年看他的眼神。本來作為皇上,就算張梓他們和他很熟,都不會肆無忌憚地盯著他看,可是這少年卻不一樣,他看他的目光不是在看一個皇上,也不是對於一個將軍的景仰,更多的時候風離覺得他的眼神里充滿了評估……

對,評估,就像在想象著他是否能勝任一件事似的,他用這樣放肆的眼神打量他夠不夠格!

這讓風離很不舒服,要不是看他真的很用心地做事,而且提出了很多治病防止瘟疫的方法,他早讓張梓將他換去別的地方。

雖然皇上的尊嚴不是不容挑釁,可是他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爬到頭上的,不管作為皇上,將軍,還是男人,他都該得到他應有的尊重。

風離暗自想著這小子要是不懂禮數真想挑釁自己,他不介意親自教教他什麼是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