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鬧,因為韋弗的率性,豫州丟了一個糧庫,在糧食重於人命的彼時,巡撫也擔不起這個責任,上了奏摺給風離,將自己的責任寫得很大,韋弗只是略提了點。
風離卻不是讓人矇蔽的人,早有人稟報了事情的始末,韋弗的罪已經夠殺頭。風離給巡撫面子,降了巡撫俸祿,韋弗奪去了將軍的職位,降為都尉。
這還是風離考慮到正是用人之時,而且韋弗也是耿直之人,才給韋弗戴罪立功的機會。
沒想到卻讓韋弗更加惱恨風離,他好不容易才做到了將軍之位,如今讓他從都尉做起,他怎麼甘心,當時就要提腳走人,還是巡撫強留下他,將他派到前方,想讓他磨練一下自己的脾氣,以待東山再起。
巡撫沒想到自己看不到這一天了,他不死還能鎮..壓住韋弗的壞脾氣,他一死,韋弗就沒人管制了。
殷德當日殺那契丹小王正是韋弗成全的功勞,韋弗作為都尉鎮守在城門,見殷德危急,射出一箭,沒想到箭將出手時被身後的人撞了一下,箭射偏了,射中了帽翎,頭盔遮住小王的眼睛,就成全了殷德那一劍。
殷德做了豫州城主,他自己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為了保住自己的這個窩,就網路能者之士,韋弗重新被任命大將軍。
韋弗的弟兄們已經知道韋弗和離王的恩怨,恰在這時發生了地震瘟疫,韋弗手下計程車兵很多都是魏州人,一聽這訊息就要趕回魏州去救自己的家人。可是朝廷有命,將士擅離職守都是死罪。
一邊是自己的家人,一邊是軍命,兩者都是重如泰山。
將士們人心惶惶的時候,又聽到妖孽禍國的傳言,再加上不斷逃亡而來的難民添油加醋的說辭,直把魏州說成了人間地獄,離王說成了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更讓這些士兵坐立不安,歸心似箭。
等到有一天韋弗去附近村莊徵糧看到村莊自己組建的自衛隊,並得知方圓百里還有十多個這樣的自衛隊時,韋弗終於開竅了,知道要怎麼為自己的兒子報仇了。
韋弗當即讓自己的副手去遊說那些衛隊投奔殷德,打著除妖護國的旗號將豫州推上了反風離的前線。
殷德被捧得飄飄然卻沒有失去理智,權衡一番覺得自己利大於弊就同意了。反正帶兵打仗有韋弗,又不用自己去打仗就能做皇帝,何樂不為呢!就算敗了,到時就說自己是被韋弗挾持的,實在不行就一走了之,怎麼算都是自己賺。
韋弗一有了目標,就積極地往打倒風離的方向努力,帶著自己計程車兵殺回魏州。一路過來聚集了越來越多的難民,聲勢浩蕩,唯一不足的是全是烏合之眾,有些難民抱的就是大樹底下好乘涼的心,以為投奔他可以謀個肚子飽或者弄點銀子防身。
韋弗和鐵純一樣是粗人,能當上大將軍有一半是靠自己的勇猛,在戰場上敢拼,不怕流血殺敵掙來的榮譽,另一半的一半是靠巡撫的提攜,這最後四分之一就是韋家祖墳的功勞了。
可以說韋弗是勇氣過人,運氣較好,智謀就遜很多了。
開始以為投奔的人越多越好,自己的隊伍很快就能成長到能和風離的離軍對抗了,沒想到失去朝廷的管束,面臨實際時,他才發現人多的弊病。
這麼多人,每天要吃要喝,他哪來那麼多銀子開支啊?
而且,這些人都是半路來的,有些人倒是能打,可是不聽管束,想怎麼就怎麼。有些純屬混飯的,仗不能打,還拖後腿,沒飯吃就圍著他吵,不到幾天就讓韋弗精神衰弱了,索性不管,對他們的行為睜著眼閉隻眼,只想著殺回魏州,救了自己的家人再說其他的事。
沒人管束的隊伍就像沒有頭的野馬,跑得快,帶來的摔壞也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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