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

小妖一直哭,鐵純娘哄不住,心痛得要死,趕緊去找佩歆,佩歆正忙著給一個病人包紮,空不出手,鐵純娘沒辦法,只好抱了回來。

鐵大個一生就沒帶過小孩,被小妖哭得手足無措,大著嗓門叫道:「娘,你不是會帶孩子嗎?怎麼一個小孩都搞不定?」

他娘噎了一下,無奈地瞪眼:「我怎麼知道啊,我帶大你兄弟幾個都沒這小子能哭,一定是捨不得他娘了……還是自己的娘和孩子親啊!」

鐵純就轉頭捏捏小妖的臉,笑道:「小子,你別哭了,你要安靜下來回頭乾爹給你買糖吃!」

小妖斜了他一眼,哭得更悽慘。

鐵純娘笑著擠兌鐵純:「小子也知道你騙人,連看病的銀子都是他娘給的,你哪來銀子買糖給他吃啊!」

小妖似乎聽到了,就停止哭,咯咯笑起來,鐵純大窘,不依地叫道:「娘,你就別羞你兒子了,大不了等我好了,我出去給你賺錢去……臭小子,你還笑,合著你爹欺負人呢……給我座王府,原來不是讓我享福,是害我啊!」

他說著又捏了捏小妖的臉,小妖眼睛一轉,似乎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嘴一癟,哇地又接著大哭起來……

怎麼又哭了,這孩子哭哭笑笑,變臉也太快了吧!鐵純還沒瞪眼,聽到外面有人輕咳一聲:「鐵純,朕給你的王府怎麼害了你?」

啊……「皇上」,鐵純大驚,放下好的那隻腳,還沒有所動作,就見風離一身便裝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忍俊不禁的夜如年。

小妖聽到風離的聲音,哭聲就更大了,風離還沒進院門就聽到他的哭聲,心就揪在一起,一進來眼睛就先看向他,看到那張粉嫩的小臉上全是淚,銀髮都被哭出來的汗弄溼了,心就痛起來,這孩子,也不知道哭多久了才弄成這樣。

「來,朕抱……」風離一伸手,就從鐵純娘懷中把小孩接了過去,鐵純娘憨厚地福了福,才說:「這孩子他娘有事出遠門了,把孩子託給我,這孩子也不聽我們的話,一直哭……」

她才說到這,就見風離懷中的小妖已經停止了哭泣,拉著風離的食指習慣性地就伸進了口中,鐵純娘張大嘴,冒出一句:「還真是父子天性,自己養的狗認自家主子……」

「娘……怎麼說話的你……」

鐵純不滿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娘,雖然風離不在乎禮節,免了自己娘磕見之禮,那也不代表娘可以亂說話啊!說父子還不怎麼著,自己養的狗……這啥話啊!

卻不知道風離聽到那幾個字‘父子天性’心裡就如花開一樣溫暖,後面難聽的話就自動忽略,含笑看了看小妖,有點失落地說:「大娘,朕倒是想有這樣的孩子呢,可是人家連乾爹都不讓朕做……」

這是風離最鬱悶的地方,小妖的娘很少見他,她讓夜如年等都做乾爹,就是不同意他做,弄得風離妒忌夜如年他們,每次回去都長吁短噓,拼命去回憶自己和那女人到底有什麼關係。他覺得自己只有想起以前的事,才能和小妖更親近……

夜如年和鐵純聽了風離的話,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心裡笑翻了,親親的爹不做,糾結做乾爹,算是他們王一生遭遇過的最烏龍的事吧!

「他娘出遠門,去哪了?」

夜如年關心地問道,明月那麼寵小妖,如果不是有急事,怎麼捨得把小妖丟在這啊!

「說是南宮友在魏州也染上了瘟疫,她趕著去幫忙,怕帶小妖去感染了,就留了下來。」

鐵純收斂了笑容,看向風離:「皇上,你還是趕緊再派些人手過去吧,王妃……額,小妖的娘很重要,要是她有什麼損傷,小妖多可憐,皇上你也會後悔的……」

風離心一緊,盯著鐵純說:「你們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朕?快說……」

鐵純強扯出一個笑:「哪有,臣只是想皇上這麼喜歡小妖,自然不能讓小妖傷心,才提醒皇上一聲……哪有什麼事瞞著皇上,皇上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