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柏狂笑著,越笑越猖獗,沈東豫一想到那場面,不由打了個冷噤,南宮柏這招真狠!
等等,那秋芙能倖免嗎?沈東豫想到自己的妹妹,叫道:「秋芙呢,不會也懷了你的孩子吧?」
南宮柏斜眼看看他,笑了:「你說可能嗎?她是第一個睡在我床上的昱軒的女人,又是北宮的皇后,她不懷孕,怎麼算最大的綠帽啊!呵呵,秋芙還真的喜歡上我,我要走她死活不讓,如果不是我答應一定回去找她,她絕對不會讓我走的……說真的,她對我還真是一片痴心,比喜歡昱軒更喜歡我……」
沈東豫一臉黑線,一把揪住他:「南宮柏,你怎麼可以做這樣的事,你以前不是不喜歡她嗎?為什麼要勾。引她!」
對,就是南宮柏的錯,秋芙雖然有野心,可是膽子小,沒有南宮柏在旁邊推波助瀾,沈秋芙絕對不可能紅杏出牆。
「呵呵……以前是不喜歡,她眼裡就只有昱軒,討厭死了,都是喜歡富貴的女人……」
南宮柏大了舌頭,看著沈東豫笑得目光散亂:「斷了手指才喜歡的,脾氣又壞,像只小野貓一樣,打人的時候就想撕裂她,讓她也體會一下什麼叫痛苦,呵呵,沒想到就這樣在一起了……有時想,她就是紫雪的另一面,溫柔的外表下藏著兇殘,我們都一樣,所以物以類聚。東豫,你不懂……你沒見過她的這一面,你對她管制太多了,不會發現她根本不需要你的保護……我沒勾。引她,她是自願的,自願地背叛昱軒……墮落下去……」
南宮柏越說越小聲,最後沈東豫發現他竟然睡了過去。沈東豫本來想給他一頓好打,看到他頹廢的樣子,莫名其妙地鬆了手,任他跌在棋盤上繼續睡。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路,怎麼走,都是自己的選擇。沈家已經把沈秋芙送進了宮,手伸得再長也不能管她每天怎麼過,沈秋芙本來就不是甘於平淡的人,昱軒可以三宮六院,她為什麼不能選擇自己喜歡的人呢?
沈東豫怏怏地坐著,他是最沒資格管沈秋芙的人。他自己都為了一個女人拋棄沈家遠流在外,他還拿什麼臉去說沈秋芙呢!
「離王已經擊退了契丹,聽說離軍已經趕往京城,東豫,你就不擔心沈家嗎?她做了南宮柏的皇后,離軍會繞了沈秋芙嗎?風離如果知道他殺的是昱軒,會不會遷怒於她!嘿嘿……嘿嘿……我都不知道我算計了誰,秋芙她也懷了我的孩子,我這是做了些什麼呢?」
南宮柏睡著,眼睛閉著,嘴裡卻說著夢話,沈東豫被他的話說的一愣,低頭看他,畜生南宮柏,眉糾結著,似乎還有點內疚的樣子。
沈東豫頭轟然一響,臉色鐵青,這畜生,表面若無其事,挺像個男人,原來根本不敢面對自己做下的混事,才借酒澆愁,醉了才敢說出自責的話。
我怎麼交了這樣的朋友啊!
沈東豫一腳踢翻了他,大步走了出去,要趕下山去救沈秋芙。可是走到神殿門口,他想到自己留在這的目的……南宮明月,就頓住了腳步。
龔紫雪是答應了他可以自由出入,可是走了的話,明月怎麼辦?她快要生產了,如果他進京的話是絕對不能趕在她生產時回來的,怎麼辦呢?
一邊是明月,一邊是自己的妹妹,沈東豫又一次面臨選擇,只是這一次,他清楚地知道結果,不管選擇哪一邊,他都會懊悔終生,因為失去的都是對他最重要的人。
走來走去,沈東豫拿不定主意,喟然看著石壁上的棋局,埋怨那棋局怎麼這麼難,如果容易,他也不用這樣糾結了。
沈東豫再看到那用鏈子拴著自己的人,苦笑,如果長生不老還要面對這樣兩難的選擇,那麼他寧願死了,就不用選擇失去誰,或者用自己的壽元換她們兩個都生……
茫然想著,不知不覺看到棋子,黑白就似明月和秋芙,不知不覺就想起了明月騙他和都藍的那一招,沈東豫突然眼前一亮,知道怎麼解開棋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