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變風離

誤會一場?明月到坐在桌邊都沒弄清楚龔紫雪剛才那一齣是唱的什麼戲,她似乎完全不知道出雲將她們丟在地泉出不來的事,殷勤地招呼她們坐下用膳,還關心地說風離不舒服先去休息了,讓明月趕緊用了膳後回去看看。

明月只覺得怪怪的,看龔紫雪也不像耍她們的樣子,只能將心裡的迷惑壓住,明智地裝若無其事,用完膳,帶了碧雁就回印月殿。

龔紫雪臨別時笑道:「姐姐好好休息哦,明天會有一個驚喜給你,你一定要期待喔!」

明月不在意地笑笑,心裡暗說今天的驚喜已經夠多了,還是不要了,否則這樣來幾次分不清現實夢幻的奇遇,她一定會精神分裂的。

回到印月殿,果然見風離和衣躺在床上,一身藍色的王袍勾勒出他厚實的背,那銀色的髮絲洩淌在黑色的絲綢上,顯得華貴而精緻。

明月看看他,又轉眼去尋找雪狐挖出來的洞口,牆角沒有一個洞,完好無損,如果不是手上的疤痕真的沒了,她會把剛才的一切當做夢境,可是此時,她無法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又看了幾眼牆角,努力控制自己不跑過去挖洞的衝動,她走向了風離。

「風離……不舒服嗎?」她的手搭在他額上,屁股剛落到床邊,就被他大力地扯到了懷裡,翻天覆地之下,她已經在他下面,他長長的銀髮覆下來,將她罩在了裡面。

「風離?」明月看到那熟悉的琉璃色眸子才定下心,詢問地抬眼,風離覆下身,吻住了她。溫柔的吻纏綿輕盈,似乎帶著濃郁的馨香,猶如罌粟般讓人沉迷不已,明月雖然一時不懂風離怎麼在這時候吻自己,卻在他的碰觸下慢慢沉淪。

許久沒有機會像這樣親密了,讓她的心砰砰直跳,不由自主將手插進他的髮絲中,享受那絲綢般的觸感。

風離俯身吻在她脖頸上,輕如蚊語地道:「月兒,這神宮不對勁……我們可能出不去了!」

明月一怔,莫名地想起剛才的夢,忍不住問道:「怎麼有這種感覺?」

風離遲疑了一下,將剛才發生的事輕聲說給她聽,包括自己做的夢,還有遇到那隻雪狐的事。

明月聽他的語氣似懷疑龔紫雪不對勁,就怔了怔,他不是一向很維護龔紫雪嗎?怎麼自己開始懷疑起她了?

她越想越覺得古怪不覺就問了出來:「你那麼維護她,怎麼現在又懷疑她了?」

風離蹙眉:「我有維護她嗎?她那麼狡黠,我警惕還來不及,怎麼可能維護她!」

問題突然就嚴重了,明月看著他,他沒維護她的話,他們前些日子是怎麼鬧的彆扭?不會還是自己在做夢吧?

一時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連風離是真是假她也分不清了,既然那麼真實發生過的事都可以是假的,此時的風離是假的也很正常。

「咬我一下!」風離忽然在她耳邊矛盾地叫道。

明月心一動,抱住他,狠狠地在他脖頸上咬了一下,咬得風離的身體在她身上顫抖,她口裡都有血腥味了她才放開。

「好狠心……」風離控訴地低頭,琉璃般的眸子明亮:「你比那隻雪狐還兇,想謀殺親夫啊!」

「痛嗎?」明月露齒一笑:「痛就證明你不是在做夢,起來吧,挖地三尺,把神宮的秘密找出來,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風離不幹,頭埋在她脖頸間留戀似地嗅著她的味道:「好香,用了什麼沐浴?」

明月想起自己手上的傷痕,就舉過手給他看,風離一時沒反應過來,看著她疑問地揚眉,明月兩隻手都遞給他看。

風離蹙眉,忽地失聲叫道:「你的傷怎麼突然好了?」

明月點了點頭,抱著他的頭將在湯池裡做的夢講給風離聽,聽到是那雪狐舔過了她才癒合的,風離的眼睛睜大了。再聽到她從這房間的洞裡聽到關於孩子的秘密,風離蹙了眉,下意識側身撫摸她凸起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