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友和洪亮,也就是六七歲的樣子,兩人的拳腳根本沒什麼章法,亂舞都弄得這些訓練有素的侍衛招架不住,那要是訓練一下,不就無人能敵嗎?
明月這才發現他們對洪城的百姓是善良的,否則以他們的身手根本不需要乞討,直接搶就行了,那些百姓誰是他們的對手啊!
這樣一想,對這兩個怪小孩就起了憐憫收容之心,叫道:「都住手……」
時文帶了自己計程車兵率先退出了打鬥,倫常的隨從卻不聽她的話,一個壯漢叫道:「夫人,不把他們趕走他們會害人的!」
兩個小孩也分不清誰是誰,長綠麟的男孩揮出一拳,就打在壯漢臉上,叫道:「夫人,我們是來找人的,不會害人,你讓他們都停手,不然被打傷了別怪我們!」
那壯漢受了這一拳牙齒都差點被打掉,嘴裡全是血,狂吼一聲,搶過旁邊一個隨從手中的刀就朝綠麟男孩砍過來,明月急叫:「都住手啊!」
她搶上前去,要搶那壯漢的刀,綠麟男孩比她更快,小小的身子一跳,就在半空中抓住了刀柄,只見一道綠光閃過,那壯漢似乎被燙到似的,手立刻放開了刀柄,捂住自己的眼睛退後幾步慘叫起來:「我的眼睛看不見了!」
明月怔在原地,那一瞬間,她突然覺得自己感覺到了男孩的一瞬間的感覺,那是惱怒兼報復的感覺,還有一種茫然害怕的畏懼,兩者混合,矛盾得她也跟著矛盾起來。
「我們不想傷人,都滾開了……」另一個男孩跑過來拉著綠麟男孩,叫道:「再傷了誰不是我們的本意,是你們逼我們的!」
「不要相信妖孽的話,他們傷了洪都,我們殺了他們為洪都報仇!」一個嘍囉叫起來,其他的紛紛抽出刀劍,就圍了上來。
明月搶先衝了過去,護在兩個小孩前面怒叫道:「都給我住手,他們是我的客人,誰要和他們過不去,就是和我過不去。」
嘍囉們互相看看,都知道她是倫蘇的大夫,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得罪她。
洪都在一旁捂著眼睛慘叫,另一個隨從和他關係甚好,見他這樣就忍不住叫道:「小大夫,你也看到了,是他們傷人在先,我們不能容他們繼續傷人!」
綠麟人叫道:「是他先亮刀的,我只是搶了他的刀,誰讓他那麼不濟,自找的!」
明月公正地說:「對,這兩位小兄弟已經宣告不害人,是這位大哥先亮刀的,被誤傷不能怪他們。大家先靜下來,免得再有更多的人受傷。」
隨從就叫道:「那洪都怎麼辦,就這樣冤枉地瞎了眼嗎?」
另一個男孩叫道:「他的眼睛只是暫時失明,過幾天就能看見了,阿友只用了三分的力,要是七分以上,別說他的眼睛,就是腦子都會變成白痴,你們不信可以來試試!」
額……這誰想試啊!
眾人互相看看,那個隨從就冷笑道:「好,我就相信你說的話,要是過幾天洪都看不見,我一定找人燒死你們,走……他們要和這兩個妖孽在一起就讓他們在一起,被害死別怪我們!」
一群人攙了洪都走了,院子裡就剩下明月的人。
「讓他們都去休息吧!我自己能應付。」明月吩咐時文遣散人,才轉身看著兩個小孩,問道:「你們是不是來找我的?」
綠麟男孩洪友盯著她的眼睛,明月就感覺到他的目光在影響著自己,就像當初花靈霄對她做的,他一瞬間就進入她的思想裡。明月緊守著自己的思想,友善地任他一閃而過。
「你和我們是一樣的人……」
洪友眨了眨眼睛,出口驚人:「我們就是感覺到這院裡有和我們一樣的人,才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