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風離心中添了堵就飛速離開,時文的本意也是逼走她,畢竟風離不可能真的殺了她,所以見她走了就沒再追,跳下來見風離陰沉著臉站著。
時文暗歎,單膝跪下:「爺,時文保護王妃不力,才讓王妃被小人暗害,時文請罪……」
時文不瞭解風離在想什麼,但是以一個男人的角度,聽了晏兒的話不猜疑才怪,何況離王見到的明月衣著不整,想想也能大致猜到發生了什麼事。
他可以保證明月對她沒什麼,卻不能信誓旦旦地說自己對王妃沒想法,他的確起過褻瀆她的念頭,這樣的行為和背叛王爺也沒什麼區別,何況的確是因為自己的失職差點導致明月死亡,所以不管為什麼,風離如果治他的罪,他都願意領罪。
風離的臉被銀色面具遮住了,看不清表情,他看著時文,半響問道:「本王遇刺,你會奮不顧身來救本王嗎?」
時文下意識地答道:「會,爺是時文的主子,為爺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那王妃遇難,你會同樣奮不顧身救王妃嗎?」風離緊逼。
「會,爺是時文的主子,王妃是爺的人,救王妃就是救爺。」時文略一想,答道。
「那好,今日開始,你就做王妃的護衛。王妃的安危本王就交給你了,她再遇到什麼不測,你不用向本王請罪,自己知道該怎麼做……」風離冷冷地拋下這話就轉身走了。
時文怔了怔,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暗處,又跪了半天才站起來。
風離這是原諒他了?不猜疑他,還將明月交給他?
額……他羞愧地擦了擦臉,不用離王說,明月再發生意外,他自己都沒臉見人,自行了斷吧!
風離在院子裡站了半天,直到院子裡的露水打溼了衫子,他才不負這深秋之夜的寒冷似的,輕輕跺了跺腳,走了回來。
推門前,發現自己滿身的寒意,他深吸了一口氣,運功升騰起熱氣,將衫子蒸乾了,才輕輕推開了門。
這次,屋裡還亮著燈,他一眼就看到床榻上熟睡的明月,她太累了吧!外面的吵鬧都沒能驚醒她,就連他進來她也毫無察覺。
他的眼裡閃過複雜的光,回身輕輕關上門,才無聲無息走了過去。
明月縮在被子中,也不知道是身體太虛怕冷,還是她的睡相一直這樣,他不瞭解……他才發現他不瞭解她的事太多了。
他一直只覺得她聰明狡黠,卻不知道她如此倔強!
他不知道她喜歡什麼!他不知道她嫁給他是喜歡她還是因為那晚的不得已。
他每天看著她隨心所欲,卻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開心!
他知道自己已經陷下去了,他懲罰她卻比想象中更心痛更在意。
她呢,她也和他一樣的想法嗎?
他看著她熟睡的容顏,一點點回憶相處的點點滴滴,他的心慢慢縮在一起。
她如果真的想走!他捨得放手嗎?
月兒……如果我放你走,你真的可以毫無留戀地走嗎?
我們之間的感情就這麼經不住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