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死了她

等侍衛第二次衝出來找大夫時,他坐不住了,明月的病是不是很嚴重啊?他匆匆回屋,找了瞎四爺給的人皮面具,喬裝打扮成侍衛的模樣,就想找機會混進客棧去看看。

才走到客棧門口,就見時文瘋了似地狂叫著跑出來,看見他,一把抓住他叫道:「那大夫住哪,帶我去!」

沈東豫心虛,不敢掙扎,只好憋了聲音說:「在村頭,將軍隨我來吧!」

他帶著時文邊往村頭走去,邊試探地問道:「將軍這麼匆忙找大夫,難道是王妃的病重了?」

時文紅了眼宛若未聞,一邊抓著自己的發,一邊痛苦地叫道:「是我害死她的,誰讓我一點警惕心都沒,什麼人都敢找給她看病,是我錯了……不該相信他們……」

害死?沈東豫的心漏跳了一拍,他說的不會是明月吧!

兩人正走著,一個侍衛飛也似地跑過來,看到他們就叫道:「時將軍別去了,那個大夫不知道被誰殺死了,塞在床下面呢!」

「什麼?」時文瞪大了眼,一把揪住那侍衛:「帶我去看看!」

侍衛就拉著時文飛跑起來,沈東豫猶豫了一下,也跟著跑過去,去到才發現大夫家裡擠滿了人,都在看拉出來的屍體。

時文擠進去,看到大夫面孔全黑了,早死透了,他一把抓住旁邊的村民,叫道:「這大夫不是有個小學徒嗎?他人呢?」

那村民呆了呆,搖頭說:「沒有啊,祝大夫就一個人,哪來的學徒!」

其他村民也紛紛說道:「是啊,他就一個人,沒收過什麼學徒!」

沈東豫見時文臉都綠了,頓時覺得不妙,拋下他們就趕了回來,走著走著,突然遇到了一群人,為首的少年俊美絕倫,可不正是花靈霄嗎?

她來這裡做什麼?沈東豫下意識就想躲,隨即想到自己戴著人皮面具花靈霄不可能認出自己,又淡定了。站在路邊,看到花靈霄走到明月住的客棧前站住了,她抬頭看著客棧,沈東豫看到她閉了眼,不知道在做什麼,一手放在胸前,一手捏了劍指豎在眉前。

站了一會,她才睜開眼,淡淡一笑,收回手負在身後,對後面的人說:「就是這裡了,我們找個地方歇下吧!」

後面的暮雲好奇地問道:「宮主已經找到了她,為什麼不進去呢?」

花靈霄撇了撇嘴說:「現在還不是時候,先休息一下再說。」

其他的侍女不敢問,覓雲就在旁邊找客棧,這村子一共就兩家客棧,被離王他們包了一間,就只剩沈東豫住的那間。

覓雲過去看看,太簡陋,想著花靈霄也不會住,就過來稟告。花靈霄聽完指了指明月他們住的這間,說:「那就去見他們吧!」

沈東豫心一動,就搶先走了進去,一會看見覓雲走了進來,四處找掌櫃的。這客棧包給離王,掌櫃的就沒事做了,在後面和廚子喝酒呢。

「有人嗎?」覓雲叫了兩聲侍衛就走了過去,板了臉說:「這裡已經包給我家主人,不接外客,你們要住店找別家吧!」

覓雲笑道:「你們家主人是離王吧?我們主人是離王的親戚,聽到離王在此就進來拜訪的,大哥不信的話去通報一聲,讓王爺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侍衛狐疑地看看後面的花靈霄,隱約記得是在離王府見過,就好生說道:「我們王爺不在,你們以後來拜訪吧!」

「那王妃總在吧!我們就見離王妃。」

覓雲說著看見一個穿著華麗的少女走了出來,她好奇地看看花靈霄,氣勢威嚴地走到了她們面前,冷聲說:「這裡沒有離王妃了,她已經死了。」

「死了?」花靈霄眉毛一揚,諷刺地抬眉,看看她,冷笑道:「你說的離王妃可是南宮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