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如此燦爛

明月睜開眼睛,發現太陽已經照在屋裡,也不知道幾點了,她竟然睡得這麼沉。

而且,她伸了一個懶腰,覺得這是自己有史以來睡得最長最熟的覺。頭天的疲累一掃而空,也沒有過度的疲累,精力充沛的比喝了咖啡還管用。

想起咖啡,她突然很饞,很懷念那種醇醇的香味,她懶懶地閉著眼,在腦海裡回憶那種味道。

一回憶,以前喜歡的美味就全湧進了腦海裡。什麼豆腐腦,榛仁巧克力,小牛排,番茄雞蛋麵……等等,都是到這就沒嘗過的美味,她越想越饞,那些東西都是不可能再吃到的吧!

她的臉上不自覺就露出了遺憾的表情,只顧緬懷著曾經的美味,也沒發現屋裡何時多了一個人,正靜靜地看著她。

「雖然我很不想破壞你的美夢,可是既然醒了就起來吧,不然外面的人又該說我昨晚太勤奮了,以致累得你快吃午膳都起不了床……」

風離的聲音隨著他的氣息撲面而來,明月一驚,睜眼就看到風離的唇近在咫尺,琉璃色的眼睛裡充滿了笑意:「你在想什麼呢?怎麼感覺一臉的要求不滿?難道為夫昨晚還沒滿足你?以致賴在床上這樣的表情?」

明月的臉騰地就紅了,白了風離一眼,有些被他的言辭嚇到,這個大冰塊怎麼也有這樣不正經的話,難道每個男人都有這獸性的一面,以前只是隱藏著沒露出來?

「嚇到了?」風離撇撇嘴:「難得月兒也有被嚇住的時候,昨晚大叫的勇氣哪去了?」

他笑著屈指彈在她腦門上,挑了挑眉:「這是告訴你,有些事你夫君不是不能為,而是不屑為,又或者沒有遇到可以為的人……外面那些關於我的傳言,你以後別道聽途說,亂想。」

明月也不急於起來了,伸手枕在腦後,笑道:「你是在給我解釋你以前為什麼沒女人嗎?不是你不行,而是沒有遇到讓你‘行’的女人?」

風離額地一頭黑線,屈指又彈在她腦門上,罵道:「我還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新婚第一天和夫君討論行不行的問題,你……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明月很無辜地眨眼:「不是你自己跑來告訴我什麼你能為不能為嗎?這個‘為’難道不是‘行不行’?你知道我以前智商不行,我就是這樣理解的,如果不對,夫君你再給我仔細說說有什麼不同嘛!」

額……風離直接站了起來,一把將她從錦被中抓出來,再討論一會,他一定會用實際行動告訴她自己到底行不行!

現在,那麼多人等著他們去用膳,還是暫時放棄討論這個問題吧!

啊!明月一聲驚呼,哪會想到他就這樣把自己揪了出來,下意識就用手臂抱住了自己,大叫:「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風離一看,額……他忘記她什麼都沒穿睡了,也是,昨晚累成那樣,她最後都是睡在了自己懷中,哪想到起來穿衣啊!

他也紅了臉,趕緊放開她的手,背過身子咳嗽:「我……我還是出去等著吧!你穿好趕緊出來,大家都等著你一起用膳呢!」

他逃也似地走到門口,想起什麼又站住了,回身抱著手站在門口,挑眉笑道:「月兒又說錯了,為夫給你糾正一下,沒成親前我要看了就是‘非禮勿視’,現在我們已經成親了,就沒有‘非禮勿視’這一說了,這次夫君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了。娘子,可要為夫幫你拿衣服?」

明月已經跳到了床上,用床幔遮住了自己,本來想等風離離開再找衣服穿的,沒想到他竟然留下了,還很無賴地說可以光明正大的看,她頓時瞪大了眼,愕然地瞪著他。

這這這……還是那個不解風情的大冰塊嗎?怎麼變那麼多?

「大家都等著,我還是幫忙吧!」

風離走到櫃子前,挑了一套水紅色的衣裙拿過來:「月兒穿這個顏色最好看,今天就穿這個吧!」

「我……」明月很無語地看到他拿來的衣裙裡還有肚兜裡褲,想來他已經研究過她穿的衣裙,這次不會再犯讓她露點的錯誤。

「出去啦……你在我不會穿。」

她臉通紅,就算是夫妻,也不可能那麼坦然地當著他做這樣充滿隱私性的事吧!

「怕什麼,我們已經成親,月兒已經是我的人了,難道還怕為夫看你的身子嗎?」

風離這次是鐵了心要報上次不讓看的仇,笑著坦然地坐下。

明月氣急,看出風離的動機反而鎮定下來,狡黠地一笑:「真的要留下來?不後悔嗎?」

風離疑惑:「這有什麼可以後悔的?」

「哦……那咱們就來看看誰落慌而逃……」

明月伸腳出來,將放在床邊的衣服用腳趾勾了過去,汗,先勾到了裡褲。

這古代的裡褲還真麻煩,長到了膝蓋,她改過一條,江姨一看就扯過去燒了,說什麼不端莊,氣得她差點和江姨吵翻。這裡褲穿在裡面有什麼端莊不端莊的,難道非要這樣到膝蓋才端莊啊。不知道很不方便啊!

在床幔裡摸索著穿上裡褲,她想著自己現在嫁人了,也許可以再改回來,反正風離又沒見過其他女人的裡褲,就算見了她的三角里褲也不會感覺奇怪的。

床幔遮不住全身,一動一動間就有春光乍洩,明月只注意著不露出重要部分,其他的倒不在意,她就是想看看風離能忍受多久。

人是很奇怪的視覺動物,全沒穿的話倒沒什麼吸引力,就是這樣的若隱若現才會勾人心魄,作為一個現代人,看過的電影電視媒體都有這樣的噓頭,而男女之事她又比風離懂得多,她就不信自己會輸給他。

要看,就讓你看個夠,被撩起可不是我的錯,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露露手臂,扭扭腰肢又不是什麼放肆的行為,所以她坦然地用皮膚細膩的手臂,纖細的腰肢若隱若現地逗逗風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