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御林軍都舉起兵器歡呼起來。
風離一笑,撥轉馬頭走了,身後計程車兵井然有序地退下。等太子他們迅速組織大批人馬追出來,有訊息報,風離的人馬都跑出了四十多里。
五皇子奉命去搜離王府,府裡值錢的東西都被搬空了,似乎離王早有準備棄府而去,五皇子的人馬只在聽風閣明月住過的房間搜到了蛇腹琴。
五皇子找不到有價值的東西,只好把蛇腹帶回太子府。
太子昱軒還在皇宮中沒有回來,五皇子聽說南宮明月留在了太子府,就好奇地找了進去。
明月躺在床榻上,被點了穴道,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全身能動的地方只有眼睛,她呆呆地看著床幔,想著風離離開時的那一問心如刀絞,她錯過了,她還是錯過了那個俊美絕倫的男人。
風離反出了北宮,這一去,還有再見面的機會嗎?
他想做什麼?明明可以殺過來做皇上的,是什麼讓他改變了主意呢?
明月看不透風離下的這步棋,卻相信世間有一人能看懂,那就是都藍。
他們惺惺惜惺惺……那一瞬間的笑聲讓她妒忌,男人之間的感情很奇怪,就算是敵人,他們也有很驚人的默契。在那笑聲中,她聽到了對彼此的理解,達成的一致,可是她聽不懂他們交換的是什麼!
不能動,卻阻止不了腦子急速地運轉,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那麼多刺客混進來,擔任守衛的御林軍就沒人發現嗎?還有當時三皇子他們怎麼不見了!那個去找青鸞的刺客又去了哪裡?青鸞吐出來的血是黑的,她被太子殺時已經中了毒,是誰能威逼她指證風離呢?
無數的問題在腦子裡盤旋,想的明月頭痛,她閉了眼,聽到有腳步聲走進來又猛地睜開了眼,入目的是五皇子好奇的眼睛,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
明月也不甘示弱地瞪著他,他既然出現在這裡,就和太子是一夥的,是敵非友。
「都說南宮明月清醒了變了一個人,怎麼本王覺得還是那麼傻呢?」
五皇子停在明月面前,看著她纏滿藥布的手,語帶諷刺地冷笑道。
明月不能說話,只能送給他一對白眼,以抗議他對自己的侮辱。
「不服氣嗎?要不要本王給你說說你傻在哪裡呢?」五皇子在床邊坐下,對守在明月身邊的丫鬟喝道:「出去給本王倒盅茶來!」
那丫鬟看看明月,戰戰兢兢地說:「殿下,太子殿下吩咐過要一步不離地守著她,恕奴婢不敢擅離職守。」
「放肆,難道本王替你守著你還不放心嗎?難道本王喝盅茶還要自己親自去倒!他媽的,本王為太子做事任勞任怨,喝太子一盅茶就這麼難嗎?太子府上的丫鬟都是這麼沒規矩嗎?」五皇子大喝一聲。
「殿下,奴婢這就去倒!」那丫鬟被他嚇了一跳,趕緊出去倒茶。
明月心覺不妙,五皇子這明顯就是把人支出去,想做什麼啊?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人家明明不喜歡你,非要一次次貼上來,這本來沒有錯,可是礙了別人的事就大錯特錯了,你現在知道錯了嗎?」
五皇子笑著將手摸上了她的脖子,明月只覺得自己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礙誰的事了?
「不知道?」五皇子的手摸向了她的肩,猛地一戳,就戳在上次她為了救太子被劍刺傷的地方,明月頓時一怔,難以置信地看著五皇子。
「想起來了?」五皇子冷笑:「上次就壞了我的好事,這次又來,你以為你是誰?他媽的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啊?還是你不是血肉之軀?」
他突然放手,改握住明月的兩隻手,用力一震,明月只覺得渾身劇痛,自己本來已經止住血的手全裂開了,傷口又在流血。
「嘖嘖,原來你也會流血啊!」五皇子似乎發現新大陸似地低叫一聲,抓了棉被給她蓋好兩手,低笑道:「不知道太子回來時,你的血會不會流光呢?好想看看你還會怎麼救太子!」
原來兩次暗殺太子都是他指使的!
明月替太子悲哀,一直以為是自己的政敵大皇子、三皇子想殺自己,卻沒想到原來最想自己死的是自己的心腹兄弟。
「你怎麼不說話呢?」五皇子自言自語半天,才發現明月一句話都沒說過,不由好奇地摸了摸她。
明月羞惱死,他裝模作樣地摸了一會,才笑道:「原來是被點了啞穴啊!」
他也不解開,嘻嘻笑道:「不知道啞穴被點久了會不會真啞呢?你要不要試試?」
他說著狠狠地一戳,痛得明月差點昏了過去,心裡把五皇子恨得要死,發誓他別犯在自己手上,要犯在自己手上,一定讓他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有腳步聲傳來,明月看到五皇子警告地瞥了自己一眼,站起了身,她暗自感謝進來的人,否則自己不知道還要被五皇子折磨多久。
正想著,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五殿下,你怎麼會在這?」
花靈霄?明月呆住了,她怎麼會在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