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一側身,讓了,微笑道:「多謝老爺提醒,月兒雖然年幼,還分得清事理,……我是自願嫁給王爺!這些聘禮老爺還是收下吧!就算王爺代我謝過老爺全家對我的養育之恩!明月也有禮了……」
她深深一鞠,福下去,南宮鍺臉色就變了,呆呆地看著明月,一時只覺大勢已去,眼前的人已經不再是自己能掌握的。
「莊主,婚禮定於三日後在離王府舉行,本王就不格外下請柬了,望莊主攜家人一同前往啊!」風離笑著拱了拱手,拉了明月就離開。
南宮鍺失神地看著他們的背影離開,半天才嘿嘿冷笑起來:「小七,你以為找到一座靠山就可以離開南宮家嗎?嘿,那就要看這座靠山是否能讓你依靠了!別又轉回來求我啊!」
他哈哈笑了起來,笑得有點猖狂,一改往日沉穩的形象,極盡癲狂:「什麼離王,太后,都是狗屁,等老夫研究出長生不老藥,你們一個個都是過眼雲煙,一個個都要跪在老夫腳下哀求老夫賜予你們青春長壽……哈哈哈哈!」
正笑著,看到管家驚慌地跑進來,他的笑聲戛然而止,沉了臉恢復常態,怒道:「慌慌張張跑什麼?」
「老爺不好了……蓮池發現一具屍體,不知道誰報了官,現在大批官兵進了山莊,說要在山莊搜捕殺手……老爺你看怎麼辦?」
南宮鍺頓時呆住了,首先就想到了自己的密室,這密室可以瞞普通人,如果對方是有心人,那一切秘密不就暴露了嗎?
他頓時心虛起來,這密室有多少見不得人的東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要是暴露,就算太后估計也保不住他。這樣一想,就坐不住了,慌忙叫道:「趕緊去攔住離王,就說我要和他商量一下小七的婚事陪嫁,讓他再回來具體商議一下。」
管家應著急忙跑出去,南宮鍺走來走去,一時恨死了太后,也恨死了這具突然出現的屍體,讓他手足無措,大失方寸。
正想著,看到離王去而復返,他腦中靈光一閃,釜底抽薪,難道這些事都是離王弄出來的?
他頓時全身驚出了冷汗,這麼說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離王的眼皮下?那麼太后答應他們的婚事也是被迫的?
想著太后那些見不得人的事,他喟嘆,他比任何人都瞭解老妖婆,權利美貌她都要,離王一定是捏住了她的命脈,才讓她妥協的吧!
看到明月沒跟來,南宮鍺突然又生出一些希望,也許離王不是真的喜歡明月,娶她就是一種手段而已……這樣,或者他們可以合作!
對,誰也無法拒絕長生不老的誘.惑,像離王這樣命不久矣的人,更無法拒絕活著的誘.惑,有生命才有一切不是嗎?
南宮鍺想著又恢復了自信,穩穩地坐著,看離王越走越近。
離王在門口停住了,看到南宮鍺穩如泰山的樣子,微微蹙眉:「南宮莊主,請本王回來是想談月兒和本王的婚事嗎?」
南宮鍺招了招手:「賢婿進來說話,站外面太見外了,好歹咱們以後是一家人,還是趁此機會多親近親近吧!」
風離沉吟了一下,撩袍子跨進屋,走過來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來,語帶諷刺地說:「好,就親近親近,莊主有話請講吧!」
「那老夫就不拐彎抹角了!直說吧!要是說的不對,賢婿可以指出來!」
南宮鍺諷刺地一笑,說:「離王爺,老夫看你印堂有若隱若現的黑線,毒攻腦了吧?不知道離王爺最近是否感覺經常頭痛,長時間思考就會焦躁不安,疼痛難忍,鼻流鮮血……」
他邊說邊看風離的臉色,奈何他小看了風離,能做到百萬大軍首帥的人,怎麼可能輕易就被人窺了臉色呢!
風離臉色如常,沒有驚悸,也沒有害怕,更沒有什麼氣惱之色,只是淡淡一笑,說道:「南宮莊主真不愧為天下第一神醫,僅從本王臉色就能看出本王的病症表現,本王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