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夢破碎

臺下的人就被這蛇腹的銳利驚了一下,十指連心,沈秋芙想想那痛,心中發寒,下意識地抓住了沈東豫的手。

沈東豫眸子深沉,低頭說:「你戴指套吧!」

「嗯……」沈秋芙將自己練琴時戴的指套取出來,準備一會上臺時帶。

第二個是青芒,身著了突厥豔麗的服裝,長長的腿上套了馬靴,對於現代的人來說都是時尚,更何況古人。一時許多男人的視線都盯在她馬靴和短裙之間露出的腿上,而大多數女人都替她羞愧地捂住了眼,不敢看這暴露的打扮。

青芒可沒那麼多顧忌,大大方方地往蛇腹前一坐,伸手自信地就撫向琴絃,她的指尖閃亮,一看就是戴了金屬指套。

只是她的手拔在了琴上,琴絃顫抖,卻沒有聲音發出來。

青芒愣了愣,又繼續拔,還是沒有聲音。

沈秋芙和沈東豫都看呆了,沈東豫思付,隨即恍然,是了,有些琴絃是特種物質做的,忌金屬,青芒的指套和琴絃相剋吧!

青芒也不是笨人,馬上想通了這個道理,將指套取下來,重新彈,琴絃在她手上叮叮咚咚響了起來,她剛面露得色,突然手一痛,迅速拿開,十指已經傷了七指,狼狽地下場。

沈秋芙腿都軟了,金月韻傷了四指,青芒傷了七指,自己除了比她們有才氣,撫琴的技藝更高超一點,沒其他特別的,上去說不定比她們傷得更重。

沈東豫也有點猶豫,想不讓妹妹上場,那麼多人看著,這個逃兵的臉丟不起。想讓妹妹去,又怕十指都傷了妹妹受罪。

正矛盾,身後有人碰了碰他,他轉頭,看到是太子身邊的太監田樂,田公公遞了一個小布包給他,說:「太子爺讓我把這個送給沈小姐。」

沈秋芙正為昱軒把花靈霄迎上去坐在自己身邊惱怒不已,一聽這話就任性地說道:「什麼東西,我不要,讓他拿去送給那個男不男,女不女的東西吧」!

話一說完,看到田樂有些尷尬,才猛然想起田樂的身份,自知失言,慌忙補救:「田公公,我不是說你,我是說那個……」

「行了,也不看看是什麼時候,還任性,快拿去,該你上臺了!」沈東豫將東西塞到她手中,將身子轉過來遮掩著她。

沈秋芙被哥哥一罵,再看臺上都等她上臺呢,這次不敢再任性,慌忙開啟布包,看到裡面是雙薄如蟬翼的手套。她學琴時曾經聽師傅說過這世上有一種冰蠶絲織的手套,戴上後水火不懼,刀槍不入,難道這就是冰蠶手套?

想到這是昱軒專門替她找來的,她心裡一暖,生他的氣也消了,匆匆戴上手套就走上臺去。

下面的百姓有很多都認識沈秋芙,這位一直默默跟在太子後面,因為南宮明月才沒能和太子成親的賢惠女子一直是他們心目中的太子妃,此時一見她上臺,大多數人都歡呼起來。

沈秋芙含笑揮了揮手,又自信起來,故意看了看太子身邊的花靈霄,唇角揚起了一個諷刺。心裡暗想,你坐他身邊又怎麼樣,這只是暫時的,以後常伴他左右的人是我,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就讓你先得意一下吧!

花靈霄接收到她的挑釁,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和她計較。她已經和昱軒達成協議,會幫助昱軒提高功力,坐上皇位,太子許她的就是皇后位置,太子妃先讓沈秋芙坐。一時的成功不代表什麼,看誰笑到最後,她是笑到最後的人,又何必和沈秋芙計較眼前呢!

昱軒有些心虛,他已經背叛了沈秋芙,就是怕沈東豫覺察,為了安撫沈秋芙,才把好不容易尋來的冰蠶絲手套送給了她,現在看到沈秋芙得意的樣子,只能暗暗祈禱花靈霄不和她計較了,因為這雙手套還是花靈霄的。

花靈霄給他時說道:「這手套只能擋一時,卻不能讓她彈完整首曲子,要不然我也不用將蛇腹捐出去了。我給你只是讓你討好一下沈秋芙,能不能彈完還是要看她自己和蛇腹有沒有緣……」

親們,風今天出去玩,明天要很晚才會到家,明天就停更一天了,抱歉抱歉!謝謝親們對我的支援理解!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