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同情

明月失笑,風離這是討厭自己憐憫他嗎?也是,一個大男人,可以流血可以流汗,怎麼可以脆弱呢!他不需要同情,她只該理解他!

被這小插曲一鬧,花靈霄也不好勉強明月收下禮物,自嘲地笑了笑,就讓覓雲將琴收下去擦拭。

只是覓雲把琴收下去後,琴上的血跡已經沒入了琴裡面,那些滴過血的地方,琴紋有些深,琴面就顯得有點亮。覓雲清理了琴絃上的血,也沒發現異樣,就將琴收回琴盒,背在了身後。

說是早膳,抬上來明月再次憐憫風離,不過就是一鍋白粥幾碟小菜而已,環是很環保,可是不嫌單調點嗎?

她是毫無食慾,看看花靈霄,和自己一樣,看看粥再看看風離,難以置信地問道:「離叔,你早膳就吃這個?」

估計也是難以相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北宮王爺生活竟然如此清貧吧?

風離挑眉:「有問題嗎?」

「有問題嗎?」花靈霄叫起來,學著離王的語氣重新說了一遍才搖著頭說道:「離叔……不是有問題,而是問題相當大了!你……你怎麼能吃這個呢?我家裡的下人都不這樣吃,你……你說你一個王爺,怎麼能這麼吃呢?」

風離蹙眉:「不這樣吃要怎麼吃?」

花靈霄不屑地揮揮手,叫道:「覓雲,你來告訴王爺,平日我們家裡是怎麼吃的?」

覓雲上前,說道:「我家主人早上起來是兩種粥,四樣糕點,八樣小菜,又有四碟冷盤,還有……」

風離沒聽完就打斷她:「本王知道了,靈霄是會吃,也有時間慢慢享受,本王不是不知道有這種吃法,只是本王沒這麼多時間享受,只能從簡,你們將就點吧!用完早膳本王奉命要過去弈棋那邊坐鎮,你們兩人隨意。」

離王說完就不管兩人吃不吃,自己端起粥嘩嘩吃起來。明月也不能指望離王能對自己特殊照顧了,不情不願地拿起勺吃起來。花靈霄可沒有將就的想法,動也不動。

「棋賽離叔會去參加的吧?」花靈霄雙手托腮,看著離王喝粥的樣子似乎有些不解一碗白粥他就喝得那麼愜意啊?

「食不語!」離王頭也不抬丟出幾個字又繼續和粥作戰。

明月看看花靈霄無語的樣子拼命忍住笑,這還真是風離的性格,要是南宮柏,早亂來了,想著覺得花靈霄要是和南宮柏在一起,就熱鬧了,這兩人的性格還真有點像。

明月半碗粥就飽了,將碗一推,抬頭看到離王也好了,正接過谷雋遞過去的帕子擦嘴。

花靈霄見他放下帕子,才氣鼓鼓地又把自己的問題問了一遍,離王漫不經心地說:「不一定!」

「為什麼?」花靈霄快人快語:「昨天就讓突厥囂張了一場,難道離叔就不想扳回一局?」

離王看看他,蹙眉說:「你以為想扳就能扳嗎?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這世上能人那麼多,本王可不是天下無敵。」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明月,起身:「明月公主,你受傷了就在家裡歇著,別出去亂湊熱鬧,本王走了!」

花靈霄突然叫道:「就算有天元棋子做獎品,離叔也不想下場較量一番嗎?」

離王頓住了腳步,難以相信地看著花靈霄,蹙眉:「天元棋做獎品?本王怎麼不知道?」

「因為那棋是我的,雖然靈霄知道離叔會喜歡,可是也不能白拿來孝敬離叔。剛才明月公主不是說了嗎?寶劍贈英雄,就像蛇腹一般,靈霄也要為這棋尋到能配得上擁有它的人,離叔想要的話就上場爭奪吧!憑自己的實力贏得這棋才會讓靈霄佩服……」花靈霄得意洋洋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