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比起太子三皇子他們咋咋呼呼,南宮柏和花靈霄一樣更看好離王。
這個北宮的守護神,他的功績可不是一日形成的,日積月累,他已經像座大山立在那裡,讓人很難逾越,自然也無法容人小視。
「離王的毒藥……你找到控制方法了嗎?」花靈霄問道。
南宮柏又汗顏:「靈霄,我已經檢視過了我爹的密室,解藥不在我爹手中,我想應該在大內密室,這世間估計只有皇上一人才知道放在哪!」
花靈霄有些狐疑:「這毒藥不是你爹研究的嗎?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解藥的配方?」
南宮柏苦笑:「這個也不能全怪我爹,我已經詳細查過了,當年先皇是派了十個用毒高手各自研究出了一種毒藥,然後將這些毒藥又交給了鬼醫匯合成一種能控制人的毒藥,這種毒藥的配方只有鬼醫知道,其他參加研究的人都只知道自己的毒藥解法,而完全的解藥配方就只有鬼醫知道。這鬼醫事後就失蹤了,現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花靈霄閉眼,冷冷地說道:「你的意思是現在只有皇上才知道毒藥和解藥的製法了?」
南宮柏笑了笑:「這個也不見得,現在的皇上昏庸,根本不像冒險之人,他怎麼可能自己親自配製毒藥,我估計找人的可能性更大……我現在就是在查這個人到底是誰!」
花靈霄想想,也覺得南宮柏的推測很有理。他腦中一轉,忽道:「你都能想到這一點,離王不可能想不到,我看你要趕緊下手了!」
南宮柏摸了摸他的臉,笑道:「這個靈霄就不必擔心了,我不可能事事都讓他比下去的,要不靈霄怎麼看上我幫你做事呢!我已經佈下疑陣,將他調查的方向引到歧路,他不會想到這一點的!」
花靈霄冷冷哼了哼,臉上愜意的樣子鼓勵了南宮柏,南宮柏垂眼,入迷地看著燈下花靈霄更顯俊美的臉,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伸手覆在他臉上,問道:「靈霄你怎麼認識離王的?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花靈霄在他手上貓似地哼了兩聲才說道:「以前?阿柏你認識我多久,我的過去你又知道多少呢?要是我什麼都告訴你,講三天三夜也說不完!你就別好奇了,跟我時間長了,該知道的你自然會知道……」
南宮柏有些不甘:「靈霄和離王之間沒什麼特別的嗎?」
他的手向下,探進了花靈霄的衣襟裡,僅僅停留在鎖骨之間,似乎在等待花靈霄的指示,哪怕是一點點暗示才敢向下似的……
花靈霄哈哈笑了起來,抬手抓住了南宮柏的衣襟:「阿柏是在妒忌嗎?」
南宮柏不滿地哼了哼:「還有……那個完顏中又是怎麼回事?靈霄今日竟然和他單獨在醉仙居吃飯……他又有什麼用呢?」
花靈霄笑得更大聲,一把拉下南宮柏,就一口咬在他唇上,南宮柏壓了下去,狠狠地回應他,兩人糾纏在大躺椅上,唇舌打仗似地你來我往,直吻得彼此間氣喘連連,房間裡氣溫高漲。
外面的侍女聽到裡面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呻吟聲都無動於衷,似乎早見怪不怪,依然守在自己的位置上。
遠處屋頂上一個黑影伏了半天,沒見任何動靜,不由蹙眉。似乎知道那些侍女武功高強,他也不敢靠近,就一直候著,直到天色漸漸有些發白,他才看到南宮柏離開。
等南宮柏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他冷冷笑了笑,跳下屋頂,回去稟告去了。
天亮了,太陽昇起來,新的一天開始了。
離王府裡,風離照舊早早起來,練了劍,沐浴過後準備用膳,然後去看棋類,琴技賽事。他似乎忘記了府上還有客人,讓谷雋命人傳膳,谷雋才出去,又折了進來,叫道:「王爺,靈霄公子來了!說來拜訪你和明月公主!」
風離怔了怔,似乎才想起明月還在自己府上,沉吟了一會說道:「那就去請公主,再把靈霄也請到膳堂吧!」
谷雋領命而去,風離想起上次靈霄的侍女做的手腳,喚來一個侍衛,吩咐了幾句,就前往膳堂。
善者不來,他很好奇酒樓明月和花靈霄之間的對決是怎麼回事,有機會,希望能親眼見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