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離沉吟了一會說道:「晏修,以為兄和你叔父他們的交情,為兄不會懷疑你的誠意,合作可以,結親就免了,為兄自身難保,也不知道能活幾日,不想連累他人。」
「晏兒不怕連累,晏兒久慕風離大哥,就算能和大哥結成夫妻只有一日,晏兒也沒什麼遺憾!」
風離話剛落音,晏兒闖了進來,大聲說道。
晏修看看她,沉聲說:「這點大哥不必擔心,晏兒如果和大哥結親,晏修一定會想法幫大哥找到解藥,就算找不到,大哥要有什麼不測……日後大哥和晏兒有個一男半女,晏修一定會扶持他坐上北宮皇上的位置,大哥就放心吧!」
風離淡淡地說:「謝謝兩位的好意,為兄心領了。為兄從認識晏兒就將她當做自己的妹妹,只希望她以後找個好夫君,能白頭到老,決沒有其他意思。」
「大哥……我……我就是要嫁給你……」晏兒急得叫起來。
風離擺了擺手,說:「此事就到此為止,為兄不想再提。晏修,刺殺都藍的事為兄還要想想才能答覆你,為兄的苦衷你也知道了,為兄不便干涉你的事情,但是要是涉及到北宮,為兄希望你做事前能通知一聲,這樣為兄也好酌情幫忙,好嗎?」
「好的,大哥。」晏修見風離有送客的意思,忙道:「大哥,結親的事你還是再考慮考慮,晏兒對大哥痴情一片,從燕郡就追著來,大哥怎麼忍心拒絕她呢?」
「就是!」晏兒嘟了嘴說:「大哥不就是中了毒嗎?我都不怕大哥連累我,大哥還怕什麼呢……」
晏兒正說著,門口傳來了咳嗽聲,她停住,不悅地喝道:「誰在哪?」
谷雋在外面叫道:「是我,王爺,魏將軍他們已經在杏花飛等候多時,特派末將來看看爺好了沒有。」
「哦,就來!」風離站了起來,對晏修歉意地說:「晏修,晏兒,為兄還有事,就不陪兩位了,改天再敘吧!」
晏修無奈,只好拉了晏兒告辭。
風離送出門就去換衣服,谷雋趕了進來,說道:「爺,已經查到了明月公主的下落,你猜她去了哪裡?」
風離脫外裳的手頓了頓,說道:「沈東豫家?」
谷雋驚愕:「爺怎麼知道的,一猜就準。早知道屬下就直接來問王爺了,也不用查半天。」
「貧嘴。」風離輕斥,脫了外裳,接過谷雋遞過來的藍色錦袍,說道:「沈東豫現在在陪她嗎?」
「是,沈公子本來要去杏花飛湊熱鬧的,一聽明月公主到了自己府上,就匆忙趕回去,現在據說去醉仙居擺了酒席,宴請明月公主呢!」
「呵呵……沈公子倒是膽子大,眾人都在傳那丫頭是妖孽,他竟然把妖孽供為上賓,這份膽量倒和那丫頭不相上下了!」
風離意外地笑了笑,穿好外裳,攔腰繫上莽帶,就帶頭走了出去。
谷雋看看,追了上去:「爺,沒什麼吩咐嗎?」
「你不是說魏將軍他們在等嗎?我們去赴宴,還要吩咐什麼?」風離犯疑。
谷雋眨了眨眼:「可是明月公主和沈公子在醉仙居啊,我們不過去嗎?」
風離奇怪地看看他:「去做什麼?沈東豫邀請你了嗎?」
谷雋臉紅,看到風離繼續往前走,在後面輕聲唸叨:「至少也該去把公主帶回來啊!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單獨喝酒,算什麼嘛!爺就不怕被人把王妃搶了?」
風離聽到他的唸叨,回頭瞪了他一眼,說道:「谷雋,是不是京城的生活太閒?讓你無事可做話也變得多了,要真這樣,你去,到寶泉寺替方丈大師念幾卷經文算了……」
谷雋馬上閉嘴背手,大步過去幫風離牽馬。
風離冷冷一笑,接過馬繩上馬,直奔杏花飛去。